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智救哪吒 封神:我家娘娘太过胆小
綾身金纹流转,每一道云篆皆绽光芒,搅得四方云气翻涌,天地色变。
石磯瞳孔微缩。
混天綾,束仙捆神。
红綾转瞬已至头顶,如天罗地网罩下。
石磯此番不再托大。
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她仰面望向遮天赤綾,伸出左手。
手化玉石,玄光倒流。
“收。”
漫天红綾骤然一滯。
百丈、五十丈、十丈……
最终,还作一条七尺红绸,轻飘飘落入石磯掌心。
哪吒甚是慌乱。
乾坤圈,被夺了。
混天綾,也被收了。
这妖妇……到底什么来头?!
他心生退意,双手掐诀,身形一矮便要没入土中。
却不料石磯右脚一跺,他便不能再入土分毫。
半截身子陷在土中,进退不得。
“想在我骷髏山施展土遁。”石磯唇角勾起一抹讥誚,“当真是做梦。”
“射杀我徒,夺你两件宝物,便想一走了之?”
她一步步上前,不知何时手中提了一柄四尺青锋——太阿剑。
大红轻纱风中舞,雪白肌肤隱匿间。
柳叶眼眸媚意无,三寸步履杀机现。
“小子,你师父没教你,杀人……是要偿命的么?。”
又见一方手帕自石磯袖中凌空飞出。
作一抹红光將哪吒裹住,提了出来。
哪吒手脚不得动弹,心都跳至嗓眼。
“妖妇,安敢杀我?”他脸色慍红,“吾师乃乾元山太乙真人,师祖是玉虚宫元始天尊。
你敢伤我,定教你,
神魂俱灭!”
“哦?”石磯眉梢微挑。
太阿剑轻轻划过颈部皮肤,留下一条血痕。
“你以为……我不敢?”
哪吒何曾受过如此对待,顿时噎住,不敢再多言。
剑,復又高举。
糟糕,娘娘眼中杀意不掩,太阿剑是真会落下。
必须做点什么。
周云心念电转。
娘娘看似强硬,实则最重情谊,素来恩怨明了。
也罢,姑且一试。
哪吒紧紧闭眼,悲呼:“母亲,恕孩儿不孝。”
预想中的剑锋並未落下。
却见那青衣童儿跪挡在自己身前。
“娘娘!”
石磯眸光微敛:“怎么?又要劝本座,不可杀他?”
周云喉咙发乾。
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身后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惊惧中带著困惑。
杀,还是不杀?
杀了哪吒,太乙真人必定立刻降临。
不杀……那石磯怒火该如何平息?
他脑中飞速运转,面板倒计时还在跳动:
【02:30:15】
两个半时辰……
“弟子不敢。”周云低头,声音艰涩,“只是……此人身份特殊,杀了他,恐惹来滔天大祸。”
“滔天大祸?”石磯笑了,眼角掛著泪花,“我徒儿死了,还不许我报仇?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
“师父!”
周云上前,抱住那裹在轻纱下的修长玉腿,哭声悲痛真切:
“弟子已没了师兄,不能再失去你啊!
他一介稚童,有何心智谋划至此。
定是那太乙真人背后指使。
先用震天箭射杀师兄,见我们不出山,又將他送上门来。
就是为了一个杀我等的藉口啊!
这般关头,师父怎反失了往日冷静?”
若要將石磯拦下,唯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论及对石磯心性的熟悉,二童子皆瞭然於胸。
在融尽彩云记忆后,周云亦是彩云。
石磯视二人为己出,平日虽有打骂,亦是关切为多。
今碧云身死,她怒火攻心,实是常情。
然去心火之法,可分三步。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与哪吒打斗一番,心火只泄一分。
自己这一拦一哭,再陈明利害,又去其半。
抬头,雪白之上,是她蹙眉沉吟的俏脸。
此事可成!
石磯垂眸不语。
是啊,今日为何这般衝动,少了往日静气。
是太乙算计,还是……天意弄人?
老师让我静诵黄庭,怕早知我有此一劫。
今日杀了此子,是否便是落入天道算计。
罢了,我自回山里远遁,任他洪荒滔天,与我石磯何干!
只是这顽童……
她睁眼,正对上彩云那双掛著泪痕的星眸。
怒火,再降两分。
“我若轻易饶他。”她缓缓低语,“岂不,折了碧游宫顏面?”
周云破涕为笑:“娘娘放心,弟子自有法子,料他不敢多言。”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恶狠狠的表情:
“呔那顽童,念你年幼无知,又是玄门同宗,我家娘娘心怀慈悲,今日饶你不死。”
哪吒刚松半口气,却又听周云喝道: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不施惩戒,何以正门规,儆效尤?”
在他惊愕神色中,周云褪去他腰间绸裤,露出两瓣白嫩臀肉。
“你、你做什么?!住手!无耻!”哪吒羞愤欲绝,挣扎扭动。
周云不为所动,抬头看向石磯,视死如归:
“请娘娘施法留影,若他再犯,便教他名扬天下。”
“啪”
一声脆响,落在那未来三坛海会大神的臀上。
“不!”
哪吒羞愤欲绝,双目紧闭。
“这一掌,打你妄动杀念!”
“这一掌,打你不敬尊长!”
“这一掌……”
“今日之打,是教你『因果』。
你戾气深种,动则打杀,若不悔改,必尝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