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后遗症与名为「补习」的名为折磨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孤男寡男,深夜复习。】
【这可是发生故事的最佳场景。】
【要不要故意讲错一道题,让他惩罚我?】
……
当晚,顾家臥室。
檯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將小小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
顾星寒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开了一堆试卷和课本,眉头紧锁,咬著笔桿,活像个正在参悟天书的苦行僧。
江宴则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单手转著笔(左手),悠閒地看著他。
“这道立体几何,辅助线还是不会做?”江宴问。
“废话。”顾星寒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这线怎么跟迷宫似的?我看哪条都像辅助线。”
江宴嘆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床边。
“挪过去点。”
顾星寒警惕地看著他:“干嘛?”
“坐床上来教你。桌子太远看不清。”江宴理直气壮。
顾星寒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挪了挪屁股,给江宴腾出一块地方。
江宴顺势坐下,脱了鞋,盘腿坐在顾星寒对面。
两人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抵在了一起。
“把卷子拿过来。”江宴伸出左手。
顾星寒把卷子递过去。
江宴拿著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
“看这里。建立空间直角坐標系,是不是比画线简单?”
顾星寒凑过去看。
因为是在床上,两人的姿势都很放鬆,头挨著头。
江宴讲题的时候很专注,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顾星寒看著看著,思绪又飘了。
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宴的嘴唇上。
那张嘴正在一张一合,吐出“法向量”、“二面角”之类的词汇。
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在想……
那天晚上的触感,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觉?
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躲开?
如果当时顾妈妈没有敲门,江宴会不会……伸舌头?
“顾星寒。”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神游。
顾星寒猛地回神:“啊?咋了?算出来了吗?”
江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指在卷子上点了点:“我刚才问你,这道题的法向量是多少。你一直盯著我的嘴看,是觉得答案写在我嘴上吗?”
“轰——”
顾星寒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被人当场抓获的小偷。
“谁、谁看你了!”顾星寒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乱飘,“我是在看你的……你的眼镜!反光!对,反光有点刺眼!”
江宴摘下眼镜,隨手放在一边,露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眼里的侵略性和深情更加直白,看得顾星寒心慌意乱。
“那现在不反光了。”江宴凑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还要看吗?”
【看吧。】
【让你看个够。】
【如果你想尝尝,也不是不可以。】
【这里没有海浪,也没有红酒,但是有你。】
【要不要……再试一次?】
顾星寒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那种熟悉的、危险的氛围又捲土重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江宴正在对他伸出手,引诱他跳下去。
就在这时。
“喵呜——”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猫叫。
像是两只发情的野猫在打架。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內的旖旎。
顾星寒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抓起枕头抱在怀里:“那什么!讲题!讲题!別整那些没用的!”
江宴遗憾地嘆了口气,在心里把那两只野猫骂了一百遍。
【该死的猫。】
【明天就让宋铁去把它们抓去绝育。】
【差一点……他又动摇了。】
“行,讲题。”江宴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如果你这道题再做不出来,今晚就不许睡觉。”
“靠!你是魔鬼吗?”
“我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让全校都知道,顾校霸不仅打架厉害,还是个数学白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真的是纯粹的、痛苦的、没有任何曖昧的题海战术。
江宴化身魔鬼教官,把顾星寒折磨得欲仙欲死。
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脑子里只剩下sin、cos和那该死的法向量。
一直复习到凌晨一点。
顾星寒终於把那张卷子做完了,正確率达到了80%。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江宴看了看时间,掩嘴打了个哈欠。
顾星寒瘫在床上,呈大字型,感觉灵魂已经出窍。
“江宴……我恨你。”
“数学这东西……真的不是人学的。”
江宴看著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一头乱糟糟的短髮。
手感很好,软乎乎的。
“恨吧。”江宴轻声说,“恨比爱长久。”
顾星寒没听清:“啥?”
“没什么。”江宴关掉檯灯,“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
黑暗中,顾星寒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变態……这么喜欢学习,以后跟卷子过一辈子吧。”
江宴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跟卷子过一辈子?
不。
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哪怕是用卷子把你绑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