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导安排人去调查需要时间，舞台却是不等人。

声音主要衝著余暖暖，也有一部分像是在“怒其不爭”地指责廖玉竹。

从那些喊话內容中拼凑，这似乎是打著廖玉竹唯粉旗號的一批人，在表达对廖玉竹主动向余暖暖示好的强烈不满。

骂余暖暖拉踩上位，也骂廖玉竹软弱投降。

舞台上的廖玉竹和余暖暖动作都顿了顿。

廖玉竹脸上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眼神看向观眾席发出声音的区域，怔怔失神。

余暖暖的表情也微微一滯，但她的目光没有偏移，只是挽著廖玉竹手臂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些，似在提醒廖玉竹保持专注。

廖玉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平静。

……

时间往前稍稍。

叶挽风盯著手机屏幕，看著《天籟之音》关於廖玉竹和余暖暖同台的热搜，脸色阴沉。

他之前为了让廖玉竹的《雨夜微光》热度更高，也为了打击余暖暖，买了通稿拉踩余暖暖。

他本以为廖玉竹会感激他，结果廖玉竹查出来后，反而打电话把他臭骂一顿，还拉黑了他所有联繫方式。

叶挽风越想越气。

他觉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看到廖玉竹和余暖暖共同出镜的宣传照，他更觉得怒火中烧。

他拿起电话打给手下：“苏州那边安排好了吗？”

手下回覆：“老板，安排好了，买通了124人，都交代清楚了。

等廖玉竹和余暖暖一起上台的时候，就起鬨喝倒彩，台词都发下去了。”

叶挽风狞笑：“好，我要让她们这场和解变成笑话。”

掛了电话，叶挽风靠在椅子上，想像著两人在台上被嘘声淹没的难堪样子，嘴脸愈发狰狞。

……

陆导那边还没问出个结果，製片人就已经找过来了。

“怎么回事？是廖玉竹的粉丝在闹？”

“要不要先停了，重录？”

製片人接连问了两个问题，是什么，怎么做。

《天籟之音》毕竟是录播节目，不是直播。

最乾脆的办法就是中断录製，再重新找一批观眾来录一遍。

虽然费点事，但眼下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我马上问选手是怎么回事。”陆导稳住神，通过耳返和廖玉竹、余暖暖沟通。

耳返对歌手的主要作用，是听自己有没有跑调，以及让伴奏更清楚。同时耳返也具备和后台交流的功能。

台下，突然响起的嘘声和骂声还没停。

五百人的演播厅里，那一百二十四个收了钱的人喊得特別起劲，剩下三百多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机这些准备好了吗？估计要赶咱们了。”平头哥问。

他们这一百多人是收钱办事的职业黑粉，平头哥是组织者。

明知道节目是录播，现场捣乱很容易被剪掉，那他们折腾这一趟图什么？

就是要让《天籟之音》半决赛重录。

到时候，他们这些被赶出去的观眾，就用早就准备好的手机，从不同角度把观眾被赶出现场的画面拍下来。

然后，把这些视频和照片打包，一起发到网上去。

標题和文案他们已经想好了。

“黑幕！余暖暖、廖玉竹现场翻车，企鹅视频硬保，重新录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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