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苏州河 民国,我靠回到过去成就无上
“嘿嘿嘿嘿。”张飞龙竟笑出了声,“我终於知道为什么他能做老大,而我做不了。他比我更阴,更狠。”
宋北游微笑问道:“二爷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呀?”
“你以为我受了伤,你就能杀了我?你以为你真的是闸北拳王?你只不过是让人看戏的打拳仔,和那些在台上唱戏的戏子没区別。”张飞龙咧嘴笑道,笑容瘮的让人发寒。
见宋北游没说话,他续说道:“这两箱东西,我分你一半,你当没见过我,怎么样?否则动起手来,你討不到好,还可能会送命。”
宋北游摇了摇头,嘴角勾出森冷的笑容:“二爷的命和钱,我都要。”
他话音还没落下,已经纵身前扑,两脚一蹬,人在半空,倏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剁骨刀。
寒光乍现,张飞龙眼睛一眯,心中生出愕然又荒唐的念头,这小子想用杀猪刀杀我?
“一寸长一寸强,小子你不懂吗?”他眼中闪出狠厉、嘲讽,手臂一震,袖中“鏘”探出一道剑刃,朝上迎去,必会在宋北游斩到他之前,將对方刺个透心凉。
当!金铁交鸣,尖锐刺耳。
张飞龙右臂袖里剑被剁骨刀盪开,他却垫步前靠,左臂寒刃如毒蛇探出,疾刺刚落地的宋北游右腰。
千钧一髮时,寒光一闪。
叮!刃尖被剁骨刀面挡下,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张飞龙肩膀一抖,曲肘回剑,刃光刺目。
同一时刻,宋北游潜运暗劲,手掌青筋賁张,剁骨刀猛地一转,竟化作一道圆月寒芒,绕著袖里剑急转飞绕。
滋滋滋滋滋,磨砂刺耳,火星迸射,精钢打造的暗刃竟然寸寸崩碎。紧接著,寒光如线缠上他的手臂。只听利刃割肉声!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寂的河面迴荡。张飞龙瞧著被削成白骨的手臂,转身就逃。
宋北游踏步追上,与他身形交错,寒光从张飞龙颈侧一掠而过,隨即圈旋迴转,收回后腰。
庖丁解牛宗师的技艺,岂是儿戏!
嗤啦!颈侧伤口裂开,鲜血如雾喷溅一丈多远。张飞龙朝前踉蹌两步,一手按住伤口,猛地转身——
那一瞬间,他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狰狞。
血从指缝涌出来,他却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想要我死?我要你陪葬!”
他额头青筋暴起,不管不顾冲了过来,手猛地拽向衣服上的纽扣。
拉火雷管!炸药!
宋北游寒毛一竖,几在同一剎那间,手往下探,抽枪出套瞬间,转枪开火。
砰砰砰砰砰!连珠五枪,血光飞闪——张飞龙抓向纽扣的五根手指,齐齐打断,掉落泥地。
他愣住了。
低头看著自己光禿禿的手掌。没有手指的手掌,还在机械地做著“抓”的动作,一下,两下,像死去的蜈蚣还在抽搐。
然后他抬起头。
血从指缝中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他就那样站著,盯著宋北游,嘴角慢慢扯开。
“赫……”喉咙里滚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不是孤狼垂死的呜咽,他在笑。“赫赫……赫赫赫……”
血从嘴角流下来,他还在笑。眼神直勾勾的,像厉鬼盯著活人。
宋北游没有动,只是看著他。
张飞龙双膝一软,跪进泥地里,眼睛死死盯著他,不肯闭。
宋北游蹲下身,平视著这双眼睛。
“飞龙哥。”他的声音很淡,“你那军师,是我绑的。宝爷的生意也是我搅黄的。”
张飞龙眼睛猛地瞪大,这一瞬间,笑容没了,眼神里的东西也来不及换,就那么瞪著眼,脑袋一歪,栽进泥里。
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宋北游站起身,那张脸歪在泥里,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他。
河风吹过,带著水腥味。
宋北游弯腰攥住张飞龙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一步步把他拖到河边,隨手一扔。
扑通,水花四溅,张飞龙失了血色的脸,被漆黑河水吞没。
宋北游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粘稠的血,在岸边蹲下,把手伸进冰凉的河水里,慢慢搓洗。血跡在水里晕开,转瞬被衝散。
他绷紧的嘴角慢慢放鬆,“飞龙哥,一路走好。”
眼前忽有无形之笔勾勒铁锈样文字:【乾渊八觉·初觉:觉醒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