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送过去他怕嚇坏医生。

游永怀和凌修齐一起在警局吃过午饭后，检定结果也隨之出炉。

那张人皮就是李归的皮肤，而头髮的主人，则出乎游永怀的意料。

那根头髮属於黄丽，也就是司璇音的母亲。

“还有另外一件事。”凌修齐查看著之前魏海平刚跳楼时其他同学做的笔录，道，“李归的同学们说，他这两年没长过个，一直都是一米六六。”

“这就是我妈的身高……”司璇音嘴角抽搐。

“而你妈已经失踪两年了。”游永怀不知该不该笑，“所以她这两年都在扮高中小男孩？太猎奇了吧。”

“不是，他家里人都不奇怪孩子的性格变化吗？”司璇音双手抱头，难以接受这个事情。

內心杀妈的衝动又多了几分。

“没准以为孩子到青春期呢？”

“正好，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凌修齐在办公桌上的座机输入號码，道，“孩子的遗体找到了……呃，至少算一半吧，这种事情肯定要通知家属啊。”

说著，凌修齐拨通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冷冰冰的女声。

“您好，我这边是警察局的，请问是李归的家长吗？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我们发现您孩子的遗体了。”

“哦。”

“呃，你们要不找个时间过来认一下……不对，您孩子的死状很悽惨，但是，”

话没说完，李归的家长就已经开口：“没必要了，你们要用来调查就去调查，结束后拿去火化掉吧。”

凌修齐满脸的不可置信，李勇气告诉他李归的家长不关心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没多大感觉，现在倒是真的有点不理解了。

不是，孩子死了也这么平淡吗？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

“你孩子在初高中交接的时候，性格有发生过什么大的变化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直到现在，李归家长的声音才有了明显的波动。

“我们怀疑李归被人冒名顶替了两年。”凌修齐用严肃的语气说著，顺便用手机给游永怀发了个消息。

游永怀看了一眼，瞬间会意，他模仿著其他警察干练的声音，原地用力踏步几下，朗声道：“李队，嫌疑人黄丽已经抓到了。”

在游永怀说话的时候，凌修齐特地把电话递了过去，以確保电话那头的人可以听到。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李归家长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我们还会认不得自己的孩子吗？李归怎么可能会被人顶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凌修齐用十分抱歉的语气说道，“是我们搞错了，真的很对不起。”

“哼！”

掛断电话之后，凌修齐在电脑上一通操作，开始追踪起李归家长的號码。

不出他所料，没几分钟，这个號码就又进行了一次通话。

凌修齐眯起眼睛，將这串號码复製下来，在资料库中进行检索，便轻易得到了一个地址。

“走吧，”凌修齐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笑道，“让我们看看，李归的家长到底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