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大筒木人柱力(求收藏) 火影:开局大筒木人柱力
剧烈的疼痛感,加上现如今的绝境,让他情绪剧烈波动。
他忍不住想起上辈子的憋屈——在家睡个觉,泥头车都能从天而降把他送走,连手机瀏览器记录都还没来得及刪除。
又想起这辈子,刚搞清楚状况,就要被一根树杈单杀...这他妈不是白穿越了吗!?
合著两辈子都是体验卡?
憋屈、愤怒、强烈的不甘,如同炽热岩浆在冰冷的五肢百骸里衝撞奔流。
就在情绪达到顶点的剎那——
眼球深处传来灼热般的剧痛,一股滚烫、特殊的查克拉,仿佛终於找到了决堤的缺口,从身体最深处顺著血管经络,疯狂涌向双眼。
千手诚忍不住眨了眨眼。
“咔嚓...”
脑海深处传来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脆响,像是蛋壳破裂,又像是锁链崩断。
“嗡!”
下一秒,漆黑瞳孔骤然被妖异的血红色覆盖,一枚勾玉,从瞳孔正中央浮现,隨即缓缓旋转。
写轮眼,开!
但这並没有什么卵用,他还是被钉在树上,动弹不得。
腹部的贯穿伤像漏水的破口袋,温热的生命伴隨著血液汩汩外流,力量隨著体温飞速消散,刺骨的寒冷从手脚开始蔓延。
千手诚扯了扯嘴角,想要呼救,声音却因大量失血变得嘶哑微弱。
“家人们...来救一把...我好像有点死了...”
“...”
“餵...有没有人...搭把手...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小院太偏,村外廝杀声,村內建筑崩塌的巨响,族地中族人们紧张的呼喝与奔跑声...所有声音混杂成死亡的背景音,完全淹没了这角落里微弱的求救声。
千手诚感觉身体越来越凉,意识渐渐发沉,可过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死亡並没有到来。
“等会儿...这濒死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走马灯都看完两遍了...”
昏沉意识闪过一丝疑惑,他强忍著剧痛的眩晕,集中刚恢復清明的神智,仔细感知身体。
腹部的疼痛感...似乎在减轻?
那种生命伴隨著血液不断流逝的虚弱感...似乎...停滯了?不仅如此,好像还有一丝微弱的、但確实存在的暖流,正从身体最深、最核心的某个地方,缓缓流淌出来,流向冰冷僵硬的四肢。
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一切,千手诚用尽此刻残存的全部力气,猛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杂著浓烈的血腥味,牵扯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但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双手颤抖著,摸索到那截露在体外、被鲜血浸得湿滑粘腻的粗大树杈,千手诚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將残存的所有力气灌注双臂——
“给我...断啊!!”
一声闷响,手臂粗细的树杈应声而断。
失去支撑的身体,顺著树干软软地滑落,“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腹部伤口被狠狠牵扯,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浓血狂喷而出。
千手诚蜷缩成虾米,浑身剧烈颤抖,冷汗、血液浸透单薄睡袍。
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挣扎著用颤抖的手臂,一点点支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腹部,那截断杈还有近一尺长留在体內。
“妈的...”
千手诚口吐芬芳,前世今生都没学过急救的他,只能凭藉著最朴素的认知:这玩意留在肚子里,肯定好不了。
右手死死按住伤口上方,左手颤颤巍巍攥紧露在外面的断杈,眼中闪过狠色。
“一、二...”
他低声数著,既是给自己鼓劲,也是在积攒那所剩无几的力气。
“三!!”
“呃啊啊啊——!!!”
伴隨著哀嚎声,千手诚手臂猛地用力,硬生生將那截沾著血肉的树杈从腹腔里硬拔了出来。
鲜血如同开闸洪水喷涌而出,瞬间將身下染红大片,极致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他知道,必须要先止血。
凭藉著最后一口气,他手脚並用跌跌撞撞衝进简陋臥室,想找绷带止血...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血流如注的腹部,然后,整个人僵住了,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血...好像流得没那么凶了...
“不是,哥们儿?”
借著窗外透进的惨澹月光,千手诚清晰地看到,腹部那个恐怖贯穿伤口,边缘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癒合。
短短几十次呼吸的时间,手臂大小的贯穿伤就缩小到只剩浅浅红色凹痕,又过了几秒,连凹痕都几乎看不见,只剩下比周围皮肤稍浅的淡粉色印记。
如果不是满身鲜血和浓烈血腥味,千手诚几乎要以为刚才濒死惨状只不过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噩梦。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触碰那片新生皮肤,触感光滑紧实充满弹性,与周围肌肤无异。
“这种癒合速度,有种尾兽人柱力的美感...”
“但就算是尾兽人柱力,被动癒合也没这么离谱吧?”千手诚皱眉,內心沉吟道:“简直像...不死之身?”
记忆碎片闪过——那些因为“抽象”而被忽略的、来自身体內部的、模糊悸动与低语。
“我体內...好像封印著什么东西?”
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之前记忆混乱,本能对体內那未知所在感到恐惧排斥,一直不敢去“看。”
现在想来,这几乎起死回生般的癒合力,绝对和那玩意儿有关。
“封印了十二年都没伤害我,想来危险程度不高...”千手诚靠著墙壁滑坐在地,脑海里迅速分析。
“与其整天提心弔胆,担惊受怕,不如去探个究竟。”
被动等未知恐惧降临不是他的性格,千手诚盘膝坐好,强迫自己忽略屋外隱约传来的轰鸣震动,深呼吸,努力让剧烈心跳平復。
意识从外界纷扰中抽离,沉静、內敛,如深潭之水。
然后,朝著体內那沉寂十二年、此刻却隱隱传来微弱共鸣的——“所在”,小心翼翼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