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不...帮她也祷一下?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柱粗般的瀑水訇然砸入深潭,如银龙怒卷,激起千层浪花,潭面如沸,水却尤寒,不消雷云滚滚动,亦闻瀑声如雷声。
瀑下...
许娘子盘腿端坐大青石上,白色劲装紧贴著肌肤,洪流般的瀑水衝压著周身。
水势愈疾,她呼吸却愈平稳,每一次吐纳的时机皆与瀑声相合,竟莫名有种异曲同工的大道之感。
可这般水磨功夫,许娘子已慢慢走了將將十余载,是从何时开起?五岁那年,还是四岁那年,许娘子已记不清晰。
她只晓得,自她记事起,一睁眼便是练功、练功、练功,再后来,她被卖去定风波,身边少了个阿娘,却是多了个杀人。
於是...
杀人、练功、练功、杀人。
四千三百八十天,周而復始,五万两千五百六十个时辰,夜以继日。
为什么我要杀人?
为什么我要练功!
起初,懵懂无知的许娘子也会去问,可渐渐地,交给她杀的人越来越多,练的功也越来越热,便是终归来不及问。
而眼下...
她早已麻木得不再去问。
...
雪魄霜魂寒韵起,水骨冰肌玉香成。
许娘子默默记著功法中的最后一句心诀,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啷个撒意四塞,也没人嫩教偶。”
许娘子蛾眉微蹙,忽地想去做些肉菜吃来,她心情坏时,便会大快朵颐转移情绪,可每次吃了肉后,却又觉功力倍增。
这感觉,会一直持续到吃下一顿。
“噫!”
“啷个咋子回事?!”
许娘子面上一呆。
两只好看的杏眼只瞧见自己藕段似的柔荑,去扒拉身上湿漉漉的白衣。
她低头,伸手扯了扯衣领。
领口处透湿的布料黏著锁骨,將浸透后若隱若现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
水珠顺著她微颤的睫毛滚落,砸在手背上,凉得激灵,可手背下贴著的胸襟,却颤巍巍的,浮著一层散不去的燥意。
“呀!好烫!”
江涉感同身受,一时间竟没忍住,用许娘子的口喊了出来。
许娘子愣了一下。
紧接著,黏在肌肤上的布料便被一只手解开:肩头裸露,湿噠噠地滑过锁骨,继而贴著胸前饱满的曲线稍稍一掛,復而一路向下滑落,滑落至肚脐眼时,稍稍一顿,最终“啪嗒”一声,彻底褪至脚边。
湿噠噠的衣裳好似一床褥子,褶皱著,落在许娘子脚踝。
接著抬足、迈腿....
一只沾著水光的玉足从堆叠的湿衣中探出,足弓纤细,踝骨玲瓏,轻轻点著覆著青苔的石面。
紧接著...
另一条修长的腿儿也隨之抬起、迈出,落在青石边上,继而纵身一跃。
“噗通!”
水花四溅。
许娘子那白羊似的身子,甫一落入寒潭,彻入骨髓的潭水便瞬息自四面八方包裹了上来,与她肌肤下的燥流轰隆隆对撞起来,震得她胸口晃晃颤颤。
她时时抑制著的燥热,在此刻与自每个毛孔中钻入的寒意,两相拔河、消磨。
可许娘子失了身体的控制权,哪里还能一如既往去压制体內燥热,便只得在水中睁开眼睛,去看燥流与寒水两相消磨。
...
“轰隆隆——”
时不待久,却是过了一阵儿。
许娘子在水下抬头看天。
天似被搅碎般,隔著水光瀲灩。
闷雷般的白瀑依然轰隆隆地响著,潭中的寒水也依然泛著层叠叠的鳞波。
一切都好似未变。
可许娘子多少年未曾迈过去的瓶颈,竟在此刻,有了稍稍鬆动的痕跡!
“呼~”
雪魄霜魂寒韵起,水骨冰肌玉香成。
原来是这样!
许娘子稍稍愣神,如庙中上香还愿的香客般,虔诚道:
“真真是菩萨显灵!”
...............
剧情过渡一下,又被封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