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活捉谷寿夫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左欢那一嗓子吼出去,声浪还没落地,日军又开始衝锋了。
没有战术规避,没有火力掩护。
几万名日军光著膀子,甚至连绑腿都跑散了,那一张张扭曲的脸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口水顺著嘴角淌下来,混合著尘土,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在衝锋的士兵,更像是一群刚从疯人院里放出来的野兽。
“噠噠噠噠噠!”
防线上的枪声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噪音。
qbz-191的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半尺长。
一名日军胸口中枪,血花在后背爆开,但他连停顿都没有,依旧怪叫著往前冲。
直到脑袋被下一发子弹掀开天灵盖,身体才凭著惯性向前栽倒。
太近了。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这种距离下,所有的恐惧都被肾上腺素冲刷得乾乾净净。
“咔!”
一名二等兵手里的步枪突然发出一声死寂的脆响。
枪管过热,抽壳鉤断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满是烂牙的大嘴已经凑到了面前。
那名日军甚至扔掉了手里的刺刀,双手死死掐住二等兵的脖子,张嘴就朝他的颈动脉咬了下去。
“啊!!”
鲜血喷涌。
二等兵惨叫著去摸腰间的手雷,却被更多的日军扑倒,瞬间被淹没在黄色的人堆里。
防线到处都在告急。
哪怕是2025年的先进工艺,也扛不住这种连续几小时的高强度连射。
护木烫得握不住,枪机掛壁,甚至有几把枪直接炸了膛,把射手的手掌炸得血肉模糊。
当科技的代差被绝对的数量和疯狂填平,战爭最原始、最丑陋的一面,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桂永清扔掉枪管发红的步枪,从腰间拔出中正剑,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没有退路。
身后就是伤兵营,是淳化镇,是南京的大门。
“驱除倭寇,还我河山!”
桂永清大喊一声,迎著鬼子跳上战壕。
歷史上的桂永清,在守卫紫金山时,带著他的教导队士兵浴血奋战,拼死不退。
此时,在这个黄昏,也发出了同样的怒吼。
他的队友们紧跟著他的脚步,拿著手中的冷兵器,將衝上来的日军一一砍翻。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日军像是无穷无尽的蚂蚁,踩著战友的尸体,踩著地雷炸出的弹坑,甚至踩著还在燃烧的火堆,疯狂地涌入战壕。
肉搏。
最惨烈的白刃战开始了。
没有战术,没有章法。
就是最原始的铁与血的碰撞。
工兵铲、刺刀、枪托、甚至牙齿。
只要能让对方失去生命,哪怕是一截木条,也会在被拿在手里充当武器。
到处都是惨叫,到处都是骨头折断的脆响。
每一秒都有人付出生命,但没有一个人转身逃跑。
肉搏战的开始,让医疗点瞬间被衝垮。
不是敌人衝进来了,而是不断被送来的伤员。
断腿的、肠子流出来的、半边脸被削掉的……
伤员太多,多到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止血!快!”林知微吼道,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没有了!都没有了!”护士哭喊著,手里抓著一把被鲜血浸透的纱布。
林知微一把扯下自己的白大褂,撕成布条,死死勒住一个伤员喷血的大腿动脉。
血是热的,甚至有点烫手。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比炮声更让人心悸。
突然。
一道黑影从侧翼的交通壕里冲了出来。
是左欢。
他將手里的一大箱医疗用品扔给了护士,又看了眼林知微,然后跑向了战壕中段。
那里是日军攻势最猛烈的地方。
也是尸体堆积最高的地方。
他的身影在黄色的浪潮中穿梭,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左欢没有开枪。
他手里倒提著一根发射过的pf-97火箭筒,这是用高强度玻璃纤维和金属製成,硬度堪比钢管。
“砰!”
一声闷响。
一名日军少尉的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直接爆开。
2.5倍的体质强化,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的提升,更是感官和反应的质变。
在左欢的视野里,这些嗑了药、动作癲狂的日军,慢得就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他甚至能看清那名日军少尉脸上飞溅的汗珠,能看清对方刺刀刺出的轨跡。
侧身,避开刺刀。
挥臂,砸碎头颅。
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八嘎!死!!”
三名日军同时扑上来,两把刺刀封锁了左右,中间那个更是拉响了手雷想要同归於尽。
左欢脚下一蹬,整个人不退反进。
他左手探出,精准地扣住中间那名日军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手腕断裂,手雷脱手。
左欢顺势接住手雷,反手塞进左边那名日军张开的大嘴里,然后一脚將他踹飞出去五米远。
“轰!”
人肉炸弹在日军密集的衝锋队形中炸开。
借著气浪的掩护,左欢已经衝到了右边那名日军面前。
那名日军显然被这非人的操作嚇傻了,愣神的瞬间,喉咙已经被左欢的手指扣住。
“死。”
左欢手指发力。
喉软骨粉碎。
他隨手丟掉尸体,从空间里拿出一具新的pf-97云爆火箭筒。
前方百米开外的交通壕拐角,日军的一个小队正试图架设掷弹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