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  大唐双龙:简化神功苟成无敌神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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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伸手接住,入手轻飘飘的,拆开油布,竟是一本封皮发黑的线装秘籍,封面上【玄水真功.上】五个篆字苍劲有力,透著股阴柔磅礴之气。

“这是————只有上册?”

王剑眼中闪过狂喜,隨即又满是警惕。

“玄水真功,阴柔醇厚,內劲绵长,可弥补你根基薄弱的短板。”

虎面人语气平淡,玄水真气在体內流转,让声音带著穿透人心的威压:“这上册,足以让你內力暴涨,压服漕帮內部那些不服你的老东西。”

“你要我做什么?”

王剑瞬间冷静下来,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

“很简单。”

虎面人向前一步,虎面后的目光愈发锐利,玄水真气凝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稳住漕帮,替主上盯著竟陵城的风吹草动,控制金陵漕运水路。你若成器,漕帮帮主之位就是你的,日后我自会稟明主上,赐你下册。若不成————有的是人想取代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练这內功,別让我失望。记住,你能上位,全凭我一念之间。刘猛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王剑紧握著秘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玄水真功上册的诱惑太大,稳住漕帮、坐实帮主之位的渴望更让他无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沉声道:“属下明白!定不负阁下所託!”

虎面人满意頷首,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庙外黑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你彻底掌控漕帮。秘籍的威力,你慢慢体会,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派人暗中指点。”

王剑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玄水真功,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眼下刘猛死,漕帮內部暗流涌动,唯有练就深厚內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握住自己的命运,更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权位。

时间流逝。

转眼5天过去。

【养生培元功(小成8842/12500)】。

【破军虎魄刀(小成1201/5000)】

【四十九式霸刀.残(入门1396/2000)】

这5天时间,苏阳都待在布庄肝武学熟练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三餐都是紫灵芝老母鸡汤,每天能够涨900点的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他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大涨,內力提升极大。

铁头功,铁扫帚功,流云步分別都圆满了。

他的肉身实力大涨,尤其是头部以及双腿,他的双腿运劲,可以轻鬆扫断碗口粗的樟树,铁头功可硬撼撞碎青砖大石丝毫无损。

这一日,黄昏。

苏阳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衫,背上环首直刀,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后门。

他在街市上绕了两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拐进西城桂花巷。

巷子深处第三户,院墙不高,门漆斑驳,看著与寻常民居无异。苏阳走到院墙东南角,指尖在第三块青砖上一抹——一个浅浅的三角刻痕。

他叩门三声,两轻一重。

门內传来脚步声,门门拉开,陈文渊探出头来,见到苏阳,连忙侧身让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前院种著几畦青菜,正房三间,西厢房做了灶间,东厢房门紧闭。一个十五六岁、模样机灵的少年正在井边打水,见到苏阳,连忙躬身行礼。

“这是小豆子。”

陈文渊低声道:“自己人。”

苏阳点点头,径直走进正房。

屋里陈设简单,但桌椅俱全,桌上还摆著一壶刚沏好的粗茶。

“恩公请坐。”

陈文渊关好房门,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这就是院子,前后两进,带后院,有口甜水井。位置僻静,但离主街只隔两条巷,出入方便。”

苏阳扫了一眼地契:“银子可够?”

“一百两绰绰有余,这院子只花了七十五两。”

陈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剩下的二十五两在这儿,还有恩公给的四十两启动银,用了十二两给兄弟们安家、置办行头,余下五十三两。”

说著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帐册:“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这儿,请恩公过目。

“7

苏阳没有接帐册,只摆了摆手:“银子怎么用你看著办,我只要结果。”

他目光落在陈文渊脸上:“这几日,人找得如何?”

陈文渊精神一振:“回恩公,已找到三个可靠弟兄。一个是码头做了十年的老苦力孙瘤子”,腿脚不便但眼力极毒。一个就是外头的小豆子,走街串巷没有他不熟的地儿。还有一个是悦来客栈的跑堂“老周”,早年走过鏢,识人辨物的本事一流。”

“给他们安家费了?”

“每人先给了五两,说好每月二两例钱。”

陈文渊道:“小豆子家里有个瞎眼老娘,又多给了三两抓药。老周腰伤復发,也贴补了二两看病。”

苏阳頷首,从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这些拿去,给他们添置冬衣,再备些应急钱。

记住,钱要给足,规矩要讲明,但情分也要有。”

“小人明白。”

陈文渊接过银子,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忽然一正,压低声音道:“对了恩公,今日下午有费建华的消息了!小的正准备稟报於您!那廝和王剑的侄子王振去了桂香巷最里头的一所宅院,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你確定?”

苏阳心中一动。

费建华是黄府管事,怎么会和漕帮王剑的侄子搅在一起?

“千真万確!”

陈文渊重重点头:“小豆子机灵,藉口寻走丟的猫,跟巷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婆子搭上了话。老婆子们閒谈时提到,那宅子深居简出,但每旬五入夜后,必有辆不带標识的马车停在侧门,接走一位怀抱琵琶的姑娘,天蒙蒙亮才送回来。”

苏阳眸光微凝:“每旬五夜,马车接走怀抱琵琶的女子————这做派,倒像是某些人物安置外室的习惯。”

“这个倒不確定。”

陈文渊道:“小豆子说,费建华和王振两人出来时,费建华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布包,看形状像是帐簿或信匣。”

苏阳指尖在桌面轻敲了两下。

若那真是王剑的外室宅院,费建华与王振在那里密会,其含义就大不相同了,那不仅是私会地点,更可能是一个避开漕帮总舵眾多眼线的秘密联络据点。

“一个管帐的侄子,一个管事的管家,选在外室私宅碰头————”苏阳声音渐冷:“看来他们谈的,是不能见於光天的勾当。那布包里装的,恐怕不是寻常帐册。”

他心里清楚。

若是拿到帐册,费建华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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