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愚蠢的教父 美利坚1951:我有一个装备栏
说著,他摊开手掌,露出掌心的戒指“至於它,那个枪击你腹部的叛徒就是奉命拿回它的人,只不过那个叛徒死掉了,教父送给你的戒指没有拿回去!”
朱利安浑身颤抖,整个人被打击得摇摇欲坠。他双手捂住面颊,像是在无声痛哭。
布兰度·马洛和卡洛·特拉佩尼手足无措,在他们的印象里,塔兰蒂诺阁下不是这样的形象。
“要不要安慰一下?”布兰度·马洛小声开口。
卡洛有些踌躇,他不懂得如何安慰一个男人...
细微的哭泣声在房间里尤为清晰,朱利安可以忍受一切,即便今天被手下背叛枪击也只是疼的呲牙咧嘴没掉眼泪。
可是,朱利安不能忍受一个將他当成教子培养的教父欺骗了他多年。
带著哭腔,朱利安向阿尔·帕奇诺诉苦“其实他完全没必要有那么多的歪心思。只要他告诉我,让我辅佐肖恩·普里奥,我就一定会遵从他的命令!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別蠢了!”阿尔·帕奇诺在沙发上蛄蛹一下,吐槽道“先不说梅森·普里奥敢不敢让你辅佐他的儿子。
就说梅森·普里奥死了,他的儿子还没有彻底掌控家族。你的確忠心,但你的手下呢?他们跟隨你是奔著更大的利益去的,而肖恩·普里奥成为教父,就是在挡著他们发財。
到时候,要么你被你手下的人杀死,要么你手下的人簇拥著你將你抬到教父的职位上去,真不知道你这个资深黑手党这么多年是怎么在这场爭斗中活下来的,只能说你的教父也是一个蠢货,用这种复杂的阴谋去陷害你!”
嗤笑一声,阿尔·帕奇诺不屑道“如果我是你的教父,你在第一次拒绝前往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你就得去死了!”
“不对!”阿尔·帕奇诺没好气道“险些被你的愚蠢传染了,如果我是你的教父,你甚至得不到去拉斯维加斯的选择,当我发现你有一丝丝能挑战我地位的能力,我就会找机会做掉你!”
旁观的两人挠挠头,老老实实往沙发里缩了缩,在简单的对话里,两人得到了阿尔·帕奇诺一次刻骨铭心的敲打。
朱利安诉苦失败,眼泪开始控制不住。
阿尔·帕奇诺平静道“安静!”他调出系统面板,绑定肖恩·普里奥的红点闪烁不停。
“我说过会帮你復仇,所以你没什么好哭的。”
话音落下,朱利安真的就没有再发出声音,原本捂住面颊的手也放了下来,学著阿尔·帕奇诺的模样抱胸侧臥,沉沉睡去。
......
地狱厨房,第58街別墅区。
赤褐色沙石垒砌的別墅內部灯火通明,眾多家族成员在別墅內部来回走动,就连角落里都站著人手,警戒拉满。
私密的房间里,5名核心成员像是在开茶话会。
为首的年轻人脸上带著忧虑,坐在单人沙发里一言不发。
身旁的家族元老神色却十分轻鬆,他挑剔的寻找著炸鸡盒里的鸡翅膀,將其送到年轻人面前道“肖恩,不要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叫迪恩·塞拉诺,老教父年轻时的左右手,是家族早期最锋利的矛。儘管现在年老,可遮不住他身上的骄傲。
眼前这种事,他年轻时见的多了,根本算不得什么。
作为黑手党家族,附近街区养著不少的眼线,只要稍加盘问,就能锁定朱利安·塔兰蒂诺的藏身之处。
因此,迪恩·塞拉诺信心十足。
“曼哈顿是我们的地盘,朱利安·塔兰蒂诺无处可去,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另一名元老人物也在开口安慰,他叫德克兰·夏普,正在往脸上贴金。
普里奥家族没资格占据曼哈顿,只有普里奥家族身后的曼加诺家族才有资格掌控曼哈顿。可即便如此,这个五大家族之一的巨擎也只能控制著半数曼哈顿的地下世界。
另外两名默不作声,他们属於年轻一辈,刚刚被肖恩·普里奥提拔,在这里没有开口讲话的资格。
元老级人物会称呼新的教父为肖恩,而他们张嘴只能恭敬声称教父,这就是资歷的差距。
肖恩·普里奥抬起眼皮看了看说大话的两名元老,心里將对方的家人骂了个遍。
尤其是迪恩·塞拉诺,对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买通了朱利安的手下,前脚朱利安拿著戒指跑出去,后脚他买通的棋子就能杀死朱利安夺回戒指,顺带坐实朱利安杀死教父的事实。
可结果恰恰相反,朱利安跑了,带走了家族信物,那个棋子失败了,死在了街道上。
现在,这两个老傢伙又对他说没事,可现在已经夜里11点了,还是没有朱利安的消息。
这是一个猛虎般的人物,是家族战將。
肖恩·普里奥不止一次见过父亲对朱利安的忌惮,杀死对方的计划铺垫了近两年时间,眼瞅著即將收尾,恰逢教父即將离世,只要自己杀掉朱利安,踩著对方的权势,就能稳稳噹噹的坐上教父的宝座。
现在对方消失了,藏在了暗处,肖恩·普里奥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不然隨时都有可能会死。
两个老傢伙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鬆。朱利安的失势对他们而言非常好,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教父特意扶持朱利安跟他们俩打平衡,可他们洋洋得意,教父临死时不还是要依赖他们的力量吗?
眼前的年轻人容易拿捏,不懂得家族的运作方式,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学明白的,除非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所以,后面的日子,他们有大把时间捞钱。
肖恩·普里奥看著囉嗦不停的两人,眼角的余光在两人身上飞快扫过,他心里沉了沉,想起了父亲的话“腐朽的人就应该跟隨我这个腐朽的人离开,只有新的嫩芽才能铸就家族的新生。”
父亲表达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了,杀掉朱利安后,安排眼前的两名元老去死,提拔自己的人,重新控制权力。
可此刻他只觉有些心累,耳畔传来的轻笑声完全是对他的不敬。他没有从父亲身上学走多少本事,以至於令他觉得面前的局势脱离掌控。
他有些烦躁,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在心口剧烈燃烧。
“闭嘴!”肖恩·普里奥终於拿出了教父的权威“我想你们现在应该在街头寻找那个该死的叛徒,而不是在这里隔著我大谈特谈!”
他直直地盯向对面坐著一直没说话的亲信,怒道“滚出去,我要在明天早晨见到朱利安·塔兰蒂诺,哪怕他是一具尸体!”
年轻的亲信连忙起身离开。
两名元老也对视一眼,安静的起身离去。
等所有人走后,肖恩·普里奥离开私密房间,他走回属於自己的臥室,將门牢牢锁住。
推开臥床,掀开地板,一个黑黝黝的地下通道出现在眼前。
他拿起烛盏,沿著阶梯向下走,约莫十分钟的脚程,阶梯开始向上。
將出口的门板推开,肖恩·普里克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张病床摆在中间位置,病床上,一个面容苍老的男人正闭眼假寐。
听到动静,老人睁开眼睛看向肖恩·普里奥,他审视著儿子脸上的表情,露出笑容问道“事情不顺利?”
肖恩坐到窗边的藤椅上,无奈道“父亲,朱利安跑掉了,迪恩·塞拉诺和德克兰·夏普做事不积极!”
得到消息的教父愣了一下,笑著安慰道“別丧失信心,你还有我。医生说我能活过这个冬天,所以我会藏在你的身后,帮你摆平所有麻烦。
无论是朱利安还是我那两个老伙计,他们都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说著,他笑呵呵地开口“凑过来孩子,凑过来,我今晚教你一些新东西。”
肖恩·普里奥捧住父亲的手放在侧脸上,身体前倾靠近了些,神情专注且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