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篡改的现场 时空罪案局
林深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缝,脑子里反覆回放那行字。林深,不要查。求你。
1987年的笔记本,怎么会有他的名字?那时候他还没出生。养父说他是一岁多被领养的,亲生父母死於事故——什么事故?养父从没细说,每次问起就岔开话题。那场“事故”,会不会和1987年有关?
除非——写这话的人,知道他会看到。知道很多年后,会有一个叫林深的人翻开这本笔记,会查周德明案,会查1987年,会一步步走进早已布好的局。
疯了。人怎么能预知三十多年后的事?
可除此之外,怎么解释?巧合?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林深翻了个身,盯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凌晨四点多,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车声。他闭上眼,想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可那行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林深,不要查。求你。是谁在求?陈建国?还是写这话的人?求什么?求他別查案,还是別查那件具体的事?
天快亮的时候,他接到小王的电话。“林哥,出事了。周德明家——现场被人动过。”
林深翻身下床。“什么意思?”
“技侦早上过去復勘,发现窗帘的褶皱跟昨天拍的不一样。窗框上多了几道擦痕,像是有人又进去过。还有……”小王压低声音,“楼道那个监控,昨晚的录像没了。”
“没了?”
“被刪了。不,不是刪——整个时间段的文件都不见了。从昨晚十点到今早六点,一片黑。”
林深攥紧手机。昨晚十点。他和陈建国离开现场是凌晨一点多。之后有人进去过,还动了监控。
“陈队呢?”小王问,“打他电话关机。”
“不知道。”林深套上外套,“我马上过去。”
周德明家楼下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技侦的人进进出出,陈建国站在楼道口,跟一个穿制服的物业说话。林深走过去,陈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师父。”
“来了。”陈建国把物业打发走,转向林深,“调令我压下来了。这案子,你还得跟。”
林深愣了一下。昨晚师父不是说要把他调走吗?
“现场被动了。”陈建国点了根烟,“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撤。”他顿了顿,“昨晚的事……当我没说。”
“师父,那本笔记——”
“別问。”陈建国打断他,“先干活。”
林深把话咽了回去。他跟著陈建国上楼,现场里技侦的人正在忙。窗帘被取下来了,摊在塑料布上,有人拿著放大镜一寸一寸看。
“陈队。”技侦的老张抬头,“您来看这个。”
陈建国蹲下去。老张指著窗帘边缘的一处。“这里的褶皱,跟昨天照片上的对不上。昨天是三道,今天变四道了。有人重新拉过。”
“能確定时间吗?”
“昨晚。具体几点不好说,但肯定是咱们撤了之后。”老张又指向窗框,“这儿,多了几道印子。像是戴著手套蹭的——布料纹理,化纤的。”
林深蹲在另一边,盯著那扇窗。昨晚有人进来,重新拉了窗帘,在窗框上留下了痕跡。为什么?掩盖什么?还是——故意留下线索?
“师父。”他开口,“昨晚谁有现场钥匙?”
“封条撕了,不用钥匙。”陈建国站起来,踢了踢地上那截被撕坏的封条,“谁都能进。问题是,谁知道我们撤了?谁知道技侦今天要復勘?”
“內鬼?”
陈建国没答。他走到门口,看著被撕坏的封条,沉默了几秒。“不一定。也许只是盯著咱们的人。咱们一走,他就来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或者……他们一直在盯。从周德明死的那天起。”
林深跟出去。楼道里,小王正跟物业查监控室。“昨晚谁进过监控室?”
“就值班的老李。”物业经理擦著汗,“他说半夜两点多,有个男的来找他,说是咱们局里的,要调监控。老李没多想,让他进了。那人待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长什么样?”
“老李说……灰夹克,戴帽子,没看清脸。”
林深和陈建国对视一眼。灰夹克。又是灰夹克。
“他调走了什么?”陈建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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