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销金洞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某练拳月余,也不过將那拳法学得三分相像,这廝所谓秘术,竟能短短三日便顶某月余苦功,岂不是真仙术了?!”

於是哈哈大笑:

“难怪从前便觉你刘顺学拳快人许多,原来非是天赋,而是家传的了!”

“既如此,那便且先与你说道说道,陈教头善使的拳路。”

...

“拳路?”

倒座房內,小孙头眨了眨眼:“这却是咱们常说的『腥掛子』了。”

“腥掛子?”

江涉眉头微皱:“那不是江湖上骗人的假把式么?”

武功,行话又叫“掛子门”。

所谓的腥掛子,便是指江湖卖艺一类,这一类的功夫往往皆是花拳绣腿,打得好看,却是中看不中用。

真正的功夫是一把尖刀。

是尖掛子,是杀人技!

“姜哥儿,这你却不晓得了。”

小孙头故意卖了个关子:“这腥掛子,也是分荤素的,江湖卖艺多为纯素,可这霹雳手陈昆,却是个荤的。”

“尖掛子是杀人技,是刀,將刀折弯,便成了鉤子,荤鉤子既有尖掛子的手段,又有腥掛子的好看,练的皆是些毒招,狠招,阴险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却是夹著些下三滥的功夫了。”

小孙头言罢。

江涉皱了皱眉:“这怎能叫他上得了台面,搏了个八小魁的名號。”

小孙头嘆了口气:“还不是上面的官老爷们捧的。”

江涉眉眼一低:

“这却难说,能在这臥虎藏龙的京城中,混出些许名头,也是有真本事的。”

“嗐...”

小孙头略作惋惜:“江湖上正宗的尖掛子真真鲜少,天下前十,自不必说,可除此之外,某却只晓得两处有真正的尖掛子,一是镇远鏢局,二便是这徐家了。”

江涉一呆:“徐家还有尖掛子?”

“自是有的。”

小孙头点点头,“却说徐家祖上,曾与仙人拜师修行,可惜根骨太轻,只得习了些许武艺,这便是徐家的尖掛子了。”

说著,忽然噗嗤一笑:

“此间真假,某却是不晓得了。”

“至於陈教头的拳路,却是硬桥硬马的招式,须先站桩、熬力,力发於脊。”

硬桥硬马么...

江涉眉头微皱。

练到家的硬桥硬马,好比静若处子,动若雷霆,招式拳路往往难以从视觉上精准预测,只得靠双方桥手间的轻微触碰,去听劲,去读劲,去感知对方力的方向与变化:是虚是实?是顶是泄?

这比用眼睛看更快更直接。

可若遇上的是“硬桥”,对方劲力可能厚重绵长,让你“听”到了也化不掉。

这便是硬桥硬马中的杀人技!

但短短三日光景,刘顺却不可能將硬桥硬马的功夫给练到家。

念及至此,江涉稍稍鬆了口气。

他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釧子,忖道:“釧子上的招式,是实打实的仙道功法。眼下虽缺了心法,不得祛化百术,却也能取些皮毛,破这硬桥硬马的路数。”

江涉思了一阵,才忖度起当下局势:

“刘顺纵有秘术速成,却终归是三日催熟的功夫,力浮於表,不足为惧。”

“却是要小心那荤鉤子了。”

小孙头点点头:“只怕李年教些荤招阴手,要叫人时时刻刻护住下三处。”

“这倒不会。”

江涉摇了摇头,他敢打赌,比起姜赦,自己要更了解这李年的为人做派:

“李年既想借陈教头之名打压我等,那必然是既要里子,又要面子,断不会叫刘顺胜了,却要遭人追骂他是荤鉤子,这就好比打狗也要看主人,李年尚知羽毛自珍,若损陈教头清誉,岂非得不偿失?”

小孙头闻言瞪大了眼,他只思著李年是否会出些损招,却还真没想到这一步。

於是愣愣低问:

“那姜哥儿,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江涉坦然一笑:“某却正要提及。”

听到他这般讲,小孙头登时正襟危坐,江涉笑了笑,与他说起硬桥硬马的关节所在:“硬桥硬马,力起於根,根於脚,发於腿,主宰於腰,形於手指。”

这话说得是硬桥硬马的发力技巧,站桩发力,讲究沉腰落胯,使大腿骨像柱子一样插入髖臼,形成稳固的拱形结构。

这是硬马。

硬桥则必须沉肩坠肘,將肩胛骨微微下沉、向前包裹,仿佛將肩关节“掛”在稳固的躯干上,发力为推,为撞,而非局部的“抡”力。

“刘顺纵能习得几分相像,也不过些许皮毛,出招前定有明显预劲。”

“这却是他破绽了。”

劲力自脚底升起,通过转胯、拧腰,像拧毛巾一样將全身的筋膜拧成一股绳,將力送至手臂,其中一旦上下脱节、腰马分离,劲力皆会在此“关节”处断掉,所谓的“硬桥硬马”便只剩下局部蛮力。

江涉结合著脑中的记忆说著。

这却不是他肚中墨水,有这般见解,还得多仰仗原先武道入品的姜赦了。

小孙头点头表示赞同,可转念一想,却不知从何处下手,只好皱著眉道:

“姜哥儿,这些道理某皆懂,却不晓得该如何破功。”

“呵呵。”

江涉笑了笑:“这却正是某要教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