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鬼来电 黄泉禁忌
王飞洋突然抬头,眼神锐利,死死盯著我:“你想清楚了?”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想了几秒,却还是坚定地点了头,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沙哑:“不就是九阴命格么?不就是活不过一年么?”胸口憋著的浊气猛地吐出,我咬著牙补充道,“如果当年真是我欠了杨丽的,现在老子连本带利都还给她!”
我是真的熬不住了。那种无时无刻不紧绷著神经的日子,像一张浸了冰水的网,把我缠得快要窒息。与其这样生不如死,倒不如了断得乾脆。
要是那杨丽还不满足,还想猫捉老鼠似的逗我玩,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同归於尽,把她的尸骨挫骨扬灰,谁也別想好过!
我和王飞洋並肩从幽深的巷道里走出来,谁也没再朝左道因家的方向瞥一眼,那里的火光仿佛还烙印在视网膜上,却早已燃不起我们半分波澜。
第一站,我们直奔我家的棺材铺。推开积了薄尘的木门,在角落里翻出两把沉甸甸的铁锹和锄头,铁刃上还沾著经年的泥土,泛著冷硬的光。
我掂了掂手中的铁锹,木柄磨得光滑,带著熟悉的厚重感,转头问王飞洋:“罗秀有没有跟你说,那棺材埋在具体哪个位置?”
“说了大致方位,但都过去二十年了,”王飞洋眉头拧著,“想精准找到,怕是要费些功夫。”
一番合计,我们没打算立刻动身。眼下已是凌晨四点多,天际线泛著一抹诡异的鱼肚白,与其带著一身疲惫和惧意进山,不如先在家歇一晚,养足精神再行动,挖棺材本就不是轻鬆活,更何况我们俩都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说来也怪,此刻我竟半点不怕那女鬼再找上门。事已至此,我早已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得痛快。
我和王飞洋挤在我的房间里倒头就睡。睡前,我习惯性地把关机许久的手机插上了电,这是多年来的老毛病,没想到这一觉竟睡得格外沉。没有突然惊醒的心悸,没有阴森可怖的噩梦,直到中午十二点多,阳光透过窗欞洒在脸上,我才缓缓睁开眼。
起床后,我们没心思出去吃饭,给隔壁饭馆打了个电话,让老板送几个硬菜过来。饭桌上,两人都闷著头扒饭,筷子碰撞碗沿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各揣著一桩沉甸甸的心事。沉默半晌,我抬头看向王飞洋:“喝点?”
他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从柜子顶上翻出一瓶好酒,那是爷爷生前捨不得喝的宝贝,瓶口的封纸都没动过。拧开瓶盖,醇香瞬间瀰漫开来,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没多喝,就一口饮尽。这杯酒,是壮胆,也是送行。
酒足饭饱,我们扛起昨晚备好的铁锹和锄头,先去王飞洋家开了那辆送灵房的小货车,径直朝著后山驶去。
车子开到半路,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我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著一个陌生號码。犹豫了两秒,我按下了接听键。
“吴道,千万不要去后山挖那口大红棺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开!我浑身一哆嗦,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副驾驶座上。
一旁的王飞洋察觉到我的异样,眉头紧锁:“怎么了?”
我指著那部还在亮著屏的手机,声音都在发颤,失魂落魄地说:“左、左道因……是左道因打来的电话!”
王飞洋脸色骤变,猛地一脚踩下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把抓起手机,可电话已经被掛断。他想也没想就回拨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號码暂时无法接通。”
“他说什么了?”王飞洋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就……就昨天那些话,警告我们別挖棺材。”我咽了口唾沫,心臟狂跳不止,“我不確定是不是他,但那声音太像了!除了他,谁还会来管这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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