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血债血偿,他不过是个练劲 民国:我有一个仙武世界
“爹在后院,他说你来,隨时可以去找他。”
苏明点头,忽略院里投来的感激,討好,敬佩,种种目光,直直往武馆后头走去。
.....
问清几位沪上刀法名家,苏明刚和黄耀天告辞。
后院那头纷扰起来。
苏明感知明锐,听到只言片语,便明白先前回去报信的那几家人到了。
“几个华界的家族,手下开著银號,布庄,纱厂。”
“你想怎么打发就怎么打发,他们没什么真本事,最多嚇嚇外头的穷苦人。”
黄耀天坐在凉亭里,端著茶碗,隨意说道。
苏明出去时,便看到数位长衫马褂的中年男人围在后院。
出乎意料的,李平站在一旁,向几人低声介绍苏明。
不消一会儿,手里握著金丝木拐杖的男人上前一步,满脸討好之色:
“鄙人是丰润布庄的东家李东来,有个不懂事的儿子在精诚武馆学武。”
“前两日他匆匆忙忙跑回家,说以后再也不来武馆习武,我觉得反常,逼问之下才知道他得罪了苏武师。”
“我们几家一同在杏花楼摆了宴席,还望苏武师赏脸,不要同那几个不孝子计较。”
其余三人一齐点头哈腰,上前向苏明赔礼道歉。
自言將那几个不孝子揍的下不来床,还望苏明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他们记仇。
苏明正想拒绝,李平凑过来,小声劝解:
“苏明,一顿饭的功夫,吃了有好处拿,还能解开仇怨。”
“都是武馆的自家人,这李东来和我沾亲,我与你一同去。”
李平眉眼方正,面容宽和,是黄耀天的上一代弟子。
他与苏明有授拳之恩,他来说和,苏明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耐烦。
李平说的有道理,这顿饭吃了就破开仇怨,不吃就容易结成死仇。
况且这几人每年捐给精诚武馆的酬师礼不是小数,他不能断了黄耀天的进项。
.....
【杏花楼】
作为沪上粤菜名楼,就连西洋领事想吃上一顿,都得按规矩排队预定。
“这边,李武师,苏武师,订的包房小了些,这杏花楼的生意实在太火爆。”
“您多担待,菜色绝对正宗,我们还备了薄礼。”
四位穿著长衫,脚踩软底牛皮鞋的沪上老板,点头哈腰,给苏明和李平小心带路,比一旁杏花楼的伙计还要殷勤。
杏花楼的楼梯都是好木,踩上去的响声沉闷。
今日苏明存著寻刀法名家的心思,黑鞘长刀一直被他握在手里。
四位老板不时扫过刀鞘,眼中流露恐惧,面上的笑容愈发热情。
到了三楼,敞开的门里,正中是一张紫檀木圆桌,台布上绣著锦纹。
正对大门的墙上,掛著几副名家字画,伙计將摺叠的屏风拉开,把门外的视线彻底挡住。
饭桌上的位次,主宾都有讲究,苏明被推上主位,懒得与他们拉扯,便一屁股坐下。
李平像是十分熟悉这种场合,在一旁闭目寧神。
李东来嘮嘮叨叨,脸上堆满笑容,让苏明去看后头茶案上摆的赔礼。
金怀表,貂皮披风,甚至有独门独院的宅院地契。
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的沪上第一练劲太过威风,几人著实嚇的不轻。
不仅用上了李平的人情,让他邀请苏明赏脸,一个个都狠下心,出了血。
苏明闻著门缝里飘来的菜香,心中盘算著打包两个好菜,回去给苏清尝尝鲜。
他崛起的速度太快,好东西还没来得及跟苏清分享。
掛著【松涛阁】木牌的隔壁。
厅中一片昏暗,只隱隱透来隔壁的电灯光晕,屏风后五人盘腿围坐。
听著隔壁的吵嚷声,当中一人睁开双眼,握紧手里的太刀刀柄,指节捏的咔咔作响。
饭菜酒香不断涌入厅內,几人愈发不耐。
一人猛地站起身,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武田君,时机难得,將报信那人一併除掉,只要我们退回租界,再返回本土。”
“就算那黄耀天手眼通天,还敢找来本土武田家报仇不成?”
“少主的仇,必要血债血偿,那人不过是个练劲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