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死亡是一种奢望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一个在南京城卖了十年米糕、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贩,竟然是个能在数百米外暗杀高官的顶尖杀手?
这种人,南京城里还有多少?
也许是街角的车夫,也许是茶馆的跑堂,甚至可能是某个高官家里的厨子。
这就是间谍。
像幽灵一样,早已渗透进城市的每一条毛细血管。
“十年的老演员。”
左欢看著那个叫米糕刘的男人,哼了一声。
“为了杀我,这颗棋子都捨得用,看来小日本真急了。”
米糕刘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怨毒。
他嘴角慢慢上扬,露出嘲讽的笑。
“上刑。”
左欢挥手。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令人作呕的血腥。
老虎凳、辣椒水、竹籤钉指缝。
专门赶来审讯的宪兵队长个粗人,下手没轻没重,换做普通人早就招了八百回了。
但这个米糕刘,硬是一声不吭。
哪怕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掀翻,他也只是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神里的嘲讽反而越来越浓。
这是一块真正的硬骨头。
受过最严格反审讯训练的死士。
“师长,不行。”
宪兵队长扔下鞭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
“这傢伙是个哑巴,骨头比铁还硬。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左欢皱眉。
人死了没用,他要的是情报。
这颗钉子埋了十年,脑子里装的东西肯定不少。
如果不把这根线拔出来,接下来的守城战,自己的背后永远有一双眼睛盯著。
“你们先出去。”
左欢站起身,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审讯室。
门关上。
左欢掏出手机,拨通了联合指挥中心。
“刚给你把孙元良的事摆平,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接电话的是程鐸,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音里全是键盘敲击声。
“我抓了个间谍。”
左欢看著刑架上血肉模糊的米糕刘。
“嘴很硬,常规手段没用。你们有没有什么管用的逼供手段?”
程鐸嘆了口气,“我们是正规执法部门,早不搞严刑逼供那一套了,我们要讲人权……”
“別废话。”左欢打断他。
“我这里是1937年,这里没人权,只有死人和活人。”
“这人肯定知道不少情报,我不想被这些间谍杀手整天惦记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等一下。”
程鐸似乎捂住了话筒,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
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过了电话。
“左欢同志。”
“你是哪位?”
“我是国家安全局特聘神经外科专家。”
专家的声音听起来很慈祥。
“根据你提供的特徵,目標属於重度自我催眠型人格。”
“常规疼痛会被他的大脑转化为某种殉道的快感。”
“要突破防线,必须绕过他的心理防御机制,直接对话他的生理本能。”
“直接说方案。”左欢看著满身是血的米糕刘。
“阻断麻醉,切开三叉神经或者臂丛神经的表层组织。”
专家的声音依然慈祥。
“用手术钳直接物理刺激神经束。”
“那不是疼痛,是直接在大脑皮层引爆的雷暴。人类无法凭意志抵抗生理结构的崩溃。”
“人类的意志力在亿万年的生理进化机制面前,不值一提。”
专家用和蔼声音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
“操作得当的话,那种痛苦是直接作用於灵魂的,就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脑浆里搅动。”
左欢听得头皮发麻。
“但这需要极高的解剖学知识和外科技术。”专家继续说道。
“下刀深一分,神经就断了,浅一分,又没效果。”
“所以你需要一个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外科医生!”
“记住,这不是行刑,这是手术。你要让他清醒地看著自己被一点点拆解,让他明白,死亡是一种奢望。”
电话掛断。
手机屏幕的光芒熄灭,审讯室重归昏暗。
外科医生。
顶级的外科医生。
在这个遍地哀鸿的南京城,符合这个条件且能被他信任的,只有一个人。
左欢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知微在煤油灯下专注缝合伤口的样子。
那双手是用来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是纯净的,带著消毒水的味道。
而现在,他却要让这双手沾上洗不掉的血腥,让她用救人的刀,去把一个活人一点点拆解成绝望的碎片。
这比杀人更残忍。
但看著刑架上眼神怨毒的米糕刘,看著窗外那座隨时可能被日军吞没的城市,左欢眼底的犹豫逐渐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