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学园祭的假面与心跳的距离 柯南世界的异色轨迹
九月的东京,秋意渐浓。帝丹高中的学园祭如期而至,整个校园被彩带、海报和气球装点得热闹非凡。林默作为交换生代表,被毛利兰拉来帮忙布置二年级b班的咖啡馆——说是咖啡馆,更像是兰和园子精心策划的“公主主题茶会”,两人穿著华丽的女僕装,正忙著给蛋糕裱花。
“林默君,这个草莓挞摆在这里可以吗?”毛利兰举著一个精致的甜点,脸上沾了点奶油,像只偷吃的小猫。
“很漂亮。”林默帮她把旁边的蜡烛点燃,暖黄的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园子凑过来,坏笑著撞了撞林默的胳膊:“喂,林默君,你看兰是不是很可爱?我跟你说,追兰的人可多了,你要是有意思,可得抓紧啊。”
“园子!”毛利兰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园子的嘴。
林默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柯南正被一群小学生围著,被迫表演“少年侦探团的推理小游戏”,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无奈又好笑。而更远处的走廊尽头,灰原哀穿著一身简单的校服,手里拿著一本物理书,安静地靠在窗边,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灰原同学怎么不过来玩?”林默问。
“她啊,说学园祭太吵了。”兰解释道,“不过刚才还看到她偷偷往我们这边看呢,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正说著,世良真纯穿著一身颯爽的男装走了过来,头髮梳成了利落的马尾:“哟,林默君,忙著呢?我们班的鬼屋缺个人手,要不要来帮忙扮幽灵?”
“还是算了吧,我怕嚇到客人。”林默婉拒。
“真没劲。”世良耸耸肩,目光扫过兰和园子的女僕装,突然笑了,“不过你们这打扮倒是挺有意思,回头我也去换一套来拍照。”
学园祭正式开始后,校园里更是人声鼎沸。林默负责在咖啡馆门口招呼客人,时不时被女生们红著脸塞来的情书和小礼物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想到林默君这么受欢迎啊。”兰端著托盘走过,看到他手里的一堆信封,忍不住笑道。
“可能是因为长得帅吧。”园子在一旁补刀,“不过比起新一那傢伙,还是差了点——啊!兰你別掐我!”
林默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石川雪正抱著一摞画册从美术教室出来,似乎是在举办个人画展。他走过去帮忙:“需要帮忙吗?”
“林默君!”石川雪眼睛一亮,“太好了,这些画有点重。”她指了指旁边的展板,“这些都是我最近画的,有一部分是关於父亲那幅画的后续,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林默看著画板上的星空,和《黄昏的星轨》有著相似的笔触,却多了几分温暖的色调。“画得很好。”
“谢谢。”石川雪的脸红了红,“对了,晚上有篝火晚会,你会来吗?”
“应该会吧。”
就在这时,一阵尖叫声从教学楼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学园祭的欢乐气氛。
“出事了!”柯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小傢伙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林默和石川雪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出事的地点在三楼的戏剧社活动室。门锁著,里面传来慌乱的敲门声。柯南和林默合力撞开门,只见戏剧社的社长佐藤光一倒在舞台中央,胸口插著一把道具剑,旁边散落著几个破碎的面具。
活动室里一片狼藉,化妆檯上的化妆品摔了一地,墙上掛著的戏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几个戏剧社的成员嚇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短髮女生蹲在地上哭,说刚才还和社长一起排练,去拿道具的功夫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叫救护车和警察!”林默立刻喊道,同时示意大家不要破坏现场。
柯南已经蹲下身检查尸体,眉头紧锁:“剑是从正面插入的,但伤口周围有挣扎的痕跡,地上的面具碎片边缘很锋利,像是被人踩碎的。”他注意到佐藤光一的手指紧紧攥著一小块紫色的布料,“这是……戏服上的料子?”
林默环顾四周,活动室的窗户是锁死的,通风口很小,人根本钻不进来。“又是密室?”
“不一定。”世良真纯也赶了过来,她刚才在隔壁班的剑道表演,听到动静就跑过来了,“你们看门把手,上面有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开的,但又没完全撬开。”
“可我们刚才撞门的时候,门確实是从里面反锁的啊。”戏剧社的一个男生说道。
目暮警官带著警察赶到时,学园祭的欢乐气氛已经荡然无存。经过初步勘察,佐藤光一的死亡时间在下午两点到两点半之间,凶器就是那把道具剑,上面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
“佐藤社长最近和谁有矛盾吗?”目暮警官问道。
“他、他昨天和副社长铃木吵架了。”刚才哭的那个短髮女生哽咽著说,“因为选谁当女主角的事,铃木说要退出社团,还说不会放过社长。”
“铃木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下午就没见过她了。”
柯南在活动室里来回走动,注意到舞台背景布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储物箱,箱子上有被移动过的痕跡。他钻到背景布后面,发现箱子里放著一套紫色的戏服,袖子上少了一块布料,和死者手里的碎片刚好吻合。
“林默,你看这个。”柯南把布料递给他。
林默摸了摸布料的质地:“是丝绸的,很高级。戏剧社的戏服都是这种料子吗?”
“不是,只有主角的戏服才用丝绸,”一个社员回答,“这套是今年女主角的服装,本来定的是铃木穿的。”
世良真纯走到化妆檯边,拿起一支口红:“你们看,这支口红的顏色和死者嘴角的顏色一样,但这支口红是铃木的,上面有她的指纹。”
“这么说,铃木就是凶手?”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一脸篤定,“她肯定是因为没选上女主角,怀恨在心,杀了社长之后从窗户跑了!”
“窗户是锁死的,而且外面没有攀爬的痕跡。”林默摇头,“如果铃木是凶手,她是怎么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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