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茶」香四溢 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越级无礼,杖责三十!”
一声清冷如寒泉的厉喝自姜令驍唇间迸出,仿佛一道惊雷砸落在昭仪殿前的白玉阶上。
声音不高,却带著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压,瞬间冻结了满殿宫人的呼吸。
方才还因姜令驍姜贵妃“好一条有眼力见儿的忠犬”、“本宫记你一功”这样的话从而微微骚动的宫女太监们,此刻皆如寒蝉般噤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惹来一丝注意。
小桃花,这个不过十五六岁、面庞尚带稚气的小宫女,跪在庭院中央,身形单薄如纸。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宫装,髮髻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起,眉眼低垂,神情平静得近乎木然。
可那双藏在睫毛下的眼睛,却如深潭般幽静,不见波澜。
她没有求饶,没有辩解,甚至连颤抖都没有,仿佛那即將落下的三十杖,不是打在她身上。
殿角处的嬤嬤在应了一声“是”后,立即领著两名粗使太监提著红漆刑杖大步走来,动作熟练地將小桃花按趴在长条木凳上。
刑凳边缘已被磨得发黑,不知曾沾过多少宫人的血泪。
小桃花没有挣扎,只是將双手交叠垫在额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雪中不肯低头的瘦竹。
“噼——啪!”
第一杖落下,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如同敲在人心口上。
小桃花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第二杖、第三杖……
刑杖一下下落下,节奏整齐,力道均匀,每一击都带著宫规的冷酷与无情。
青布衣衫很快被撕裂,渗出的血珠顺著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地砖缝隙中,开出一朵朵暗红的小花。
有年幼的宫女悄然偏转过头去,眼尾泛红,指尖微颤——这便是后宫!前一刻尚在贵人面前得了几句讚许,风光无限,仿佛春日初绽的花蕊,下一刻却可能伏於刑凳之上,血染青衫,沦为权势棋盘上一粒无声的尘埃……外人根本就无法想像,金碧辉煌的宫门后,究竟藏著多少笑里藏刀的恩宠,与转瞬即逝的荣光……
“本宫夸你一句,是赏你脸面,可你不知分寸,越级献殷勤,那却是自取其辱!”姜令驍立於殿前,身著大红织金云锦宫装,髮髻高挽,步摇微晃,姿容艷绝,却冷若冰霜。
她目光淡淡扫过小桃花的背影,语气无波无澜,仿佛正在目睹的不是一场刑罚,而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宫规演练。
“小桃花谢贵妃娘娘恩赐!”
待得三十杖全数落下之际,小桃花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一字一句,如碎玉掷地。
她依旧伏在刑凳上,血染衣背,却仍竭力挺直脊樑,郑重叩首。
眾人皆惊。
谁也没想到,一个受完三十杖责的贱役宫女,竟还能说出“谢恩”二字。
更没人能够想明白的是,她谢的究竟是哪门子“恩赐”?
是这皮开肉绽的痛楚,还是这当眾受辱的难堪?
就在眾人惊诧之际,姜令驍终於开口了:“收拾一下,你就到本宫身边儿当差吧!”
说完此言后,姜令驍直接转身踏进了昭仪殿內,再没有去回望小桃花一眼,仿佛那不过是一只被她驯服的猫狗,不值得她多费半分目光。
“谢贵妃娘娘!谢贵妃娘娘!”
小桃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颤抖。
她用力叩首,额上已渗出血跡,却仍一下接一下地磕著,仿佛要把自己的忠诚刻进这冰冷的刑凳上。
当小桃花被两名小太监架起来时,几乎已站立不稳。
“奴婢小桃花,谢娘娘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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