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动天下的王素素 贞观闲人开局截胡武则天
得美人夸奖,崔思古忍不住眉飞色舞,半仰著脑袋,眼睛斜视长孙澹:
“为兄不想耽误六郎享受美酒,不如…自请一大碗如何?”
大堂之中,又是一阵鬨笑。
长孙澹本想抄一首大师作品,震慑一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人。
见崔王二人,身上都披著白狐大氅,尤其崔思古,內衬土黄色內袄,顿时计上心来。
咕了一大口茶,隨口说道:
“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
一指崔思古:
“黄狗身上白。”
又一指王敬直:
“白狗身上肿。”
此诗虽然詼谐,却没有一个雪字,但雪之景象,却跃然而出。
大厅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崔王二人脸色难看,嘴巴都气歪了,却又不好立刻发作,免得被人嘲笑自认是狗。
辛处俭嘴唇都咬出了血,生怕忍不住笑出声来。
坊间传闻,长孙澹荒唐胆小,不学无术,可今日看来,也不尽然,他不但气势力压崔王二人,而且还颇有些急智。
王素素也有些哑然失笑,此诗虽有失高雅,却又格外应景,不禁美目流转,多看了长孙澹几眼。
难道他之前的荒唐都是故意装的?
“好,好,好诗啊!”
“比起崔家这小子酸溜溜的掉书袋,长孙六郎写的就要好得多了,俺程铁牛都能听得懂。”
人群中一黑憨少年带头抚掌大笑。
辛处俭抬眼一看,心里恨死那个传信的暗哨了。
这小子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家的长子程处默,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混蛋起来,比他爹更甚。
这要是他们闹起来,隨便谁有个闪失,自己这个小小万年县令,就算是到头了。
这一眾人,本来都是一些非富则贵的紈絝,也没怎么把崔王二人放在眼里。
这时候有人带头,都忍不住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崔思古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又不敢与程处默这种浑人翻脸,那是真会挨打的。
只好把一口恶气全赖到长孙澹身上。
“好你个废物草包,真是…真是有辱斯文…丟尽了长孙家的脸面。”
王敬直此时还在呆呆傻傻中,本来想帮著崔思古一起痛骂长孙澹一番的,但心里却也有点佩服起长孙澹来。
这诗写的真他娘通俗易懂,看了崔思古一眼,还真…形象。
崔思古心中气恼,见王敬直都神色怪异的看著自己,赶紧把白色大氅一拢,把土黄的內袄遮盖起来。
长孙澹有些同情的看著崔王二人。
如果歷史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再过七年,这两人都会因为牵连太子的谋逆案而被流放。
当然,长孙一家,最后也都会死在武则天的手里,尤其自己,死得最为惨烈——被自縊在流放黔州的路上。
想到此,长孙澹心中一惊,现在是贞观十年,武士彠之女武则天美艷无双,已被李二选为秀女,不日就会正式进宫。
这还得了,既然重生了,就得逆天改命,要不然,岂不是要被天下书友取笑。
一念至此,长孙澹无心再在此处逗留,踉踉蹌蹌就准备回府。
崔思古恼羞成怒,一把扯住长孙澹的衣袖:
“想走?不妨先让辛县令评出胜负,谁输了,喝完这碗酒再走。”
长孙澹素来对这些附庸风雅的紈絝没什么好感,你烂就烂吧,反正有祖上余荫庇护。
可你偏偏要装出很有文化的样子,占著坑位,误人误己。
你想表现就表现吧,为何偏要踩低別人来抬高自己。
长孙澹语气冰冷,已不再似之前那个羸弱无能的少年:
“你真觉得自己才华横溢,能贏得了我?”
王素素撩起脸上薄纱,肌如美玉,红唇欲滴,当真算得上绝世尤物,难怪这些长安新贵,趋之若鶩。
纤纤素手,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看著长孙澹。
心中微动,或许,这小郎君,还真有惊喜呢!
长孙澹冷哼一声:“上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