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宜州府变天 苟在武道乱世我靠加点成神!
若是遇到突发情况,不要衝动,先守住山洞,等我过去匯合。
记住,家人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张诚看著王安平坚定的眼神,知道王安平心意已决。
再劝说也无用,只能重重頷首。
语气郑重:“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明日一早,我就带著家人出发。
你在县城,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千万不要冒险,我们在山洞里等你。”
“好,我会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
叮嘱完张诚,王安平看了一眼天色。
夕阳已然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远处的街巷渐渐亮起零星的灯火。
陈志阳昨天晚上特意嘱咐过他,让他今天晚上务必去一趟陈氏武馆。
想来,是陈朝明,叫他过去,多半是有事情吩咐。
“好了,你快去准备吧,记住,务必谨慎,不要出半点差错。”
王安平再次叮嘱了一句,转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劲装。
压了压斗笠的帽檐,“我还有事,要去一趟陈氏武馆。
有任何情况,记得设法联繫我。”
“是,你路上小心!”
张诚躬身应道,看著王安平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却也只能转身,去安排家人明日动身的事宜。
王安平走出义和帮的院子,融入渐渐降临的夜色中。
他脚步轻快,身形隱蔽,一路上不断留意身后的动静。
夜色渐浓,县城的街巷愈发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
他心中暗暗盘算:陈氏武馆今晚叫他过去,多半是和两日后的婚宴有关。
或许是让他参与布置,或许是有其他的安排。
不管是什么事,他都要小心应对,装作一副憨厚老实、唯命是从的模样。
隱藏自己的真实心思,绝不能暴露自己杀了刘万山的事。
也不能让陈朝明、费洪察觉到自己的实力。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等家人和张诚、周虎都安全后。
便立刻抽身,静观其变。
绝不能被捲入这场叛乱的漩涡之中,白白送了性命。
不多时,陈氏武馆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与街巷的寂静截然不同,武馆內外早已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处处透著婚宴的喜庆与热闹。
大门两侧掛著两盏硕大的红灯笼,灯笼上贴著烫金的“喜”字,隨风轻轻摇曳,將门口映照得通红。
大门上方悬掛著大红绸布,两侧贴著一副喜庆的喜联,笔力遒劲,彰显著武馆的气派。
门口两侧站著两名身著青色劲装的武馆弟子,身姿挺拔,面带笑意。
一边迎接前来的宾客,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武馆院內更是张灯结彩,四处掛满了红绸与灯笼。
地上铺著乾净的青石板,几名弟子正忙著擦拭桌椅、摆放餐具。
还有人端著茶水、点心,来回穿梭,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不少身著各异服饰的外地宾客已然提前抵达,他们大多是陈家的生意伙伴,或者是陈朝明的亲朋好友,又或者是勾连造反的人?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聚在院中交谈,语气热络。
有的谈论著婚宴的排场,有的低声议论著近日大顺的局势,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
王安平刚走到门口,两名守门的弟子便立刻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王师兄,您来了!”
院內正在忙碌的几名弟子闻声,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转头看来,齐声问好:“王师兄好!”
王安平微微頷首,脸上摆出一副憨厚的模样。
轻轻抬手示意,迈步朝著武馆院內走去。
“王安师弟,你可算来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王安平抬眼望去。
只见陈志阳身著一身深蓝色劲装,正站在通往武馆后院的廊下等候。
神色平和,眼底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身边还站著两名弟子,见王安平看来,纷纷侧身行礼。
王安平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大师兄,劳你久等了。”
他刻意装作有些拘谨,垂下眼帘,完美契合自己憨厚老实的偽装。
陈志阳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弟子退下。
隨后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低声说道:
“无妨,师傅也刚忙完,特意让我在这里等你,跟我来吧,师傅有要事跟你说。”
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显然陈朝明要交代的,绝非寻常琐事。
王安平却依旧恭敬点头:“全听大师兄安排。”
说著,便紧隨陈志阳身后,沿著廊下朝著后堂走去。
廊外是宾客的欢声笑语、弟子的忙碌身影。
廊內却格外寂静,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后院门口。
守门的弟子见状,立刻躬身行礼,轻轻推开房门。
屋內光线略显昏暗,与前院的灯火通明截然不同。
桌上放著一盏油灯,灯火摇曳,映得端坐於桌后的陈朝明神色愈发深邃。
他身著一身玄色劲装,周身的劲气收敛得极好,却依旧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师傅,王安师弟来了。”陈志阳躬身稟报,语气恭敬。
“弟子王安,见过师傅。”他刻意放低姿態,身形微微佝僂,愈发显得憨厚木訥。
陈朝明微微頷首,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志阳,你先下去吧。
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师傅。”陈志阳躬身应道,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他驱赶了其他弟子,自己守在了廊下,严禁任何人靠近。
房间內瞬间只剩下王安平和陈朝明两人,寂静得能听到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陈朝明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久久落在王安平身上。
王安平依旧垂著头,装作拘谨不安的模样。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陈朝明找他。
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许久,陈朝明才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带著几分感慨
“如今这大顺朝廷,早已腐朽不堪。
朝堂之上奸臣当道,地方官吏横徵暴敛。
再加上邪祟滋生,土匪横行。
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这样的朝廷,早已失去了民心。”
王安平心中一惊,没想到陈朝明会如此直白地跟他谈论朝廷的腐朽。
怎么上次不是说好的不让参加吗?难道这次是准备让自己参加造反?
无奈他只能装傻:“师傅说得是,只是弟子愚钝,不知这些与弟子有何关係。”
“你不愚钝,只是藏得深罢了。”
陈朝明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也带著几分深意。
“我知道,你的天赋,远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好,甚至比天阳还要出色。
费天阳虽说是费家嫡子,天资尚可,却少了几分沉稳与韧劲。
而你,看似憨厚,实则心思縝密。
练武也极具悟性,是我武馆弟子中,最有希望成才的一个。”
王安平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师傅过奖了,弟子只是笨鸟先飞。
比起费师兄,还差得远。”
陈朝明摆了摆手,神色愈发郑重:
“不必过谦,今日找你,除了跟你说这些。
还有一件重中之重的事,要託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