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能不能不说冷场的话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林秀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做著手里的活。
偶尔抬头看一眼李卫东,看他用万用表测那些密密麻麻的焊点,看他拿起烙铁,在电路板上点一下,滋的一声,冒起一小股青烟。
晚饭还是林秀英做的。
中午剩的红烧肉热了热,又炒了个青菜。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
外出的老乡们也都回来了。
李卫东拉了下绳子,灯泡亮起昏黄的光。
林秀英在忙活完家务后,就开始给李卫东先烧水洗澡。
李卫东则是继续修那台电视。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夜晚的安静,是女人的惊恐叫喊声:
“救命啊!救命!阿贵被蛇咬了!”
这一声惊恐的的叫喊,打破了和谐的棚寮区。
李卫东一听,腾地站起来,放下手里的烙铁往外走去。
林秀英也从灶口站了起来,目光迅速扫向东面方向。
外面已经乱了起来。
脚步声,喊声,哭声响成一片。
有人拿著手电筒和木棍,铁锹、锄头、柴刀之类的往叫喊的方向去。
李卫东朝著动静方向看去,林秀英已经抽出了灶口里的柴火。
两人关上门立即过去,恰好碰上了也一同过去张建国。
出事的是林贵一家,也就是之前李卫东见过的,那个门口洗衣服走光的女人,就是林贵的媳妇。
此时,门口已经围了十几个人,手电筒的光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林贵的老婆,正跪在地上,背后背著孩子,身边跟著一个四五岁的正惊恐地哭喊著。
那人是林贵,脸色发青,正坐在地上,一条腿肿黑,裤腿卷上去了,露出两个深深的牙印,正往外渗著黑血。
他正用裤腰带死死绑著大腿,额头满是汗水,身体也微微发抖。
旁边地上扔著一条死蛇,头部有些扁烂,用石头砸的,蛇身还在微微扭动。
那蛇有小孩手臂粗,黑白环色的鳞片,即使死了也透著股瘮人的劲儿。
“过山峰!”有人惊呼,“是过山峰!”
“我的天,这么大!”
人群里一阵骚动。
过山峰,就是眼镜王蛇,这山里最毒的蛇。
被它咬一口,要是没药,下场註定的。
林贵媳妇哭得不行:“救命啊!有没有人会治蛇伤!求求你们了!”
这时候,阿强挤进人群,看了一眼那条蛇,脸色也变了。
他蹲下来看了看林贵的伤口,那腿已经肿得发亮,黑紫色的淤血顺著牙印往外渗。
“继续用力绑住大腿!”阿强迅速道:“別让毒往上走!”
这时候,有人找了根麻绳过来,继续七手八脚地帮林贵大腿根上绑。
林贵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他很清楚,被过山峰咬了,要是没有药,他活不过今晚!
“有没有药?”阿强抬起头,看著周围的人,“谁有治蛇伤的药?”
他嫂子林凤娇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
这时,有个老头蹲下来,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乾草。
他说:“这是独脚莲,治蛇伤的,先敷上试试。”
他把那乾草放在嘴里嚼了嚼,敷在老林的伤口上。
但那药是乾粉了,没什么水分,敷上去也没见什么效果,血水还在流。
独脚莲也叫七叶一枝花,是治蛇毒的。
这年头,有经验的人都会准备一些蛇药。
毕竟在山脚住,碰上蛇很正常。这时间天气还很热,蛇类还不到冬眠的时候。
不仅是蛇,凡是要冬眠的生物,都会在冬眠之前吃更多的东西。
所以,这时间蛇类不少。
林贵媳妇还在哭,声音都哑了。
林贵就是家里的顶樑柱,他要是没了,剩下她带著两个孩子还怎么活!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阿贵,求求你们了!”她跪了下来,朝著人群磕著头。
身边的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情况,但都被嚇到了,哇哇大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张建国、李卫东、林秀英三人也赶了过来,站在人群边上。
“唉,又是蛇入户,这是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一旁的张建国嘆了嘆气。
李卫东一愣:“五次六次了?”
张建国看著林贵,低声道:
“我来这里就见过几次了。都是蛇下山进入人家里,咬伤人了。有菜花蛇、竹叶青什么的。但过山峰下来咬人,这倒是第一次见。”
林秀英拿过李卫东手里的手电筒,照了照看著那条死蛇,看著林贵逐渐发青的脸,看著他肿得发亮的腿。
“还真是蛇王!”林秀英神色凝重。在她那边,这种过山峰大蛇,都是称为蛇王。
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李卫东拉住她:“秀英?”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卫东哥,我去试试。”
说著,挣开他的手,走了过去。
“让一下。”她说。
声音不大,但不知为什么,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她走到林贵身边,蹲下来。
阿强看著她,愣了一下:“妹子,你……”
林秀英没理他。
她伸手看了看林贵的眼皮,又看了看那条绑著的麻绳。
“绑得松。”她说,“重新绑。”
她从旁边一个人手里再拿过一根麻绳,在大腿根更高的位置重新绑了一道,勒得紧紧的,几乎要嵌进肉里。
然后她闻了闻老人手里的七叶一枝花葯粉,摇头:“这个没用,要新鲜的。”
她从腰间摸出那把匕首。这是她外出都会带上的的。
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林贵小腿的伤口上划了个十字刀口。
“啊~!”
林贵媳妇惊叫一声。林贵没有反应,伤口已经麻痹了。
黑血涌了出来,带著一股味道。
林秀英用力挤压伤口周围的皮肉,把黑血往外挤。
挤了一会儿,血慢慢变红了。
跟著,林秀英在那条死蛇的蛇胆位置划了一刀,挑出一个墨绿色的蛇胆。
她把蛇胆刺破,滴在伤口上,用刀子抹著胆汁涂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身,对阿强说:“看好他,別让绳子鬆了。我去採药。”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她就拿著手电筒消失在夜色里。
李卫东想追,但只看见她的背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这丫头怎么这么虎,半夜三更进山!
但林秀英这十分乾净利落的行为,都把大家看懵了。
人群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人说话。
有的人,手电筒的光还照在林贵那条肿黑的腿上,也有的人照著地上那条已经彻底死去的死蛇身上。
蛇头已经被打烂了,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谁家的妹子?”有人小声问。
有的人没跟李卫东他们接触过,因此也不认识。
“三號棚,那个修电器很厉害的后生阿东的女朋友。”
“她行不行啊?看著年纪轻轻的……”
“你懂什么,刚才那手法,利落得很!”
“蛇胆涂伤口,我老家好像也有这个说法,但不知道管不管用……”
“……”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受惊的蚊子。
林贵媳妇还跪在地上,搂著两个孩子。
小的那个还在哭,哭得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的那个四五岁,虽然没哭了,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他爹那条黑肿的腿,小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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