第1章,木灵困金渊,易经破命局 开局废灵根,我以木衍封魔神
细弱的木气不再硬冲,反倒如溪流绕山,顺著卦象的轨跡蜿蜒前行。起初,经脉中依旧传来阵阵刺痛,可当灵气运转至第三圈时,丹田深处骤然窜出一丝暖意——如寒冬中的星火,虽微弱,却带著一股炽热的力量,转瞬即逝,却让林辰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是火气!木生火,真的成了!”
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依“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之理,放缓灵气运转的节奏,让木气以草木生长之姿,滋养著丹田中的那丝火气。第七圈运转时,丹田內的暖意骤然再盛,化作一缕浅赤气流,与淡绿的木气缠绕盘旋,如阴阳相济,木助火势,火融金障,原本滯涩如冰封的经脉,竟如温水浸润般,瞬间变得顺畅无比,灵气流转如江河奔涌,再无半分阻滯。
林辰心中明悟爷爷所言非虚,五行从未死局,而是循环相生的活道!金克木是天定,可木生火、火熔金,便是破局之道!他正欲再推演卦象,稳固木火灵气,竹林入口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道身影踏碎晨露,如狂风般冲了进来。
为首者正是李昊,外门弟子青衫紧绷,腰间青铜令牌晃得刺眼,周身金系灵气流转,尽显囂张。他身后跟著王虎、张磊,皆是青云宗外门惯会欺凌弱小之辈,三人目光扫过林辰手中的《易经》,嘴角纷纷勾起讥讽的笑。
“哟,这不是青云宗的木系废物?”李昊抱著胳膊,语气极尽嘲讽,“贬为杂役还不死心,躲在这儿啃破书?指望这玩意儿能逆天改命?真是痴人说梦!”
王虎嗤笑附和:“李师兄说得对,金克木是天定,他这废物灵根,再折腾也是白费力气,不如乖乖去杂役房劈柴挑水!”
张磊更是夸张地摆著手,尖声道:“別是想偷学宗门功法吧?杂役私自修炼,可是要受鞭刑的,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三人的鬨笑刺耳至极,在竹林中迴荡,惊飞了枝头的飞鸟。林辰缓缓抬眼,眸中往日的迷茫与隱忍尽数褪去,只剩下锐利如刀的从容与坚定。他轻轻合起《易经》,一声轻响,竟压过了三人的鬨笑,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潜龙勿用,非是无用,只是时机未到。”林辰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仗金气欺木灵,可知五行循环,生生不息,火能熔金?今日之辱,他日我林辰,必百倍奉还!”
李昊一愣,只当他是胡言乱语,脸色骤然一沉,眼中闪过狠戾:“牙尖嘴利!今日便让你尝尝金系的厉害,认清你我之间的天差地別,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
话音未落,李昊周身金系灵气骤然爆发,如金浪翻涌,指尖瞬间凝出半尺气刃,寒光凛冽,如金铸而成,正是青云宗基础武技“金锋斩”。气刃破空而出,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劈林辰面门,速度快如闪电,王虎二人更是满脸幸灾乐祸,坐等看林辰狼狈倒地,被气刃所伤。
可林辰不退反进,脚下踏起从震卦悟出的步罡,身形如惊鸿掠影,如青竹摇曳,堪堪避开气刃。“咔嚓”一声脆响,气刃狠狠劈中青竹,碗口粗的竹竿应声断裂,切口光滑如镜,如被金刀削过,断竹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不等李昊变招,林辰丹田內的木火灵气猛然迸发,淡绿与浅赤交织的灵气如江河奔涌,顺著离卦的轨跡窜出指尖,化作一道流光,如流星赶月,精准撞在李昊凝聚灵气的手腕上。
“噗!”一声闷响,李昊指尖的金锋斩瞬间溃散,金系灵气如潮水般退去,他只觉一股灼热气浪撞在胸口,气血翻涌,如遭重击,踉蹌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腕更是传来阵阵灼痛,青衫袖口被燎出一道焦痕,散发著淡淡的焦糊味。
李昊又惊又怒,指著林辰,失声喝问:“你……你怎会有火系灵气?!”
青云宗乃金系大宗,天地灵气偏金,非变异灵根,绝无可能修出异属性灵气,林辰一个木系废物,怎会掌握火法?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辰指尖的火光缓缓敛去,木火灵气归于丹田,周身气息却比往日沉稳数倍,如渊渟岳峙。他握著《易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五行生生不息,金克木,木亦能生火。你眼中的天定,不过是我破局的开端;你眼中的废物,终將站上你仰望不到的高度!”
李昊又气又怕,看著林辰眼中的坚定与锐利,竟生出一丝惧意,不敢再贸然出手。他狠狠咬著牙,放下狠话:“你等著!我这就去告诉赵长老,你修炼邪术,定要治你重罪,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说罢,带著王虎、张磊,狼狈地转身离去,青衫背影再无半分囂张,如丧家之犬般仓皇而逃。
林辰望著三人远去的方向,眼底的火光愈发炽盛,如燎原之火,燃尽了所有的迷茫与屈辱。他低头看向掌心残留的温热,感受著丹田內木火灵气流转的顺畅,嘴角的笑意渐渐化作坚定,如磐石般不可动摇。
赵坤长老?宗门责罚?
他缓缓握紧手中的《易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默念:爷爷,您放心,辰儿定不会负您所託,定要悟透《易经》道韵,打破金系桎梏,开创木火相生之道,让这青云宗,让这修真界,都知晓我林辰的名字!
竹林风声渐紧,青竹摇曳,日光透过叶隙,在少年身上洒下斑驳金辉。那单薄的身影,却仿佛蕴藏著撼动天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