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终於能操许娘子了!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江涉心中冷笑,“我去哪里问他。”
口上却道:
“哦?这却不必,某自信你。”
对面眾人闻言,登时鬆了口气。
江涉却又追问:“某可告退?”
那面急急出声:“郎君请便。”
“可这老羊,却是不敢叫郎君带去......”
哦?
江涉顿了顿,一时竟生出一走了之的念头,可他这心思还未落下,便觉身后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袖口:
“小郎君,莫忘了老朽允你的银子。”
“呵呵!”
对面人笑了起来:“阁下可莫要叫他骗了,带他走与不带他走,哪个能分到的银子更多,阁下不怕会算不清。”
江涉微微一笑。
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的老叟,脸上笑得不怀好意:“老丈,某却叫他说动了,这可如何是好!”
“噫!”
老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小友莫叫他誆去,老朽身上银钱,愿与你五五分帐!”
“哦?此话当真?”
江涉两眼放光。
老叟拍了拍胸口:“老朽愿以身家性命作保。”
说著,他又不屑地瞥了眼围成一圈的眾人,仿佛胜券在握般奚落道:“只怕这些腌臢喳虫,却是给不得郎君这数了。”
“哦?”
江涉眉头一挑:“诸位,可听清了?”
“这老丈道汝等出不得他这数目。”
“这....”
场中一片静默。
泼皮们面露为难,囁嚅著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们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市井百姓,哪有机会,欺负到鏢局师傅的弟子头上。
眼下又不敢誆骗於他。
真真是头疼得很了。
就在这时,江涉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环视一周,目光自眾泼皮与老叟身上一一扫过,只笑道:“依某之见,尔等却也不必爭了。倒不如某將尔等尽数杀了,这钱財....不就不用分了!”
“!”
眾人闻言,登时纷纷警觉了起来,甚至有几个胆小的,竟已颤巍巍拔出刀来。
“小郎君莫说笑了。”
老叟腆著笑,本想挽回一下,可当他眼巴巴望向江涉脸上神色时,却见他只动著嘴唇,似在自言自语地小声说著什么。
只依稀听到:
“你等....却自相残杀去罢。”
呼——!
江涉话音未落,身遭忽地平地起波澜,捲起劲风股股,如同千层巨浪拍岸。
“那是什么?”
“六品武夫的劲力外放?”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却听身后忽地噗嗤一声,像是有尖刀子从背后穿心而过。
扭头一看。
却见好大一颗心臟被刀子捅將了出来,犹自血淋淋、红彤彤,掛在刀尖上砰砰跳动。
“小石头,你....?”
为首的泼皮愣愣出声。
可他才及开口,嗓子眼里的声音却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又是一阵噗嗤。
“噗!”
鲜血横流。
为首的泼皮只觉心口一阵刺痛。
遂即低头一看,却见一柄挑著心臟的尖刀从他心口处扎穿了过来,继而天旋地转,整个人软软地倒將下来,心口处的窟窿汩汩流血,淌在地上染红了一片一片。
却不过两三息的工夫,林中十余人便彻底没了呼声,只余著染红了一地的鲜血与臟器,和一只只犹自惊怖惶恐的人眼。
“这却不赖。”
江涉四下环顾,见地上殷红一片,这才满意下来,只道:
“三夫人的话术却是好用,比起须耗尽一道法力才能施展的金光术,这却几缕灵气便能蛊惑人心,一网杀了个好看。”
“若不是我法力恢復的慢,数个时辰只积攒了不过七八缕灵气,否则....这话术的威能,却是还能再胜上几分。”
江涉一头说著,一头自尸体上东找西翻,他搜了一阵,发现那些个泼皮身上並无甚珠宝钱財,最多者不过带了几个大钱,最少却仅几个铜板,倒是那老叟身上,除了一袋子金豆,还有一茄袋钱財。
只不过这钱財,在他临死前,却还是死攥著捨不得放开。
呵!
“真真守財奴耶!”
江涉看著老叟犹自惊怖的眼睛,从他手里將死死紧攥的茄袋取了下来。
继而开始估算。
大乾朝,金一斤值万钱,银一流值千钱,折算下来,一两金约莫能换五两银。
江涉粗粗一估。
他这一趟,约莫赚了四五十两银钱,还是稳赚不赔的那种,毕竟是无本买卖。
念及至此,江涉心情一片大好。
他笑了笑,道:“总算凑够了钱財,回去之后,终於能操许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