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租房 咒术回战:我的房东是甚尔
他没去碰那五万日元,双手插进口袋,显得很放鬆。
“行,听嫂子的。那五万也留著吧,算我的搬家问候礼,虽然是现金,但希望不要介意。”
甚尔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虽然是有这种习俗,但这礼也太“贵重”了,比一个月房租还多。
回礼的时候可能很麻烦,但不接又不是,最终他还是收下来了,毕竟他们现在需要钱。
东阳平露出笑容:“带路吧,伏黑……哦不,甚尔。我更好奇了,到底什么样的房子,让你觉得值三万。”
当时他在网站上看到这个偏远的地方,有人租房租金是3万时,就想来看一看,这到底什么房子值一个月3万。
“跟我来。”
利落地將总共二十万现金全部收进一个不起眼的旧信封,塞进夹克內袋,起身推门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猎豹般的利落感。
东阳平紧跟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埼玉县略显陈旧的住宅区街道上。
甚尔步子迈得不大,但频率极快,落地无声,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巡视领地。
东阳平则步履沉稳,每一步都扎实地压下,身形虽壮硕却异常协调,紧紧跟著。
路上无话。
大约走了十分钟,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尽头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一层户建,白墙灰瓦,带著个小院,院墙上的爬藤植物鬱鬱葱葱,打理得竟很整洁。
和想像中天与暴君的居所完全不同,这里透著一种寻常百姓家的、努力维持著的体面与寧静。
甚尔拿出钥匙打开院门。
院子里晒著几件洗净的衣物,其中一件明显是女式的孕妇裙。
甚尔的目光掠过那裙子时,东阳平捕捉到他冷硬侧脸上一闪而过的柔和的线条。
“左边是我们住。你的房间在右边,单独出入口在侧面。”
甚尔指著旁边一个偏门,东阳平看了一眼房子,中间用木板隔开了两边,確实做到了互不干扰。
甚尔领著东阳平打开门。
房间比东阳平预想的要宽敞明亮许多。
约20平米大小,朝南,有个不大的落阳台。
虽然家具简单——一张矮桌,一个壁橱,一个空的旧书架,榻榻米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但打扫得一尘不染,窗户玻璃透亮,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大半个房间。
空气里有淡淡的阳光和旧木料的味道,没有霉味。
“厕所浴室共用,在后院单独的小间,和我们用的分开时段。厨房不能用。”
甚尔言简意賅地介绍,“水电网络全包。安静,周围邻居都是住了几十年的老人,没事別吵。”
东阳平环视一圈,心里点头。
这条件,在偏僻地段的三万日元月租里,確实算得上“不会失望”。
不会失望个屁……
东阳平感觉自己被坑了,虽然被坑的钱不多。
索性也就不在意了。
“不错。”东阳平给出评价,走到阳台看了看外面安静的街景,“就这里了。”
甚尔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简单租赁合约和印章。
东阳平爽快地签了名。
事情落定,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东阳平状似隨意地问:“甚尔君以前是做什么的?这身手,不像普通零工。”
甚尔头也没回,声音冷淡:“什么都做。力气活,保安,搬运。”
走到一楼门口,里间传来细微的动静,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甚尔?是租客先生决定好了吗?”
甚尔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了大半,他快步走到里间门边,声音是东阳平从未听过的温和:“嗯,定了。是位……比较爽快的先生。蕙蕙你躺著別动,我就来。”
“我才刚怀孕,不需要躺~让我见见租客先生。”
甚尔转头看向东阳平,眼神里带著“没事快走”的逐客意味。
东阳平知趣地点头:“明天见,那我先告辞,明天搬过来。打扰了。”
甚尔点点头,看著他走向院门。
就在东阳平即將踏出院子时,甚尔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钱,我收了。房子,你租了。其他的心思,最好收起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和我『切磋』那种念头。我答应过我妻子。”
东阳平脚步停下,回头,看到甚尔站在门口逆光里,身形轮廓如同铁铸。
他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挥挥手:“知道了。明天见,甚尔君。替我向夫人问好。”
离开那栋安静的户建,走在回程的路上,东阳平感觉体內的血液还在隱隱发热。
虽然没有立刻达成交手的目的,但確认了伏黑甚尔的存在,並且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那具肉体下蕴含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恐怖力量,已经让他不虚此行。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坚实的肌肉在皮下缓缓涌动。
二十年的积累,近乎非人的成长……需要一个够分量的“尺度”来丈量。
而甚尔,无疑就是那把最野蛮、也最精准的尺。
至於“老婆不让打架”?
东阳平抬头看了看埼玉县算不上清澈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生活总有意外,而压力之下,真正的猛兽,从来不会永远温顺。
他加快步伐,开始盘算明天搬家要带哪些东西。
首要的,是那套特製的、加厚加重的训练护具,以及他私人收藏的几把刀。
然后就是要抽时间回忆一下——剧情了。
东阳平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