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的风好大,吹乱了我的头髮,也吹硬了我想噶你的心!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卯时初。
夜色入墨、狂风暴雨。
番瓜弄棚户区,弄堂口。
“哗啦啦——”
豆大雨珠砸在弄堂口的青石板上噼啪作响,混著震得窗欞发抖的雷鸣,將夜色搅得愈发狰狞。
弄堂口唯一一间低矮的砖房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著湿气,大金牙赤著古铜色的上身,虬结的肌肉在光影下起伏,肩背处几道新旧交错的疤痕格外扎眼。
他一手揽著身边只裹了件肚兜的女人,另一只手烦躁地抓了抓胸毛,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沉闷:“顾四爷的狗腿子近来越来越疯,老三、老四他们在码头被人套了麻袋,直接扔苏州河『种荷花』了,连尸首都没捞著!”
女人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嚇得泛青,指尖紧紧攥著粗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大金牙,要不咱们別等了,卷了钱天亮就走!行不行?我总觉得心里发慌!”
大金牙猛地挺起胸膛,鼓胀的肱二头肌线条凌厉,他拍了拍下女人的屁股,语气带著几分狂傲:“怕什么?老子在这闸北摸爬滚打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
说著,他猛地扬起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比了个横斩的动作:“地滚龙那些『老鼠们』要是再不老实交钱,老子就放开手脚都给宰了,把这番瓜弄地盘搅成一锅粥,留个烂摊子让堂主和顾四爷他们头疼去!”
话音未落。
眼神里却满是狠戾与贪婪:“再捞最后一笔,够咱们快活下半辈子,到时候去吴淞上游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吃香的喝辣的!”
此时,苏州河畔的阴影里。
陈锋正蹲著身子,手里菜刀在乌黑腥臭的河水里反覆搅动。
“哗哗哗——”
浑浊的水花翻涌,裹挟著河底的腐泥与不知漂浮了多久的浮尸残骸,月光偶尔穿透云层,还能看见几具肿胀的躯体撞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將刀刃彻底浸透,河水中的细菌与毒素会成为最隱蔽的杀手,哪怕只是划破皮肉,也足以让对方毙命。
片刻后。
凭著对棚户区地形的熟悉。
陈锋在暴雨中穿梭,避开零星的赶夜人,接连摸了三个巷口,才终於在那间亮著煤油灯的屋子前停下。
“轰隆隆——”
雷雨掩盖了他的脚步声,屋內传来男女调笑的喘息,还有大金牙粗嘎的声音。
“这个『昆』字,底下是个『比』,上面得这么写……”
那廝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娇媚的风雨声。
就是现在!
陈锋脚底发力,全身肌肉紧绷如铁石,侧身猛地撞向木门。
“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下一秒。
当他持刀直扑床榻之际。
“嘿——!”
大金牙正处於衝刺中,骤闻变故,反应却是极快,那廝头猛地向床榻內侧一偏,同时左肩一耸带起左臂如铁闸般护住脖颈,右手下意识去摸枕头下的斧头。
“噗嗤”一声,刀锋破空的锐响划破雨夜。
寒光从大金牙的肩甲直劈至侧肋,皮肉瞬间翻开,鲜血喷涌而出。
但大金牙毕竟是练家子,筋骨硬朗,肌肉虬结。
“咔——!”
刀锋竟深陷在左侧肋骨,被卡住一时无法拔出。
“啊——!”
剧痛让大金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顺势往里一翻滚,挣脱开刀锋的撕扯,猩红眼神死死盯著陈锋,满是暴戾与惊愕。
“啊——!”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嚇得魂飞魄散,瞳孔骤缩,正张口尖叫。
“死——!”
陈锋眼疾手快,左脚蹬床,身形如利箭般窜出,右拳凝聚全身气力,一记刚猛撑锤狠狠砸在女人修长的脖颈上。
“咔嚓”一声脆响,颈椎应声断裂,女人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床榻边,眼睛还圆睁著,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解决掉女人,陈锋转身看向正惊慌摸到斧头的大金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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