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转生龙戩,武魂异能锁! 斗罗龙王:转生龙戩,机甲龙战神
天斗城郊外,公墓最偏僻的角落。
一块青灰色的墓碑静静立著,上面只有四个字,龙冰之墓。
周遭都是风雪,舞长空跪在墓前。
他一身白衣.已被风雪浸湿,长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他手里握著一个空了的酒壶脚边还散落著三个。
“三年零四十七天……”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每一个字都带著酒气,却又冷得刺骨。
“冰儿,我还是……做不到。”
“他们说时间能治癒一切……都是谎言。”
舞长空低笑起来,那笑声.比哭声更令人心碎,
“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只是把伤口撕得更深。”
他抬起头,任由雪花落进眼睛里,融化,顺著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別的什么。
“我今天……去看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墓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学院后山那棵老槐树,还在。你当时坐在树下看书,我假装路过,其实在那里转了七圈。”
“我该保护你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著刻骨.的恨意,那恨意是对著自己的
“我是是天霜剑舞长空!可我连我最爱的人都护不住!眼睁睁看著你……”
后面的话被哽咽堵在了喉咙里。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酒壶,狠狠砸向旁边的墓碑,酒壶碎裂。
“废物。”
“舞长空,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他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墓碑上。那个永远挺直的,如剑一般的身躯,此刻佝僂得像一个老人。
“我累了,冰儿。”他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嘆息,“真的……太累了。”
霜冰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冰蓝,映著.他苍白如死的脸。剑尖缓缓抬起,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等我。”他轻声说,“这次,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就在剑尖即將刺入衣襟的剎那。
“用死亡来逃避痛苦,是最懦弱的选择。”
一个声音响起。
平静,清晰,甚至带著几分稚嫩,却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软糯。那声音像是一块冰,乾脆利落地劈开了风雪和绝望。
舞长空的手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
十步外,站著一个孩子。
一个约莫六岁的男孩,穿著一身明显不合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服,赤著脚站在雪地里。
风雪吹乱了他那头罕见的银蓝色短髮,发梢结著细小的冰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清澈得像极地的冰川,却又深邃得仿.佛藏了万年的寒冰。
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太平静,太理智,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洞悉。
“你说什么?”舞长空的声音很冷,但握剑的手没有放下。
男孩也就是龙戩,向前走了两步。
“我说,自杀是懦夫的行为。”
龙戩抬头看著这个跪在墓前、满身酒气的男人,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更应该背负著他们的意志走下去,在这里自我了断,除了让亲者痛,没有任何意义。”
舞长空盯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懂什么?一个小孩,也配来教训我?”
“我不需要懂你的故事。”龙戩平静地说,
“但我见过太多因为失去重要之人而崩溃的战士,他们选择死.在战场上,至少还能带走几个敌人,而选择死在这里”
他指了指舞长空手中的剑:“除了让这块墓碑多一个名字,还能改变什么?能让她復活吗?能让你少痛苦一分吗?还是能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舞长空心上。
“你……”舞长空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抬起头,直视舞长空的双眼:“真正的战士,就算要死,也应该.死在守护的路上,而不是自我放弃的尽头。”
风雪在这一刻似乎小了些。
舞长空看著眼前这个衣衫襤褸、却站得笔直的孩子,看著那双冰蓝色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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