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楚国形势 楚汉:我与刘彻争鼎
“峻公子,前方乃汉水渡口。”公孙贺策马来到项峻车旁,“出了汉水,便是长江。臣奉陛下旨意,护送公子至此。渡口已有楚国舟船等候,一应交接事宜,楚使陈平皆安排妥当。”
项峻掀开车帘,望著前方浩渺的江水,点了点头。
车队在渡口停下。
江风吹拂,旌旗猎猎。项峻走下马车,只见一艘高大的楼船停泊在码头。
“公孙謁者一路辛苦,峻铭感五內。”项峻朝著公孙贺执礼,“还请謁者回稟陛下,峻必不忘天恩,安守本分。”
“公子言重,此乃臣分內之事。”公孙贺拱手还礼,又看了一眼那艘楚船,意有所指道,“此去郢都,尚需十余日。沿途风波不定,公子……珍重。”
项峻听出了他话中的提醒,只微微一笑:“谢謁者提点。”
交割完毕,公孙贺不再多言,翻身上马,朝身后汉军仪仗挥了挥手。近百人的队伍缓缓调头,旌旗招展,沿著来路迤邐而去,很快消失在北方官道的烟尘之中。
项峻目送汉军远去,直到最后一面旌旗也看不见了,才缓缓收回目光。
“自由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至此,三载长安为质的岁月,才算真正画上句號。
左徒陈平上前一步,躬身道:“公子,舟船已备妥,是否即刻登船启程?”
项峻微微頷首:“登船。”
卫子夫、卫氏一家及霍仲孺等人已从后面的马车下来,聚拢到项峻身后。卫青仰头望著高大的楼船,眼中闪烁著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在楚国水卒的指引下,眾人依次登船。
楼船內部颇为宽敞,分为数层。项峻被引至顶层一间最大的舱室,透过雕花木窗,可以俯瞰浩渺江面。
船舱底部,则是划桨水手与部分士卒的居所,中层则安排了卫氏家人与霍仲孺。
一切安置妥当,楼船缓缓离岸。
桨櫓齐动,破开碧绿的江水,向南驶去。岸边的宛城渡口渐渐缩小,最终化作天际一抹淡淡的轮廓。
项峻独立舷窗前,望著北方。
长安三载,恍如一梦。如今梦醒,脚下的路,才真正开始。
“公子,”卫子夫轻轻走到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水天一色,旷远无边,“我们……真的离开长安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
项峻没有回头,望著江面,轻声感慨:“是离开了。但还不能鬆懈,真正的危险,还未过去。”
公孙贺临別时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分明是在说,前往郢都的这条路,未必太平。
好在滔滔长江之上,这几日倒是风平浪静。
而为了在长安瞒过汉帝刘启与太子刘彻,连续月余,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刻意偽装纵慾过度的项峻,终於在这远离长安的江心舟船里,得到了久违的安眠。
他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当项峻再次睁开双眼时,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只觉得神清气爽,穿越以来累积的疲惫与昏沉一扫而空,头脑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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