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授业  高考前,我觉醒了上古画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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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黄昏,沈墨尘再次站在了“尘缘斋”那扇剥落的木门前。

与上次的忐忑不安不同,这一次,他心中多了几分沉凝。一周的经歷,从墨血觉醒到邪祟交锋,再到初探修炼,让他对即將踏入的这个“古道”世界,有了更具体也更沉重的认知。这不是游戏,不是幻想,而是伴隨著真实危险与生死考验的另一重现实。

他推门而入。

店內景象依旧,昏暗,静謐,书香与尘味交织。陆巡依旧坐在那张堆满杂物的木桌后,手里拿著的似乎还是上次那本古书。昏黄的孤灯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让那张年轻却过分沉静的面孔显得有些不真实。

“还算准时。”陆巡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平淡,“坐。”

沈墨尘在对面那张积灰的圆凳上坐下,將带来的木盒放在脚边。

陆巡终於合上书,抬眼看向他:“这一周,自己琢磨出点什么了?”

沈墨尘想了想,將自己发现注意力能影响墨跡深浅、以及尝试静坐观想却收效甚微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他没提周屿和林薇的异常,也没提昨夜那可疑的环卫工,只是专注於修炼本身的困惑。

陆巡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感知到墨跡的细微变化,说明你对『墨韵』確实有天然的亲和,这是『心墨流』传承者的特徵。但仅止於此,说明你连门都没摸到。”他的话语毫不客气,“你以为修炼是什么?照著几页残缺口诀,打打坐,画画线条,就能突飞猛进?”

沈墨尘脸上有些发烫。

“修炼,是『性命』双修。”陆巡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一旁空旷些的地方,“『性』指心性、精神、意念;『命』指身体、气血、经脉。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你只知『以心御墨』,可知『墨』行於何处?”

他指了指沈墨尘的身体:“在你的经络,在你的气血之中。心念是舵手,气血是舟船,经络是航道。你现在,心念涣散如风中烛火,气血平庸如池塘死水,经络滯涩如淤塞沟渠。却妄想驱动『墨韵』这艘大船破浪前行?痴人说梦。”

这番比喻直白而残酷,將沈墨尘那点微小的沾沾自喜击得粉碎。

“那……我该怎么做?”他虚心问道。

“先筑基。”陆巡言简意賅,“固本培元,打通最基础的几条经络,让气血能初步循环运转,承载你的心念。同时,锻炼你的注意力,做到『一念不起,万虑俱寂』,至少能维持一刻钟以上。”

他走回桌边,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像是黄铜製成的薰香炉,又找出几根细长的、顏色暗红的线香。

“这是『安神香』,有助於初学者静心凝神。”他將香炉和线香推给沈墨尘,“每天子时(晚上11点到凌晨1点)或卯时(早上5点到7点),选一个时辰,净手焚香,静坐调息。尝试去感受你自身气血的流动,用意念跟隨它,想像它如溪流般冲刷你淤塞的经络。具体的导引路线,杂记里有简图,照著最基础的『小周天』路线尝试即可。”

沈墨尘接过香炉和线香,入手微沉,线香散发著一股清苦的草药味。

“那『墨韵』的修炼……”

“在你气血能初步畅通,心神能基本稳固之前,强行修炼『墨韵』只会损耗本源,甚至走火入魔。”陆巡打断他,“你现在要做的,是『养』。用这块松烟古墨,每天研磨一刻钟,不必写字画画,只需专注感受墨块与砚台摩擦的质感,墨香散发的韵律,墨汁逐渐浓稠的过程。这是『养墨意』,也是『养心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青竹笔暂时也用不上。等你什么时候,能仅凭心意,让笔尖蘸著的墨汁,在纸上自然凝聚成一颗浑圆如露、绝不晕散的墨点,且能维持十息(约十秒)不散,才算初步摸到『以心御墨』的门槛。”

凝聚墨点,十息不散?沈墨尘想像了一下,觉得这比考清华北大还难。

“修炼非一日之功,急不得,也懒不得。”陆巡坐回藤椅,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淡漠,“每周六过来,匯报进展,解答疑问。除此之外,除非遇到生死危机,不要主动联繫我,更不要向任何人提及我或『观棋阁』的存在。明白?”

沈墨尘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陆先生,关於『血符道』……还有我学校里的张浩,他身上的『晦气』真的会招来其他东西吗?”

陆巡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血符道』行事诡秘,像阴沟里的老鼠,清除不尽。一个低级怨灵折损,短期內他们未必会大动干戈,但难保没有个別不长眼的嘍囉想找回场子。至於那个叫张浩的学生……”

他略一沉吟:“『蚀心符』被毁,宿主魂气大损,確实会留下一段时间的『虚弱印记』,对某些喜好阴秽之气的低等灵体或邪物来说,就像黑暗里的伤疤,比较显眼。不过,只要他不去极阴之地,不接触其他邪物,不產生强烈的负面情绪,普通阳气尚能遮掩一二。怎么,你担心他?”

沈墨尘没有否认。张浩的惨状,他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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