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胡三针(各种求!真求)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胡三针更是郑重地拍了拍陈锋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语气严肃。
“小伙子,你修炼硬气功,可知道外练筋骨皮,最易伤內里?”
“平日必须配合汤药內服调养,否则长此以往,必定落下暗疾!”
“一旦爆发,极易气血攻心,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就算日后不攻心,等由外修转入內修之时,这些长年累月的暗疾,会是你最大的关卡!”
送走胡三针。
陈锋心事重重地回到屋內,只见母亲正坐在小板凳上编草帽,小阿俏坐在一旁跟著学,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灯草之间,学得有模有样。
林嫂一边教,一边笑著夸讚:“阿俏真是心灵手巧,一学就会,但这个活一天偶尔干点就好,可不能累著了!”
小阿俏抿著嘴浅笑,眼角眉梢都裹著暖意。
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画面,陈锋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寧。
这些日子四处奔波劳碌,他最牵掛的便是母亲,如今身边又多了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也不再去想那些烦忧的事情。
於是索性搬来一张小板凳坐下,拿起灯草跟著两人学起来,笨拙生疏的动作,惹得林嫂和小阿俏笑声连连。
他一边编著灯草,一边和母亲嘮著家常,小阿俏偶尔轻声插一两句话,小小的隔板房里满是温馨笑语,压过了燕子窠的嘈杂,也暂时冲淡了棚户区挥之不去的沉重。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绚烂的晚霞將半边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可就在这时。
“呜呜呜呜——”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丧声突然从巷口传来,硬生生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三人连忙起身走出屋子,只见几个棚户区的穷苦人,抬著一副简易的木板,木板上躺著的,是平日里跑黄包车的老李。
他浑身被粗绳五花大绑,衣衫湿透,黑泥顺著衣角不断往下滴落,脸上毫无血色,早已没了气息——这是青帮最残忍的手段“种荷花”,將人活活沉了苏州河。
几个凶神恶煞的青帮打手跟在后面,手里挥舞著棍棒,厉声叫囂:“都给老子听好了!谁还敢抗税,就跟这老李头一个下场!”
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打手走到人群前,唾沫横飞地吼道:“这个月的捐税,明天下午之前,必须把大洋送到青帮弄堂口!要是让老子见不著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
说话间,那刀疤脸的目光刻意在小阿俏身上停留片刻,冷冷哼了两声,眼神里藏著说不出的恶意。
陈锋立刻上前一步,將母亲和小阿俏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著青帮打手远去的背影,拳头在袖中悄然攥紧,指节泛白。
夕阳的余暉落在他脸上,一半是温暖,一半是阴霾。
他心里比谁都透亮,这燕子窠眼下虽掛著向公皮的名头,暂时还轮不到青帮这帮人伸手拿捏。可魔都这地界,从来都是城头变幻大王旗,地盘一日三易主,势力比风还轻。
眼前这点安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喘息。
陈锋想要护住母亲和身边的人,想要找回失踪的父亲,想要出人头地,他必须变得更强!
可他心中也泛起疑云——那刀疤脸为何偏偏盯上小阿俏?还有他明明不认识对方,可对方最后那道充满杀意的眼神,却让他如被暗处毒蛇紧盯,令他浑身毛骨悚然!
小阿俏向来对过往的事刻意迴避,他不便多问,胡三针那含糊其辞的话,他也没太明白。
陈锋打定主意,当晚便去青帮附近探探情况——“摸夜螺螄!”
谁知青帮的人刚走没多久,巷口再次爆发出一阵喧闹,斧头帮的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一个个袒胸露背,腰间別著明晃晃的斧头,一路推搡打骂,气焰比青帮还要囂张跋扈。
“你们这些贱骨头,都给老子记死了!”
一个光头壮汉扯著嗓子嘶吼:“明天中午之前,不交捐税的,一律砍去三根手指!少一分钱,多一句废话,全都按这个规矩来!”
棚户区的穷苦人嚇得瑟瑟发抖,一个个缩著脑袋,没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陈锋望著那些恶徒消失的方向,眼底彻底掠过一抹冷厉的狠色,心底沉沉低吼。
“又来逼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