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舞台內外 柯南:贝姐跟班的假酒日常
如果说他在自己面前的恭顺和推脱是拙劣的演技,那么他在案发现场流露出的那种气质,是高深的入戏么?
在阳光下,与cool guy相处的时候,他自然得好像本该如此。
“究竟哪一面才是你的偽装呢?boy……”
她低声呢喃,任由身体缓缓下沉,直至水面没过头顶。
窒息感传来,世界变得安静而模糊。
东京假日,或许会比想像中更加精彩。
……
同一时间,公寓阳台。
推拉门被严丝合缝地关紧,鸦朔靠在栏杆上,手里捧著一只印著便利店赠品標誌的马克杯。
杯子里是刚刚冲泡好的速溶咖啡,廉价的植脂末和焦糖气味隨著夜风飘散。
在阳台上,这股气味就不会飘到屋子里去了,也不会触贝尔摩德的霉头,免得她闻到后把自己连人带杯扔出去。
“呼……”
鸦朔吹开杯口的白气抿了一口,苦涩与甘甜混杂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在復盘。
復盘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个女人的反常。
鸦朔的表现自然是让贝尔摩德生疑的。但在鸦朔看来,贝尔摩德今天的行为同样带著微妙的违和感。
对於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她没有避嫌,也没有展露出身为组织成员对秩序阵营的逆反,反而表现出温和的纵容。
而且,她为什么会发声让自己去协助工藤破案?是真如她所说,在试探自己的能力?还是恶趣味?
“为什么?”
鸦朔看著远处的车流眉头紧锁。
又或者……
回想起昨天初见贝尔摩德时,机场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顶著朴实而浑浊的灵魂色彩,唯独她是一种月光般的银色。
这银色並不纯粹,缠绕著丝丝缕缕血红。
“银色……带有血色的银色……”
鸦朔低声自语,指腹摩挲著粗糙的杯壁。
难道说,她並非完全忠於组织?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鸦朔强行压了下去。
这种猜测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现在情报太少,任何推断都是空中楼阁。
只能说,这个女人在组织里的立场似乎很微妙。结合今日的见闻,这或许意味著,她的內心並非完全被黑暗吞噬,至少是有著一套游离於组织之外的准则。
这可能是好事,与一个並不是纯黑色的人相处,至少降低了乾湿活的概率;但这也可能是个更大的麻烦,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说不定比琴酒那种角色更难应付。
就比如,她现在或许已经看穿了自己,但就这么保持著一种模糊曖昧的態度,让他心里止不住地发紧。
让他总有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感觉。
“唉……”
鸦朔將杯中已经变温的残液一饮而尽:“算了。”
他转身,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亮著灯的客厅,眼神恢復平静。
有直感预警,至少自己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动杀心。现在看来,贝尔摩德对自己並无敌意。
说话遮遮掩掩的怪女人啊……
既然上了这艘船,就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把灵术修行好,比什么都有用。“金”和“速”都用的比较熟练了,接下去研究研究爭取把“力”和“禁”復刻出来。
“与工藤联繫,借他之势和官方接触,以此打入其中么?让我去做臥底,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