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妮娜的庄园 让你去收容,你把诡秘当食材?
这都是我们的错。对不起妮娜,我们將你带来这个世界,却无法给与你未来的希望。”
苏小小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头看陶餮:“似乎是?他们在保护著什么?”
这时候,童谣又钻进苏小小的耳朵里,像是小女孩在执拗的发言一样:
“爸爸他抽我的血,”
“妈妈她,餵我药。”
“大门锁著了。”
“妮娜出不去,妮娜要出去!”
苏小小被童谣弄的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刚要开口,陶餮却把一只拆开了缝线的毛绒玩偶丟给了她。
玩偶肚子里塞著纸条,边缘早已经发黑了,只见上面写著,“你是我们永远的女儿。”
“妮娜,对不起。”
苏小小捏著那张纸,手指发抖。
道歉意味著什么?到底那一边的信息才是正確的?
“你看。”陶餮低声道,“就想光与暗的两面。”
“一边在述说怨恨。”
“一边在强调他们的爱。”
苏小小喉咙发紧:“那到底?”
陶餮把证物袋一一封好,语气很平:
“异常现场有个常识。”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没有看到最后,永远不要立刻就下结论。”
“深渊是最喜欢编剧本的。”
“所以,无论它们说了什么,写了什么,一个字也別信。”
苏小小的脸色有点发白:“那我们该信什么?”
陶餮眯了眯眼,“信你自己,你的理智,前提是?”他说,“你还未曾迷惘。”
童谣又换了调,妮娜的歌声在四周轻轻哼:
“捉迷藏……捉迷藏……”
“你来找……我来藏……”
走出儿童房,隔壁就是客厅,客厅的灯一直亮著。
陶餮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轻,苏小小跟著他,她默默的將陶餮那句“別信深渊说的每一个字”记在心里。
走到客厅中央时,她先听见声音。
很轻。
是有人在摇著什么。
咯吱咯吱的。
再近一点,她看见了一个摇篮。
摇篮很大,不该是婴儿摇篮,它看上去更像是属於一个成年人的。可是,摇篮边缘贴满彩纸星星,掛著风铃,完全违背了苏小小认知里的常识。
沙发上还坐著一个女人。
她背对著他们,头微微低著,双手扶著摇篮边沿,一下一下哄。
她在哼歌。
歌声很轻,很温柔。
“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
就像是在哄婴儿入梦乡一样。
苏小小的脚步停住了。
她下意识的想走过去,她想確认一下那女人是不是活人?可她刚抬脚,黑砂就失控了。
黑砂啪地在她面前铺开一层盾,將她和那女人隔开,这是黑砂的自主防御反应,说明面前的人,很危险!
陶餮也立马抬手拦住她:“小心!”
沙发上的女人仿佛听见了。
可是她的身体没动。
而她的头,却诡异的姿势向后旋转了过来。
足足有一百八十度。
就像是玩偶一般。
苏小小的呼吸瞬间被嚇的停滯了一瞬。
她看见那个女人的脸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只剩一张裂开的嘴,从嘴角裂到耳根,里面挤满细齿,像一排排倒鉤。舌头细长,吐出来时像蛇信,对著苏小小的方向。
她的嗓子里儘是嘶哑著低鸣声:
“你们……”
“吵醒我的妮娜了。”
下一秒,她裂嘴张开,衝著两人咬来,苏小小的黑砂盾被她一撞,立刻凹下去一块。
苏小小尖叫著,而这时候,陶餮先动了。
他把苏小小往身后按。手腕一翻,及其快速的结手印,“封之四,千狱火禁。”
火链从他指间窜出,向那女人缠去。火链困住那女人,空气里传来腐肉的焦味。
女人裂开嘴笑了。
她的身体里也涌出大量的黑砂,不是苏小小那种散砂,而是更加密集的黑砂,黑砂腐蚀著火链,没几秒,火链就被蚀断碎成几节掉落地上。。
陶餮眼了神一沉。
“哦。”他低声道,“看起来不是低阶的?”
女人突然猛地贴近,裂嘴再次张开。苏小小的黑砂盾被她的舌尖一舔,盾面立刻出现一条细裂,像被酸腐蚀过一样。
苏小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她……她不是人!”
“別废话。”陶餮骂了一句,他的手臂一抬,火链再次涌出,改为缠她的腰和脖子,试图强行把她从苏小小身前拉开。
而就在这个时后,苏小小颤慄的声音再次响起:“还?还有一个……”
陶餮余光一扫。
客厅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身穿白色研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角乾净得像刚从实验室走出来。可他同样没有眼睛,没有鼻子,脸上只剩一道裂开的嘴,笑得很慢。
他手里握著一个巨型针筒。
针筒比人的小臂还长,针尖在灯下反光。针筒里装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男人缓缓抬起针筒,他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
“別动。”
“实验时间到了。”
女人在火链里扭动,裂嘴出阴森的笑:
“妮娜,我们帮你找到朋友,陪你玩了。”
男人一步步走近,针尖指向苏小小。
陶餮把火链一拽,把那女人强行摔到一边,然后自己挡在苏小小前面。
男人举起针筒,裂嘴用嘶哑的声音道:
“捉迷藏。”
而女人也从地上爬起,对著苏小小继续说道:
“不准!永远不准你们带走我的女儿!妮娜!”
紧接著,客厅灯光闪烁的更厉害了。
而他们身后的门咔噠一声,锁死了。
陶餮和苏小小都被关在了客厅里,死亡在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