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假药蚀心丸,玄水真功到手,费建华的罪证【求订阅!】  大唐双龙:简化神功苟成无敌神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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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腥与薄荷混合的怪异气味,仿佛死亡的预告。

“你大可寻名医查验。”苏阳发出一声短促的、带著金属迴响的低笑:“蛊术之道,诡秘莫测。寻常医术,连蛊虫何在都探不出。”

他话音一顿,那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后院的方向。

“你若不信,尽可一试。赌注是你的命,以及————”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在王剑的心臟上:“那位每逢旬五便乘马车来此、为你素手调羹————的女子之命。”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剑浑身剧颤,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他颤抖著伸出手,拈起那枚粗糙的药丸,闭上眼,仰头吞下。

药丸入喉,带著一股土腥与怪异的清凉。

苏阳看著他喉结滚动將药咽下,才缓缓收回手。

“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在蚀心蛊丸”的致命威胁和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王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惨然一笑,知道已无任何秘密可以保留。

他走到书案后,打开暗格,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个油布包裹:里面是一本秘籍,封皮深蓝,上书【玄水真功.上册】几个古篆。

一个紫檀木匣:里面是一大密信和帐本。

一枚黑色令牌: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玉,正面雕刻著一只匍匐的玄龟,龟甲纹路层层叠叠,宛如繁复的六角霜花。

“嗯?令牌?”

苏阳拈起那枚冰凉的非金非玉令牌,面具下的自光陡然一凝!

这纹路、这材质、这玄龟造型————与他从刘猛密室中得到的那枚黑色玄龟令牌,几乎一模一样一·唯一细微的差別,是背面一个极小的、近乎符號的刻痕。

果然!

刘猛、王剑,这两位前后任的漕帮帮主,果然都与同一个神秘势力有关!

这枚玄龟令牌,就是他们身为棋子的標誌!

王剑死死盯著苏阳的手,尤其是对方拈著令牌时,那片刻的凝滯与仿佛在比对、確认般的细微摩挲。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的灰烬,也被这无声的动作彻底浇灭.......对方不仅认得此物,甚至可能————见过另一枚!

“说说吧。”

苏阳走到窗边,背对著他,语气平淡:“你背后的势力,扶你上位,总不会是为了做善事。

他————要你做什么?”

王剑咽了口唾沫,不敢隱瞒:“回阁下,虎面大人命令小人稳住漕帮,牢牢掌控竟陵这一段的所有水路,替主上盯紧竟陵城里的风吹草动。”

“什么风吹草动?”

苏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王剑急忙回想,忽然记起:“昨日!昨日虎面大人忽然现身,除了例常询问,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让小人动用一切眼线,关注竟陵城內是否出现古怪的古书,或者没见过的武功图谱消息,一有眉目,立刻上报!”

“那虎面人在何处?如何联络?”

苏阳的声音透过面具,平稳如古井,听不出任何波澜。

王剑面露惶恐:“小人不知!虎面大人神出鬼没,来过两次,都是他单方面寻小人————”

“紧急情况下,如何示警或求援?”

苏阳目光一闪。

王剑不敢怠慢:“虎面大人交代过,若遇万分紧急、必须主动联繫的情况,可在西城悦来”客栈后巷,从东墙根数起的第三块鬆动墙砖內留密信。信上需以炭笔画三横一竖”为记。”

“他会定期查看?”

“小人不知具体周期。”

王剑摇头,脸上儘是惶恐:“大人只说那是不得已时的一条线,且————未必次次都有回应。小人从未用过,也不知那头是否真有人在看。”

苏阳没再追问。

沉默在烛光中瀰漫,压得王剑心臟几乎停跳。

“很好。”

他终於缓缓转身,烛光在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上流动:“从今日起,虎面人”的每一条指令稳住漕帮、控制水路、尤其是搜寻那些图谱的进展————”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字字如钉:“必须一字不差,报我知晓。”

“是!小人明白!”

王剑伏地,声音发颤。

“令牌留在你处。”苏阳瞥了一眼木匣:“往日如何与他周旋,今后便如何。我要你在他面前,成为更“得力”的棋子。”

他拿起帐本隨手一翻,发出一声极淡的冷笑:“费建华这条老狗,尾巴不止夹在你一家门里。”

“有人出了高价,要他身败名裂、死得明白。”

王剑心头猛震:“黑吃黑?还是————专做脏活的那种牙行”?”

他猛然想起黑市里关於“鬼牙子”的传闻一行事诡秘,索价极高,且从不留手尾。

莫非眼前这位————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最后那点探究心思彻底熄灭。

“小人明白!”

他以头触地:“此物留在小人处確是祸根!阁下深谋远虑!”

最后,苏阳看向秘籍,话音陡然一转:“至於这本《玄水真功》————

他伸手,將深蓝色的册子拿起,快速翻动数页,確认其中图文確是內功心法,而非偽造。

王剑看了苏阳一眼,心头一紧。

“我对这个,有点兴趣。”苏阳摩挲著书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那虎面大人”將此物给你,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跡。我拿去,研读两天。”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看看能否从这功法路数、纸张墨跡、甚至是字里行间的批註习惯里,找到点关於你背后那位“人物”的破绽。下次见面,再还你。”

下次?

还?

王剑怔住了。

这话听著,轻得像一阵风,甚至带著点借去看看”的隨意,可王剑耳朵里却像刮过了一道冰刃。

第一,对方拿走的是他吃饭的根本、立身的底气,却扔给他一个无从反驳的由头.......要查他背后的人。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我要拿,你得给””的不容置喙。

第二,下次见面还你”这五个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把他的生死和未来全拴住了。他必须活著,还得乖乖听话,顺著对方的路子走,才有机会拿回功法。这不是承诺,是绑定,是你的命门在我手里”的隱性威胁。

第三,找到破绽”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对方要的不只是控制他一个人,更是要顺著他这条线,挖他背后的根基。他不是被放过了,是被选中当那枚最先被撬开、用来撬动全局的钉子。

这哪里是索取?

这是赤裸裸的宣示。

宣示对方有权力隨时夺走他最珍视的东西,也有权力决定何时、以何种条件归还。比起直接抢光,这种暂时保管”带来的煎熬更磨人。

“————是。”

王剑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他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苏阳不再多言,將《玄水真功》秘籍与费建华的罪证一併收起,身影悄然没入窗外夜色。

留下王剑独自对著摇曳將熄的烛火,第一次感到,那本秘籍不在手边的空旷感,竟比蛊毒发作的隱痛,更让他心神不寧。

他的人生,已经被预定了下一次”。

而那枚搁在案上的玄龟令牌,此刻只像一块冰冷的烙铁,烫得他心头髮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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