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雨欲来 高武:这份军功,我不会独享!
临洮城外三十里,原本起伏的旷野被彻底吞没。
大乾二十万大军依地势而营,营盘绵延十余里,层层展开,如同一座临时拔地而起的钢铁之城。外圈先以拒马、鹿角、壕沟相连,木桩深钉入土,壕內积水未乾,锋刃寒光隱现;其后是连排军帐,横纵分明,道路笔直,纵深有序,一眼望去,竟看不见尽头。
中军主帐设在地势最高的一处缓坡之上。巨帐以厚帆布与锦绣缝製,帐顶高挑,外覆铁骨支架,远远望去,如一座黑色山丘。帐前立有牙旗,旗面宽阔,上绣大乾军纹,纹样简洁而凌厉,线条如刀,迎风展开时猎猎作响,压得周围诸营旗帜尽数低垂。主帐左右,各有亲军营帐环拱,甲士昼夜值守,刀枪不离身。
军中士卒,皆著制式盔甲。步卒多披锁子甲或札甲,甲片乌沉,边缘磨得发亮;盾兵所持大盾立於营道两侧,木盾包铁,盾沿斑驳,显然久经战阵。长枪、朴刀、戈矛成排插於兵架之上,枪锋朝天,寒光连成一线。弓弩手帐外,箭囊整齐悬掛,箭羽雪白,几乎不见杂色。
各军营之间,旗帜密如林海。左军、右军、前军、后军旗號分列,其下又有百人旗、千人旗层层递进。旗面顏色分明,纹饰肃杀,多为兽纹、刀锋、裂日之形。
营中巡逻的甲士络绎不绝。两人一组,四人一队,步伐一致,脚踏实地,巡至要害处便停下盘查,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动静。夜间火盆早已备好,铁架林立,一旦点燃,整片营地便可亮如白昼。
主帐內,数十名將领分列围绕沙盘两侧。各个体形魁梧,久经百战之气侧漏。
唯独,那主將的身影略显苗条。她未著甲冑,只披一袭裁剪利落的深色战袍,线条贴身,却不显柔弱,反倒衬得身形修长而挺拔。腰间束带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轮廓,与帐中那些披甲如山的武將相比,確实显得苗条,却並不单薄。
“公主殿下,如今安平,昌平,石泉三县皆被我军夺下。青州门户大开,末將以为,只要我们匯聚兵力,攻破临洮城,那么大玄將再无反抗之力。”右边的一位將领,兴奋的將沙盘上的三县全部插上大乾的军旗。
谁能想到,大乾这二十万铁骑的主將居然是大乾的长公主,楚寒烟。
楚寒烟看了看沙盘,缓缓摇了摇头,“不可。临洮城城防厚实,我军虽说倍於城中守军,但此刻强攻,怕也是会伤亡过半。还有,以后军中议事,一律称官职!”
右边將领神色一边,急忙拱手道:“是,主帅。”
谁不知道,大乾大公主的手段?她能实打实的当上此次主帅,可不是靠著当今圣上的宠爱,而是实打实的挣出来的。
“大玄守將是谁?可有消息了吗?”楚寒烟问道。
沙盘的另一侧,副將徐莽抱拳上前:“稟主帅,探子已查明。守將乃是镇北將军李恆,半月前刚接任大玄的巴南道行军大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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