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一刀毙敌,黑衣人! 大唐双龙:简化神功苟成无敌神话
“撤!”
短促唿哨响起。
所有黑衣人闻令,瞬间脱离战斗。
“带上『青鳞』!”
黑衣头目低喝一声。
两人扑向无头尸体,迅速抬起。
另一人刀尖挑起泥土草叶,覆盖血渍。
来得突兀,去得乾脆。
“呕……”
黑衣人退去,苏阳神经一松,强烈的呕意衝上喉咙。他咬牙强压,额角渗出冷汗。
身为后世之人,第一次杀人,身体本能排斥。
那一刀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闭眼深吸气,试图平復翻腾的气血。
……
车队一片死寂,唯有伤者呻吟、惊马响鼻与压抑抽泣。
血腥浓重。
地上四具尸体——一个护院,三个车把式,全部中毒鏢而死,裸露皮肤乌黑。陈乐躺在一边,脸色死灰,左臂诡异扭曲,骨茬刺出,仅剩无意识抽搐。
王铁柱拄著刀,环视这片修罗场。
出发时八护院、六车夫,如今能站著的护院剩六个,车把式剩三个。
地上四具乌黑的尸体,触目惊心。
“李石头!孙吉!”
王铁柱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你们去林子里,找地方,挖坑。把……把弟兄们和车夫,都埋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动作要快,埋深点。用土盖严实了,別让野狗刨出来。他们中的是毒鏢,碰不得。”
李石头二人脸色一白,看了一眼地上肤色乌黑的同袍和车夫,眼中闪过悲痛与恐惧,但还是重重一点头:“是,头儿!”
他们迅速从车上取下备用铁锹,奔向了道旁的密林。
“周平!赵大器!”王铁柱继续下令:“你们检查马车货物!苏阳……你盯紧林子,也看著点埋人的那边,以防万一!”
“明白!”眾人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苏阳握紧染血直刀,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林缘与李石头等人消失的方向。圆满虎形拳带来的敏锐直觉让他心神紧绷——林中的杀意虽在远离,但並未完全消散。
“王头……我的手……救救我……”
陈乐的哀嚎在眾人散开后显得格外悽厉。
他瘫在地上,左臂扭曲,鲜血已浸透半边身子,脸色死灰。
王铁柱看了一眼正在检查货物的周平、赵大器,又瞥了一眼林边持刀警戒的苏阳和密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没有喊任何人,而是大步走到陈乐身边,单膝跪下。
“忍著点,死不了!”
王铁柱低吼一声,话音未落,已“嗤啦”一声,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几条长长的乾净布带。
他动作粗鲁却极其迅速,先用一条布带在陈乐上臂狠狠勒紧,暂时止住大动脉的涌血。接著,用另外两条布带一上一下,將陈乐那截刺出白骨、仅靠皮肉相连的小臂勉强固定住,防止二次伤害。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息。
王铁柱手上、身上都沾了血,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骨头断了,我治不了。这只能暂时止血,让你撑到柳家庄。”王铁柱站起身,语气冰冷,没有任何安慰:“能不能活,看你的命,也看柳家庄李大夫的手段。”
他说完,不再看因剧痛和恐惧而涕泪横流、几乎虚脱的陈乐,转身帮赵大器,周平一起清理货物。
不多时,货物清理的差不多了,李石头他们掩埋完遗体,走了过来。
赵大器看著王铁柱,道:“王头,货物都在,就是被翻乱弄脏了……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王铁柱没有回答,抓起散落布匹,眉头紧锁:“不是劫財……是为找『东西』。”
李石头低声道:“头儿,难道说......布里藏了宝贝?”
王铁柱猛地抬手制止,扫视眾人:“不该问的別问!我们只是护送布匹,遇到了劫道匪徒,打了一架,击退他们,仅此而已!明白吗?!”
“明白!”
眾人凛然应道。
“动作快点!收拾东西!把布匹装车,自己的傢伙也都带好!天黑前必须赶到柳家庄!”
王铁柱吼道。
眾人忍伤痛余悸,开始收拾。
赵大器扛布,周平整理,孙吉包扎后也加入。
苏阳持刀警戒,余光瞥见王铁柱与李石头交换的眼神——凝重、疑惑、不安。
他们也不知“东西”是什么,在不在车队。
“那些黑衣人,在找什么?”
苏阳目露思索之色。
散落布匹很快被重新装车,虽凌乱沾污,但总算收拢。
陈乐被搀扶靠车,脸色灰败。
“走!”王铁柱翻身上马,目光如电扫过车队,最终落在队尾:“都打起精神!苏阳,你帮忙断后!”
“好!”
苏阳答应一声,就在王铁柱策马前行、眾人视线移开的剎那。
“这鏢囊可能有毒,须万分小心!”
他目光一闪,脚步微错,已滑至腰囊旁。
草丛中,那皮质腰囊隱於草內,轮廓隱约可见。
苏阳捡起麻布缠手,左手攥布,顺势向草丛中那腰囊的位置一沉、一捞!
麻布如厚掌,精准將腰囊从草根间抄起,顺势向后一送,布团滑入身后包袱,无声无息。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自然得如同只是调整了一下包袱的位置。
夕阳將树林染成淡金色。
车队再次启程时,那片浸透鲜血的泥地上,只留下了凌乱的车辙、马蹄印和一片被匆匆翻动过的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