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毛衣喝半斤 重生1985,从机械厂开始
手电黄色的光晕只能照亮一点点距离,父子三人一脚深,一脚浅在黑夜里前进。
寒风吹动,陈默打了个哆嗦。
喝一瓶白酒?这种事陈默怎么可能做!
过量的高纯度的白酒,已经不是酒量那么简单,寻常人的肠胃根本无法承受。
轻则胃穿孔,吐血。
重则神经麻痹,一觉睡死,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那一瓶白酒只有小半口被陈默喝了。
路灯那么昏暗,谁都看不清!
大部分的酒都顺著嘴角和脖子,悄然流入衣领和毛衣中。
青绿色的衣服,即便是湿了,这么黑的夜,也不明显。
至於浑身酒气,喝酒没点酒气才不寻常。
只是现在,寒风吹过,陈默觉得整个毛衣好像是结了冰,將自己包裹其中。
冷!
抵挡不住的冷。
到底是低估了酒精挥发的速度和东北室外的天气。
整个胸前都像是失去知觉,脑袋昏昏沉沉,双腿更是越来越重。
陈默刚刚落后两步,陈父忽然靠近陈默,他一把抓住陈默的袖子。
这小老头,他左腿有伤,可他双手依然有力。
“老大,拿著手电棒给照亮。”陈父开口。
“我才不拿,多冻手,老二不是拿的好好的吗?”走在最前面的老大回答。
陈父不再出声,他用力拖起陈默,刚刚凑近陈默,他就感觉到陈默整个人都在发抖。
二十多分钟。
几人靠近建设村。
已经晚上八点多,村里一点都不平静,有人在吵架,有狗叫,有小孩在哭。
还有工人去厂里上夜班。
陈默几人没理会这些,只有陈刚朝著远处吵架的人多看了几眼,跃跃欲试,不过最终还是走向自己家门。
房门打开,李桂花挣扎著下了床,靠在床边,她双眼有点肿。
陈芬坐在一边,也是满脸不开心。
看到三人全都进了屋,李桂花脸上浮现一点笑容:“都回来了?回来就好!”
陈刚上前:“妈,看看,要不是我,爸怎么能这么顺利回来?”
“爸,你和妈说一说,是不是你输了棋,还打人,被人扣著回不来?”
陈父看了陈刚一眼,慢慢点了点头。
陈默努力挪开眼睛,这么多年,老爹一直是这个样子。
从来不会说孩子有什么不好,哪怕是孩子胡说,也不会纠正,更不会指责。
无论是陈刚,陈默,还是陈芬。
原因无他,当年打高丽哪一战,父亲也就比他们现在大不了多少。
他看了很多一样年轻的小伙子倒在面前,再也起不来,所以他对孩子要求很低,活著就行。
不过,今天陈父难得开了口:“桂花,给陈默煮碗薑汤。”
屋內电灯要比外面亮,李桂花一眼就看到陈默脸色青白,嘴上更是没有血色。
听到陈父开口,她用手重重压住腹部,努力站起身。
陈芬伸手去扶李桂花:“妈,慢点,我来帮忙。”
“妈,我也要喝一碗,咱们啥时候吃饭,我都快饿死了!”陈刚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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