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炮打蚊子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枪那边一响枪,赵大年立刻调转机枪口,向那边进行扫射压制。
费洪和王根生则同时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左欢身前。
“有狙击手,保护特派员!”
左欢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指尖一片殷红。
那一发6.5毫米友坂步枪弹在他左脸犁出了一道三厘米长的血槽。
伤不重,皮外伤而已。
但痛感是真实的。
比痛感更强烈的是耻辱。
前一秒还在享受全歼日军航空队的巔峰快感,后一秒就被一只阴沟里的老鼠破了相。
这就好比刚中了五百万彩票,出门却踩了一脚狗屎。
左欢望了眼那边:“停火!这个距离是浪费子弹!”
赵大年眼珠子充血,红得有些嚇人,他一把甩开qjz-89重机枪,拔出腰间的格洛克17就要往坡下冲。
“都跟我上!剁了那狗日的!”
除了费洪还挡在左欢身前,其余两人二话不说,拿著武器就想跃出掩体。
主辱臣死,现在在他们眼里,左欢就是天。
天若是破了,得拿命去补。
“都站住。”
赵大年脚步一顿,回头急道:“特派员!那孙子肯定还没跑远!怎么也要逮回来活剥了!”
“都回来,追不上的!”
左欢从怀里掏出止血气雾剂,对著脸上的伤口喷了两下,又用纱布按住。
药物刺激的剧痛让他眼角抽搐,但他的手却没抖一下。
“那鬼子不简单,枪法很准,心理素质极硬。你们衝下去,说不定就中了人家的套子。”
左欢把染血的纱布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进土里。
“那……那就这么算了?”王根生端著qbz-191,指节捏得嘎吱作响。
“算了?”
左欢笑了。
因为脸上有伤,这个笑容显得有些扭曲,看著有些让人心悸。
“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喜欢吃亏。”
他转身蹲下,打开平板。
另一侧的发射架里,还静静躺著最后一枚巡飞弹。
这玩意只带了十枚,是专门留著给日军指挥官或者高价值装甲目標的。
用来杀一个放冷枪的小鬼子,有点不划算。
但左欢现在很不爽。
他不爽,就得有人死。而且必须死得很难看。
“嗡——”
摺叠翼弹开,电机启动。
最后一枚巡飞弹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弹射升空,迅速爬升至三百米高度,隨后像一只拥有独立意识的猎鹰,朝著刚才枪响的方位疾掠而去。
……
八百米外,枯树林。
两道人影正在全速狂奔。
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专门挑选灌木丛生、地形复杂的野地,动作敏捷得像两只野猫。
跑在后面的是狙击手佐藤,特高课王牌。
跑在前面的是观察手川岛。
“八嘎!怎么可能躲开?”
佐藤一边跑,一边懊恼地低骂。刚才那一枪,他明明锁定了那个支那指挥官的眉心。就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对方竟然毫无徵兆地侧了一下头。
运气?
还是直觉?
“別说话!快走!”川岛回头低喝。
“支那人的重机枪太恐怖了,要是被咬住,我们都得死!”
两人提著气跑上了一条土路,前面不远处,就是他们藏摩托车的地方。
確认身后没有追兵,也没有那那种恐怖重机枪的扫射声,佐藤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停下脚步,扶著一棵树大口喘息,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支那人的重机枪火力確实恐怖,但他们的小队战术素养几乎为零。”
佐藤扶著树喘息,脸上带著专业人士的轻蔑。
“你看,他们甚至没有组织起有效的追击分队,只知道胡乱扫射。一群掌握了神器的莽夫罢了。”
川岛也停下来擦了把汗,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那个指挥官不简单。能搞来这么多先进武器,还能预判你的射击……这次任务失败,回去怎么跟大佐交代?”
“交代?虽然没打死,但也让他掛了彩。”
佐藤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偽装网。
“而且我们带回了重要情报,支那人拥有能击落飞机的重火力。这足以抵消任务失败的……”
话音未落。
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他们的耳朵。
嗡嗡嗡——
很轻微,像是夏天的蚊虫振翅,但频率更高,更尖锐。
“什么声音?”川岛抬头看天。
天空灰濛濛的,除了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耳鸣吧,刚才那边的爆炸声太大了。”
佐藤不在意地摆摆手,转身准备继续撤离。
然而,那个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急。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死死地咬住了他们的后脑勺。
佐藤猛地回头。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他身后的半空中,一个小巧的、灰色的、呈十字形的物体,正在半空中盘旋。
那不是鸟。
也不是飞机。
它没有飞行员,甚至看起来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机械。
它只有一个闪烁著红光,像是一只来自地狱的独眼,冷冷地盯著他。
“那是什么?!”
川岛惊恐地大叫。
“散开!快散开!”
佐藤常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反应。
他没有试图举枪射击,而是猛地向侧面的一个土沟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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