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战是和,一念之间! 同时穿越:什么反派?我才是主角
海水还在往裂缝里灌。
青雉蹲在裂缝边缘,右手按在翻涌的海面上。
“冰河时代——”
冷气从他掌心炸开,那一瞬间,连空气都被冻住了。白色的冰霜以他为圆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冻住正在倾泻的海水,冻住那些往下滑的碎石,冻住整座摇摇欲坠的要塞。
“咔嚓——咔嚓——”
巨大的冰块从海底往上疯长,硬生生托住了正在下沉的马林梵多。
青雉站起来,嘴里呼出长长的白气。他甩了甩手,看著远处那道从天而降的白光缓缓落地,看著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化回人形。
他看著盛仁。
盛仁也看著他。
废墟上,鹤正在疯狂地扒著碎石。
“战国!战国呢?!人呢!都给我挖!”
十几个海兵跟在她身后,手都扒出血了,拼命地掀开那些巨大的石板。挖了十几米深,终於看见那只金色的手。
战国的金身已经彻底碎了,人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快!抬出来!医疗队!”
海兵们七手八脚把他往外抬。鹤站在边上,看著那张苍老的脸,看著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嘴唇抿成一条线。
远处又有人在喊。
“赤犬大將呢?!赤犬!有人看见赤犬吗?!”
没人答话。
那个方向,正是裂缝最深的地方——盛仁砸穿的那道口子正下方。海水已经彻底淹没了那里,只剩一片漆黑的深渊。
鹤闭了闭眼。
“去几个人,”她的声音很乾,“搜。”
看著那处冰冷的深渊,所有人都知道,赤犬大將还活著的机率,很渺茫。
青雉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冰层跟著他的脚步,往前延伸了一截,咔嚓咔嚓地响。
“盛仁。”
盛仁站在废墟最高处,低头看著他。
青雉停住,站在十米开外,手垂在身侧,却没有半分鬆懈。
“马林梵多,”他说,“数百年的要塞,你把它砸了。”
盛仁没说话。
青雉抬起头,盯著他。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盛仁低头看著他,终於开口。
“意味著什么?”
青雉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冰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
“意味著秩序,”他的声音很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意味著这片大海,从今天开始,没有规矩了。”
盛仁笑了一下。
那笑很冷。
“规矩?”他指了指脚下正在下沉的废墟,“谁的规矩?天龙人的?”
青雉没接话。
盛仁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大:“你守的这座要塞,守了八百年,守的是什么?是那些把活人当玩具的畜生?还是那些跪慢了就被当街打死的平民?”
青雉的手攥紧了。
“你炸了玛丽乔亚,”他说,“杀了天龙人。那些平民欢呼,我看到了。”
他顿了顿。
“可你想过没有——这大海上的海贼,会借著这个机会干出什么事?”
盛仁看著他。
“你怕海贼?”
青雉没答。
盛仁往前走了一步,从废墟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五米的地方。
“我不怕,”他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一万个,杀一万个。”
青雉盯著他。
“你不是为了秩序,”盛仁说,“你是为了省事。为了不用想那么多,为了只要听上面的话就能睡安稳觉。”
青雉的手上开始结冰。那冰从指尖蔓延到手背,到手肘,咔嚓咔嚓地响。
盛仁没停。
“你问我为什么砸了这里?”他抬起手,指著青雉身后那片正在下沉的废墟,“因为这里,就是压在那些人头上的一块石头!”
他的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废墟。
“我砸了它,那些人才喘得上气!”
青雉沉默了三秒。
三秒后,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名为信念的决绝。
“我守的不是天龙人。”
他一字一顿。
“我守的是这片大海上的普通人。他们不管谁当权,他们只想要活著——活著吃饭,活著睡觉,活著看明天的太阳。”
他抬起手,冰刀从掌心长出来,三米长,泛著森冷的寒光。
“你今天砸了马林梵多,”他说,“明天,那些海贼就会去砸普通人的村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
“所以,你得留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废墟里扑了出来!
索玛兹!
他刚才一直藏在废墟深处,屏住呼吸,等著这一刻。
刀上裹著漆黑的武装色,黑得发亮,刀尖直刺盛仁的后脑——没有任何花招,就是奔著杀人去的!
盛仁头也没回。
但他动了。
往旁边侧了半尺,让那一刀擦著耳朵过去,刀刃划破空气,带起的劲风颳得脸生疼。右手同时往后一探,五指张开,像铁钳一样抓住索玛兹握刀的手腕。
索玛兹脸色骤变,想抽手——
抽不动。
盛仁把他往前一拽,左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嘭!”
那一拳砸实了,索玛兹整个人往后仰,鼻樑当场断了,血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但他没退,借著那一拳的力道往后一翻,凌空转了一圈,落在十米外。
他站稳了。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著盛仁,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疯狂。
“好快。”
盛仁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慢。”
索玛兹又扑了上来!
这一次他更快。刀光连成一片,根本看不清哪一刀是真的,哪一刀是假的——全是杀招,每一刀都奔著要害!
盛仁站在原地,双手翻飞,把那一道道刀光一一挡下。
刀和拳头撞在一起,发出密如雨点的闷响。
三秒。
五秒。
十秒。
索玛兹的刀突然停了。
不是他想停。
是盛仁抓住了他的刀。
盛仁就那么攥著刀刃,看著索玛兹,刀刃割进手掌,血顺著指缝往下滴。
索玛兹咬牙,全身力气都使出来,想抽刀——
抽不动。
盛仁看著他。
“就这?”
索玛兹的眼睛瞪圆了。
盛仁一用力。
“咔嚓。”
刀断了。
半截刀刃飞出去,插进十米外的废墟里,嗡嗡地颤。
索玛兹握著半截断刀,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盛仁的拳头到了他脸上。
索玛兹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一堵断墙,又砸穿第二堵,第三堵——最后埋在一堆碎石里,没了动静。
他刚飞出去,青雉已经到了。
冰刀劈下来,带著能冻裂骨头的寒气,空气里都凝出了冰碴!
盛仁侧身躲开,冰刀从他面前劈过,寒气扫在脸上,像刀子刮一样疼。
青雉第二刀已经到了。
第三刀。
第四刀。
他出刀比索玛兹更快,每一刀都封住盛仁的退路,逼著他硬接。
盛仁接了七刀。
接第八刀的时候,他的右手上结了一层薄冰。
他低头看了一眼。
冰在往上爬,从手指爬到手腕,从手腕爬到小臂。
青雉没给他看的时间,第九刀又到了,这一刀更快,更狠,直刺心口!
盛仁一拳砸碎手上的冰,冰碴四处飞溅,同时一脚踹向青雉的小腹。
青雉收刀,往后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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