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猜测!神明的代理人! 身为邪神的我,幕后操控世界
苍兰市,异常事件调查处理局地下三层,特殊隔离观察区。
这里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和偶尔响起的电子设备提示音。
墙壁是特製的银白色合金,极为坚硬。
吴晓玲独自坐在隔离室中央一张固定的、没有任何稜角的软垫椅上。
她身上已经换上了统一的灰色无菌服,手腕和脚踝处戴著不起眼却功能强大的能量抑制环。
房间內除了椅子和角落里的一个集成式卫生单元,空无一物。
她没有尝试挣扎或破坏,只是静静地坐著。
隔离室外,是一间布满各种监测屏幕和控制台的操作间。单向玻璃后,站著几个人。
第七小队队长白自嵩已经换下了战斗装甲,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异调局常服,抱著手臂,眉头微蹙,看著室內静坐的吴晓玲。
他身边,是两名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员。
年轻的女博士林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手里拿著电子平板,上面不断刷新著从吴晓玲身上採集到的各项生理、能量数据。
她看著屏幕上那平稳到异常的数据曲线,又对比著白自嵩提交的现场报告,脸上露出困惑和思索交织的神情。
“白队,你確认她陈述的……就是全部过程?
濒死时听到未知存在的声音,主动交易获取力量,伤势瞬间癒合,获得操控阴影、召唤不明生物的能力?”
林薇再次確认,语气里满是不解。
“这听起来像是恶魔契约或者邪神低语,但监测数据显示,她没有常见的侵蚀、衝突、或者精神污染跡象。能量活性很高,但受她自主意识压制良好。”
她顿了顿,看向旁边另一位年纪稍长、戴著厚厚眼镜、头髮有些花白的男博士——陈铭:
“老陈,你怎么看?这种案例资料库里有相似记载吗?”
陈铭博士扶了扶眼镜,盯著屏幕上吴晓玲平静的侧脸,慢条斯理地说:
“直接赠与力量,瞬间修復重伤,赋予特异性能力……
却不立即索取明確的代价,比如灵魂、血肉、或者强制性的疯狂信仰。
这种模式,在常规的恶魔契约或邪神诱惑中,极为罕见。
恶魔喜欢看到契约者在痛苦和墮落中挣扎,邪神则往往需要狂热的崇拜和献祭来维持联繫。而她……”
他指了指玻璃后的吴晓玲:
“根据白队的描述和行为记录,她理智清醒,甚至主动要求心理评估,对原有社会身份和规则仍有高度认同。
这不符合典型墮落者或狂信徒的特徵。”
林薇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是……?”
陈铭博士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著,调出了一份加密级別较高的內部参考档案。
標题是《关於“异常存在”人间干预模式的猜想与零星案例汇编》。他快速滑动页面,停在某一处。
“你们还记得,大概三年前,总局专家团队在一次內部研討会上,提出的那个假设吗?”
陈铭压低了些声音。
“关於某些高位存在,可能因为世界屏障、自身状態或其他未知限制。
无法或不便於直接以本体或完整化身降临我们的世界,但它们依然有干预现实、传播影响、达成某些目的的需求。”
白自嵩眼神一凝,接过话头:“陈博士,你指的是……代理人理论?”
“没错。”
陈铭博士点点头,指向档案中的几行字。
“代理人,不是简单的契约奴僕或疯狂信徒,而是被选中的、承载了部分力量与权柄的代行者。
他们与背后的存在联繫可能更深,也可能更特殊,不一定是传统的供奉与赐予关係。
代理人拥有较高的自主性,其行为模式更接近该存在意志的延伸或某种投资,目的是在人间执行特定的议程,或扩大其影响力。”
林薇眼睛一亮,快速在平板上记录著:
“有道理!如果是代理人,那么力量给予可以更慷慨,因为代理人的成长和成功,本身就符合其背后存在的利益。
代价可能更加隱晦、长期,或者根本就是绑定在『代理人』这个身份本身——比如,其存在本身就成为那个进入人间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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