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怎么真的是来学外语的! 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你能听得懂么?帮我叫一下司维,我找他有事。”
小老鼠站直身子,它抱著麵包点点头,然后吱吱吱地跑进了洞里。
看著这个通人性的小老鼠,时乐笑了笑,如果所有老鼠都能像这样该多可爱。
他靠在墙上闭著眼,他要借用司维能和动物沟通的能力,看看能不能问监狱里的蚂蚁凶手是谁。
不一会,时乐的耳边就响起脚步声。
等他再次睁眼时,司维就已经用那张带著討好微笑的脸从巷子口走了出来,朝著时乐跑来。
“客人,您找小人真勤啊,我白石还没进货呢。”司维喘著气,他扇著扇子,这次很明显比第一次要累不少。
时乐看著那个巷子口,也大概明白了司维的移动方式了。
“你是传送过来的吧?”
就是有著这招所以能隨时出现在各地,但司维为了藏起来这招,不会直接传送到人的面前。
第一次他传送到了酒馆外,只是一个闪身就能出现在时乐面前,靠在那里故弄玄虚地装逼,不需要跑步。
这次而为了避开时乐的耳目就传送到小巷子那里,到时乐面前就要跑几步,导致这虚货流汗,看著有些狼狈。
时乐看著司维流汗的脸,他嘆了口气,都知道该说他是有心机还是没心机的好。
司维一听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他脸上的笑容一滯,然后摆出架势对著时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本来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但既然秘密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装了。先说好,小人很厉害的!看在旧交情的份上,不想受伤就速速离开吧。
“”
可隨著时乐只是一个伸手就从说著批话的司维手中揪住了这傢伙的耳朵。
瞬间,司维直接认了怂,“疼疼,客人,不,大哥,爸爸!我错了,您放过我吧。”
时乐看著这个翻脸迅速的傢伙,他颇为无奈地鬆开了手,“我不会伤害你的。”
司维挠了挠头,“我信我信,客人最好了。”
时乐想著这傢伙刚刚应激的模样,心中白了他一眼,不过他也知道传送这个能力在这个世界价值特別大。
这个世界想要去稍微远点的地方往往都是以月为单位的,虽然有传送符文,但空间系符文设定里极其不稳定,很可能把人传送到墙壁里,直接杀死对方。
所以,像司维这种有著能够稳定传送方式的傢伙,一旦被得知会被很多势力疯抢。
时乐也理解司维,他从衣服里將一朵刚从仇千珞恶愿里得到银月花丟给了他。
后者接过银月花,然后有些警惕地看著时乐,“先说好,这东西最近行情不行,我不会七千收了,最多五千,只能用货兑换的那种。”
“怎么脑子里都是钱。”时乐捂著额头有些无语。
“可不是为了钱?您找我干嘛?”
司维有些不解,但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露出柔情,然后含情脉脉地看著时乐咬著衣衫。
“但...但人家不喜欢男人,不过,若是客人您的话,您女个装,我也不是不能委身......啊!”
司维没说完就被时乐踹倒在了地上,时乐发现这傢伙是真的贱的慌,不揍几下绝对没个正型。
果然,被踹倒的司维爬起来后,他咳嗽一声不再搞怪,而是看著银月花认真道。
“客人连续两个晚上找我是有什么事吧?先说好,恐怖、危险的事我不参与啊,我只是个开店的,胆子很小的。”
时乐想著监狱里的的那模样,应该不算恐怖吧?
不过为了防止司维逃跑,时乐换了种说法,“蚂蚁这种生物你也能和它沟通么?”
司维点点头,“这东西最多了,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它们的话语,並能命令它们了。”
“那就好。”时乐鬆了口气,“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帮我问一问某处的蚂蚁不久发生的一件事,可能的话,还需要你帮我用动物找人。”
顿了顿,时乐又拿出一朵太阳铃兰,这是薇丝恶愿里的材料。
“这东西就当做报酬了,完成后还有。”
“好说。”司维见要求居然那么简单报酬却如此丰厚,立刻接过铃兰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
“放心吧,我和我的动物朋友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您要是想,我还有雪豹能让您骑骑呢。”
“那就不用了。”时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眼中的司维似乎也幻视成某个妈妈生的。
时乐带著司维来到城主府外,此时这里已经完全戒严了,外头热闹的街道也已经都被驱散了。
意料之中。
他带著司维走向城主府看门的守卫,司维则扯著时乐的袖子有些害怕。
“客人,这地方很明显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气氛也不对,您別惹了人家小心挨揍。”
时乐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傢伙,他只是走近守卫身边,拿出一些钱递给他,並行礼道,“麻烦告知三皇子一声,就说时乐找他。”
守卫接过钱,他熟练地將其塞进袖子里,然后微笑著,“好说,稍等。”
隨后,他转身和其余守卫说了几声后,其中一名就跑进了城中,不一会,这些守卫就带著时乐进了城中。
司维看著阵仗,他咽了口唾沫,衝著时乐惊讶道,“客人,您还认识皇子啊?”
“你想认识么?”时乐反问著。
司维狂点头,“我的东西除了觉醒者外,就属这些身份高的人买的多,我当然想认识。”
“那等会你可要好好表现了,这位皇子可不缺钱。”
时乐说著,虽然城主碍於很多关係不会让天刑司帮忙破案,但他可以找三皇子让他能够光明正大进入案发现场。
二人被带到了三皇子的住处,而这位撒幣的皇子正站在庭院里百无聊赖地逗著蛐蛐,当看到时乐来了后,他立马喜笑顏开衝著时乐跑来。
“时君!”
三皇子跑到时乐面前拉著他的手,“这次宴会突然被中断了,我正苦恼还没跟你独自喝一杯呢你就来了。”
“皇子殿下。”时乐行著礼。
司维看著这个丑模丑样的人居然是皇子,也急忙行礼。
三皇子看著司维,他有些好奇,“你这傢伙是谁?”
司维堆著笑,正欲回答推广自己的小店,但时乐却替他开口道,“他是我请来侦破监狱里案子的高手。”
破案?司维愣了一下,他撇著时乐,破什么案?
他不是来和蚂蚁聊天的么?
三皇子一听,他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事一样。
“真的?如果真的能侦破此案,本皇子一定重重有赏。”
说著,三皇子抖了抖身体。
“虽然那些人拦著没让本皇子进去里面,但光凭走廊那样和被嚇疯的狱卒,我就知道,那里一定很恐怖,我让人带你们去,就不陪你们了。”
司维看著三皇子后怕的模样,他咽了口唾沫,又看向时乐。
“什么叫嚇疯的狱卒?”司维有些颤颤巍巍问道。
但时乐只是提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衝著他面带微笑。
而司维看著时乐恶魔般的笑容,他明白,他被坑了。
时乐的房间。
在几声敲门声响起后没有回应后。
被时乐反锁的房门上的铁製门门隨著一个响指,便自己划开了。
当房门被拉开,只见仇千珞站在门前,看著被时乐离开前顶起来的被子皱了皱眉。
“已经睡著了么?”
她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然后来到被子前,红著耳朵歪著头,但视线却盯著被子自语著。
“那个房间是她们住的,我要也过去就人太多了。而且,你那么弱,今天又发生了那种事,有可能有人衝著你来,所以,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和你睡在一起保护你,你可不能动手动脚啊。”
可此时这屋里压根没人能回答。
只能听到仇千珞心跳得飞快的声音。
“既然你没回答就代表你默认了。”仇千珞目光不停扫过时乐的被子。
然后她蹲了下去,想拉开时乐的被子钻进去。
但只是刚拉开一个小缝,她的脸就快红成了苹果,动作也停了下来。
最终,她还是没敢继续,只是从壁橱里又抱出一叠被子,放在旁边躺了下来,然后对著没人的被子再次叮嘱道。
“你可千万不能动手动脚啊!”
“记住,一定,不能,动手动脚啊!”
说著,仇千珞拉上被子,只露出一个脸,盯著房门的方向,激动不已地头顶冒出恶愿。
【清辉银月的恶愿:刚洗完澡,还离得那么近,他会动手动脚的吧?小黄书里都是那么演的,可现在都已经五分钟过去了,他怎么还不动啊?我要转过身看看么?不行,你要矜持!仇千珞!你不是痴女!要等他先动手!】
夜逐渐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仇千珞仍旧满心欢喜地等待已经离开的时乐夜袭她时,她突然发现锁上门閂上亮起一道电弧,把门门打开了。
仇千珞一惊,瞬间用被子蒙住了脸。
而后,隨著门再次被推开,她从被子的缝隙之中就见到薇丝站在门前,背著手也走了进来。
只见薇丝后抬起脚,便很轻鬆用脚趾勾住门框將其重新拉上。
然后就径直走到了仇千珞躺著的被子前,有些羞涩地说著。
“那个,时乐先生,叄壹已经睡了,仇千珞小姐洗完澡就说有事先离开了。现在只有我们,昨晚我们的外语课就没学,今晚我们的綾钟语课能继续吧?”
仇千珞,“?”
仇千珞愣了一下,外语?
然后她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不对,谁家正经人会半夜来学外语啊!
我就知道这些圣女最好色了!
同时,她回想白天闻到的气味,加上现在的景象,她也明白薇丝已经和时乐在一起了0
心中一股酸楚浮现的同时,她却像往常一样不爭气爽了起来。
“您上次布置我的作业我也完成了,今天趁著叄壹不注意,我一直偷偷做呢。”
做什么?仇千珞脑子里想像出一些不好的画面,身体愉悦了起来。
“记得刚开始前几晚您说不重复十遍不准睡,但现在......哼哼,我已经很熟练了,二十遍也不在话下哦。”
仇千珞开始瞳孔地震,那...那么厉害么?她未来也能做到么?
“对了,以前一直在海上没有好的道具,现在我也都买好了,今晚我想都试试看可以么?我还看到一个特別好的,就先用了,一直带在身上。”
道...道具?还用了?
仇千珞脑袋开始冒烟,脸上已经爬满红晕,身上的偽装也因为她的情绪波动闪烁了一下消失不见。
她张大嘴却不敢发出声音,脑子里各种画面飞速生成,玩得那么大么?
而后,她就听到“啵”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从某处拔了出来一样。
紧接著薇丝有些愉悦的声音紧跟著传来。
“他们说这是新出的,我和叄壹逛街时看到的,就买了下来。”
“这根感觉形状很直,握起来也很舒服,前端做得也比较硬,更適合我这种刚用的新手。”
听著薇丝的虎狼之词,仇千珞彻底受不了了,她猛得坐了起来,红著脸衝著面前的薇丝大吼道。
“不行!还没成婚呢!不能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我要修正你们这些好色的傢伙!”
仇千珞闭著眼,眼角有著泪水,拼尽全力气喘吁吁地说著。
可等她睁开眼后,只见薇丝跪坐在她面前,身前放著一堆书本,右手拿著一根毛笔,左手拿著一根用来套毛笔笔尖的木製笔帽一脸好奇地看著她。
薇丝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白毛少女有些惊奇,“啊?你是谁?”
但她看著少女身上的衣物后,又试探性地问道,“仇小姐?”
仇千珞见状,瞬间就明白她全部误会了,她一想到她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然后就更绷不住了。
她双手立马捂著红透的脸,眼角的泪水满溢而出,隨著大量蒸汽的冒出,她咬著牙不甘心道。
“你怎么真是来学外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