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沪上武馆,破界传送 民国:我有一个仙武世界
“我明日就能来,误不了工。”
苏明小步向堂外挪动,不住弯腰行礼,嘴里不停重复感谢的话。
黄耀天侠肝义胆,在沪上侠名远传。
收留身体有缺,干不了重活的苏明做杂役,几乎等於做善事,任谁都看得明白。
.....
纸醉金迷,十里洋场,是沪上的锦绣表里。
看不见的,是无数平民的血与泪。
苏明一瘸一拐,手里提著刚刚出炉的油饼,向家的方向走去。
穿过霓虹商街,棚户区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力夫的汗臭,脚臭,夹杂久未疏通的下水道气味,令人作呕。
但这里是家,是穿越者苏明在沪上唯一的家。
挤开人群,苏明艰难来到一片杂木搭成的低矮棚户区。
推开漏风的破木板,妹妹苏清站在灶台前做饭,土灶烧柴,屋里烟雾繚绕,呛人得紧。
见到苏明回来,苏清丟下手中木铲,用小臂捋了捋杂乱的头髮,热情地迎接苏明。
没走两步,一眼看到苏明头上缠著的白色绷带,苏清焦急询问:
“哥,你怎么了?”
“没事,磕了一跤,馆主让我先回来休息,这是给你带的油饼,刚出锅还热著,快吃吧。”
苏清刚刚忙著生火,几条黑锅灰抹在脸上,十几岁的少女面容青涩,肤质略粗,但清秀耐看,扎著双马尾,眼眶红红地望向苏明。
“你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让我看看。”
苏明无奈,隨手把油饼放在破木桌上,低头弯腰,让小妮子看个清楚。
“血,脑袋破了。”苏清带著哭腔。
苏清小心地整理绷带,想要做些什么,又不知从何下手,急得直跺脚。
“哥,你疼吗,好多血。”
“没事,都说了皮外伤,快去准备吃饭。”
苏清抓著苏明的衣摆,满眼心疼之色。
苏清在沪上只有这方破木搭成的家,苏清也只有唯一的哥哥,跛著腿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
“吃饭。”
好说歹说,苏清终於鬆手,去锅里捞起玉米面熬成的糊糊。
苏明看著自己面前流出碗沿的糊糊,再看向一旁苏清的小碗,浅浅的黄糊糊堪堪盖住碗底。
“哥,你吃,我不饿,这油饼太大,我吃不完。”
苏清將不大的油饼小心撕下一角,递给苏明,又將手里的一小块油饼分作三口,津津有味地嚼著,顺便舔舔嘴唇。
苏明眼前起了雾,刚刚穿越来时,他自暴自弃过,埋怨老天为什么不让他穿越成正常人,至少是一个健康的人。
只要健康,他就能习武,经商,用现代人的思维尝试改变一切。
但很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能在最底层挣扎,若不是黄耀天的施捨,说不定早就死在沪上的某个角落。
苏明最终融入了这里的一切,融入了这个破破烂烂,漏风漏雨的小家。
“你再吃一点。”苏明將油饼掰下一块,塞进妹妹碗里。
“哥,我在家缝衣服,不用吃那么多。”
“瞎说,长身体的时候得吃饱。”
打打闹闹,二人將晚饭吃完,夜色逐渐深沉,屋外灯火一盏盏熄灭。
苏清就著昏黄的蜡烛识字算数,苏明好歹前世是大学生,家里穷上不起学堂,便自製习题,让妹妹学些简单的启蒙。
“去睡觉,天太暗了,伤眼睛。”
苏清乖乖听话,洗漱后躺在屋里唯一的木床上。
一会儿时间,苏清呼吸平稳,安静睡去。
苏明一直等到月上中天,屋外灯光全部熄灭,整片棚户区陷入寂静,只偶尔传来犬吠。
四下无人,苏明小心翼翼掀开胸口衣服,裸露出胸口怪异黑色珠子图案。
整整两年时间,这颗奇异珠子不断变白,到今日终於被白色完全填满。
苏明眼神炽热,按照经验,这是他的金手指,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少年死死盯住胸口图案,一直瞪得眼珠发酸。
直到珠子彻底变白,预想中的变化却未发生,苏明急得伸手去摸,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却不料手刚刚接触白珠,刺目银芒亮起。
將苏明彻底包裹,少年身形不断虚化,从棚户区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