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没有心软的义务 报告总裁!十九岁的您把自己绿了
震惊、痛楚、难以置信,最终都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的平静。
他没有去碰脸上的痕跡,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荔,几乎要被他眼中那种沉重的死寂,压得喘不过气。
然后,他极轻地扯了一下唇角。
弧度冰冷,毫无笑意,“......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没有愤怒的反驳,没有任何不甘的纠缠,甚至连一句对她的质问,都没有。
他就这样,深深地、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狂跳。
隨即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寒风灌入空荡的阳台,吹得苏荔浑身冰冷。
她靠在玻璃门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心脸颊都在发烫,心里却空了一大块。
或许,这一次,她跟傅闻屿是真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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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到臥室时,少年傅闻屿已经洗好澡,正抱著她小时候的相册,靠在床头,安安静静地看著。
暖黄的灯光將他柔软的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见她进来,他放下书,眼睛立刻亮起来。
又在看清她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时,笑意瞬间敛去。
“宝宝,怎么了?是冷风吹到眼睛了吗?我就说你把衣服放那里,我去洗就行了。”他坐直身体,伸出手,示意她来他怀里。
苏荔没说话,只是脱掉拖鞋,爬上床。
一言不发地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少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弄得一怔,隨即毫不犹豫地將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拥住。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带著阳光晒过般的乾净气息。
和她刚刚在阳台上感受到的那种冰冷绝望、充满压迫感的怀抱,截然不同。
苏荔莫名有些晃神。
明明都是傅闻屿。
为什么,会这么不一样?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静汹涌地流淌,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棉质睡衣。
少年慌了,手忙脚乱地拍著她的背,声音都急了,“谁欺负你了?苏荔,是不是......他又来找你了?”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未觉察的冷意。
向来清亮的琥珀色眸子,在苏荔看不见的地方,压沉了几分。
如果有人让苏荔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心,他不介意动手,帮她解决问题。
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