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路远，在海上漂的时间长，大家心里有个数，到了地方，一切听指挥，安全第一！”

“明白！船长！”眾人轰然应诺，举起酒杯碰在一起。

放下酒杯，张扬看似隨意地拍了拍旁边陈小海的肩膀，对大家说：“还有件事，这次出海，我打算让小海来掌舵。”

这话一出，连陈小海自己都愣住了。

他虽然跟著张扬学了不少，也赚到了不少，但驾驶飞扬號这种中型船跑三百海里远航，压力可不小。

张扬看著陈小海，语气带著鼓励：“小海跟了我这么久，船上这些设备门儿清，技术也扎实了！总不能一直给我打下手，以后咱们要是有了新船，还得靠你独当一面呢。这次，就当是练练手，我在旁边看著！！！”

这是明摆著要培养陈小海当二副，甚至是为將来分船做准备了。

李阿贵和张大壮都露出早就该这样的表情，纷纷出声给陈小海鼓劲。

陈小海胸口一热，用力点了点头：“扬哥，你放心！我肯定把船开得稳稳的！”

和先前开玩笑的副船长不同，陈小海感觉到了张扬满满的重视。

他也曾幻想过在飞扬號上干五六年后自己买一艘渔船，但万万没想到张扬已经考虑培养他成为『第二船长』了！！！

这让陈小海激动得满脸通红。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飞扬號就在微末的晨光中启航了。

这次，站在驾驶舱主舵位置的是既紧张又兴奋的陈小海。

张扬则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时不时看著地图指正一下方向，大多数时间只是看著。

渔船推开波浪，朝著东南方向驶去。

一开始，还能看到海岸线和零星的其他渔船，几个小时后，四周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水，天空显得格外高远。

陈小海全神贯注，盯著gps导航仪和雷达屏幕，小心地调整著航向。

张扬看著他那认真的侧脸，心里不由点头，这小子，再出航几次就能独自航行了。

航行是枯燥的，除了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拍击，几乎听不到別的声音。

大家轮流值班，休息，而张扬也没閒著，反覆研究著系统提供的关於目標海域更详细的信息。

水深，洋流，预计的鱼群规模，甚至包括可能遇到的天气变化都在张扬的考虑当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从头顶滑到西边，最后沉入海平面以下。

夜幕降临，船上的探照灯亮起，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一道孤独的光柱。

连续航行了十几个小时，gps显示他们已经非常接近目標海域了。

这里的海水顏色变得更深，灯光照射下近乎墨蓝，海浪也明显大了一些。

“扬哥，快到地方了。”陈小海有些兴奋地说道，將连续驾驶的疲惫都被冲淡了不少。

张扬站起身，走到雷达屏幕前，正准备让陈小海开启探鱼雷达搜索鱼群。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远处的黑暗的海平面。

只见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內，竟然星星点点地分布著好几束灯光！！！

张扬拿出望远镜查看起来，透过灯光张扬发现对面竟也是渔船，並且船型和大小，都不是小舢板，而是和他们飞扬號差不多，甚至有一艘达到三十多米多大渔船！！！

陈小海顺著张扬的目光方向看去，脸上顿时一僵。

“妈的，这地方怎么还有別的船！！？”陈小海也看到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脸上兴奋的神色褪去，换上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