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绝望与希望 全民魔法:我能选择海克斯词条
无论是克洛蒂娜的降临。
还是墨薇的降临,他们都无法阻止。
自己为什么会遗忘这么关键的信息。
世界为什么会遗忘冯德莱恩的躯体真的死在了这里。
巨龙哪怕死亡,它残留的魔力,也不会让人褻瀆它的尸身。
但它不会抵抗自己。
它会为曾经的自己復仇。
带著怒火与愤怒从地狱归来。
三条线,任何一条线成功,白泽就会彻底获得胜利。
那个人早就写好了胜利的方程式,並且已经解开。
他早能结束这一切,可偏偏还在这里玩弄自己,玩弄这个世界。
自己一条线都破解不了,可他却足足给了三条线。
或许还有更多的更多的线。
他如同操偶师一般,手里拽著所有木偶的线团,摆弄著他们的命运。
包括这个世界也是一样,也是他的提线木偶。
佩莉甚至出现了幻觉,仿佛白泽贴在他的耳边在轻语。
“骗你的,没有克洛蒂娜,我照样能横扫这个世界。”
“骗你的,没有墨薇半神,我照样能逼死你们。”
“骗你的,她们都会降临。”
“骗你的......”
“怎么,你都贏不了。”
一次又一次,给她希望。
一次又一次,给她绝望。
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收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庞大的世界意志不知何时消散於无形之中。
她睁开双眼,再次短暂看到了这个世界。
一位穿著炎盟制式法袍的少年,左手持著虚幻而又厚重的橙黄色单手剑,站在了自己面前。
“骗你的,禁咒的消耗太大了,小冯以后还得帮我老大征服这个世界呢。”
“你不是要直面我么?”
“我现在赐予你这个机会。”
对方长得很普通,没有什么让人值得特殊记忆的点。
他没有高傲,也没有轻视,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人类在看著在地上转圈螻蚁,感觉有些无聊。
现在白泽与冯德莱恩二位一体,他拥有著冯德莱恩所有的数值。
又是数值碾压,让人生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数值碾压。
白泽单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著她的眼睛,伸手轻轻一挥。
“眼睛不错,挺漂亮。”
佩莉再次失去了视觉,自己的灵魂也满是裂隙。
可她却在无数命运中看到了一条生路。
她迫切想要看清那是什么,可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命运不只能看见,还能听见。
她应该从更多的角度去理解命运。
【佩莉·桑德斯:冯,帮我听听命运在说什么。】
冯志躲藏在远离战场中心的位置,看到魔网中的信息撇了撇嘴。
真是不拿自己的当人啊,要不是白泽是自己人,此时他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自己躲的好好的,还让他帮忙听听命运?
【冯志:我什么也听不见,或许您可以自己听听。】
佩莉修女感知著白泽饶有兴趣的把玩著世界意志化为的双眸。
“小冯,禁忌级的天赋能不能夺取?”
“应该没什么问题,找个祭坛吧。”
她有种说不出的恐惧,那种恐惧被深深烙印在心底。
【佩莉·桑德斯:冯,我该怎么做........】
【冯志:放开您的灵魂,我来聆听命运在您心中的真实想法。】
佩莉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溺水將死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佩莉·桑德斯向你放开了她的灵魂意志。】
冯志他看著白泽挖下佩莉的双眸时,就知道事情成了。
从灵魂到意志,全方位的践踏与剥夺,不留任何余地。
没人会捨得预知未来的能力。
她也因此拥有了万眾瞩目的身份。
这是她所有自信的来源。
在无尽的绝望中,自己就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
自己也是命运的信徒,但他从不依赖对方。
命运就如同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它给予了多少,就会拿回多少。
跟所有的魔法一样,都是等价交换罢了。
【你聆听了佩莉·桑德斯的灵魂。】
【你偽装为命运,烙印进了她的灵魂。】
佩莉在这一瞬间聆听到了一切,聆听到了所有未来。
她甚至在想,自己应该获取冯志的意志天赋。
自己如果进入这个世界就將冯志献祭的话........
可又一种莫名的悲伤从灵魂散发出来。
自己不能那样,自己竟然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佩莉·桑德斯看到了生路,看到了一切。
她看到了熟悉的好友,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友的面庞变得越来越模糊,直至逐渐陌生。
那人圣洁无比,又开朗大方,仿佛邻家姐姐,优雅知性。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向自己的双眸,温声说道:
“这不是我......”
“我回不去了.......”
【克洛蒂娜已降临本世界。】
【警告!警告!本世界上限突破至领主级。】
【警告!警告!本世界上限突破至天灾级。】
【警告!警告!本世界时间线已被锚定,世界线进行修正中........】
【检测到本世界上限达到天灾级,且时间线已被锚定......】
【本世界即將进入重组阶段........】
“往前走........”
“別回头........”
“我们都是深渊的祭品.......”
在佩莉的感知中,诺维尔变得愈发耀眼,直至她成为了克洛蒂娜。
一个破碎的怀表被那女人握在手中,细碎的零件从她的指尖滑落。
號称不可破坏的神灵物品,似乎在对方手中就是个玩具一般。
【诺维尔·温莎已死亡。】
【欺诈之神的怀表帮你矇骗了时间。】
佩莉猛的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双目,躲在狭小的马车中独自绝望。
刚刚仿佛一切的经歷都歷歷在目,而灵魂的裂痕让她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那个男人將恐惧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让她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颤抖的双手。
佩莉下意识用双手攥住了冯志的手。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只是在不断颤抖著。
冯志聆听著佩莉的內心的恐惧与无助。
对自己在灵魂层面上的依赖与的忠诚,温柔询问道:
“阁下,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