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四种酒方(求追读,求月票!)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起师傅当年隱晦提过的例子,“……或是房劳无度,不知节制,伤了元阳根本的,出现腰膝酸软无力,耳鸣如蝉,起夜频繁,畏寒怕冷,甚至平时干点活都力不从心、心慌气短。
这在师傅看来,都是精元大亏、肾府失固的症候。
这时候,精元酒里主药的人参或大剂量党参、鹿茸血片、黄精、山茱萸等,就是用来填精补髓,固摄肾气,把亏掉的根本一点点补回来。当然,”
她强调道,“这酒劲霸道,非得是亏虚才用,而且药材贵,配伍和炮製都马虎不得。
且师傅也有独家的炮製和配方量。普通人若只是觉得累,用养身固本酒慢慢调理才是正途。”
李卫东眼睛愈发明亮。
这才是好东西啊。
但在林秀英清澈坦荡的目光和直指本质的医理剖析下,他那点齷齪心思,显得有点可笑又多余。
他赶紧点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明白了明白了!就是大补元气、固本培元的方子,专治那种伤筋动骨、耗干精血的亏虚。”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林秀英见他懂了,便不再多言。
依旧没有往別的方向多想。
对她而言,这精元酒和跌打酒、风湿酒一样,都是师门传承下来治病救人的手段,区分內外,对症下药,天经地义,並无什么难以启齿之处。
在她那个年代,武行里汉子们伤了根本,大大方方找师傅討碗药酒补身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然,这也跟她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有关。
“既然都是独家秘方,你怎么会知道?”李卫东好奇问。
“我跟阿哥自小跟著师傅,也是把师傅当做父亲的。
后面我们长大了,师傅將武馆传给阿哥。我也是从阿哥那里得知的,很多药酒,阿哥让我学著炮製,好將来帮忙。
后来阿哥外出南洋,说大清要乱了,要去南洋看看。
两年后来信,说在南洋已经站下了脚跟,有了新的武馆,表示要师傅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过去,谁知……”
说到这,林秀英的心情也再次低落起来。
谁也不会想到,她一个1907年的人,来到了1987年!
但不等李卫东安慰,林秀英却抬头,看向他,笑了笑:
“这些药材,我慢慢从山里采,等集齐后,我给你配製。对你有好处,但精元酒就没办法了,这里也没有鹿茸、人参之类的。”
李卫东明白这妮子是真的放平了心態,面对著现实,也是点头道:“好。將来有药材了,我们再配製。”
接下来,他把修好的东西小心收好。
林秀英已经麻利地开始张罗午饭,用新采的鲜嫩蕨菜和昨天醃製的鸡肉炒了个菜。
李卫东则是將钟递给林秀英看,“这就是闹钟,可以定时,但需要上发条。这时间你懂怎么看吗?”
“懂的。我见过洋人的怀表。”林秀英笑了笑:“这是12点,这是1点……”
她细细地指著闹钟上的阿拉伯数字,然后道:
“有些东西,八十年前也有,但没现在这么好看和……嗯……你说的先进。”
李卫东赞同地点点头:“没错。以后有这闹钟,我们也能看时间,不用猜了。”
林秀英浅浅一笑:“家里的东西又添置了一件。”
李卫东点点头。
电视这里没法看,除非用那种电视锅。也就是卫星锅。
这时候应该有了,至於怎么“手搓”,他还需要好好想想其中的技术原理,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弄出来。
没有卫星锅,有电视也收不到几个台。
或者用鱼骨天线?
而电视和电饭锅什么的,將来买新的,或者从別人家里收坏的修就是,没必要用废品站收回来的东西。
毕竟有些脏,他也没法洗乾净。
“我去做饭了。”这时,林秀英起身道。
她也不著急和李卫东说自己一个上午探查的情况,担心他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嗯好。”李卫东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