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鼓鼓囊囊的，里面装著他这次要交易的所有东西。

为了掩人耳目，不暴露空间戒指的存在，他专门在来之前，將戒指里那些要卖的东西，塞进了这个路边摊买的廉价背包里。

这背包也算整齐，没被撑爆。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隨著林凡走进大楼，门口两名身材高挑、穿著制服的迎宾小姐弯腰行礼。

她们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微笑。

但当她们的目光扫过林凡那身洗得发白、甚至还沾著些许灰尘的校服，以及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廉价帆布包时，那职业化的笑容明显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轻视，隨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没有阻拦，也没有过多的热情。

只是那种对待“只看不买”，进来蹭冷气的穷学生的標准冷淡。

林凡並没有在意这些，他神色平静地走进了大厅。

大厅內冷气十足，让刚从外面炎热夏天走进来的人感到一阵舒爽。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高级香氛味道，混合著悠扬的钢琴曲，与外面那个充满了尘土味、汗臭味和喧囂声的街道，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嘖嘖，还真是奢侈。”

林凡没有在一楼那些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区停留，他径直穿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走向电梯间，直接按下了36层的按钮。

隨著电梯的极速上升，失重感稍纵即逝。

叮。

电梯门打开。

一股混杂著血腥气、菸草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

这里完全没有了一楼的优雅与矜持，完全是高端且狂野的感觉。

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半空，上面滚动著各种怪兽材料的最新收购价格，红绿数字不断跳动。

宽敞的大厅里，一个个穿著作战服、背著战刀的武者提著大包小包，在各个柜檯前与收购商討价还价。

林凡压了压帽檐，避开几个浑身煞气的壮汉，目光在场內扫视了一圈。

他找了一个位於角落、相对冷清的柜檯，走了过去。

“先生，出售材料吗？”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头髮花白的老鑑定师。

他穿著一件考究的灰色马甲，正低头用鹿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枚单片放大镜。

听到脚步声，他只是隨意地抬了抬眼皮，目光从镜片上方透射出来。

当看到林凡这副“未成年学生仔”的打扮，再看看那个放在柜檯上那土得掉渣的帆布包时，老鑑定师擦拭镜片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甚至带上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敷衍。

“小伙子，这里是hr联盟的收购区，不是旧货市场，也不是废品回收站。”

老鑑定师重新低下头，语气平淡，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劝诫。

“如果是捡来的破铜烂铁，或者是那种风乾的低级兽皮，出门左转坐货梯去地下一层。”

“那里有专门收废品的，虽然价格低点，但好歹能换顿饭钱。”

在他看来，这种年纪轻轻、既没穿作战服，也没带像样武器，更没有武者徽章的人，多半是那种在荒野区边缘捡漏的拾荒者。

或者是某些胆大包天，跑去危险区边缘捡了点武者遗弃的垃圾，就以为捡到宝跑来这里碰运气的愣头青。

这种人他见多了，通常包里装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浪费时间。

林凡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平静地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在了由高强度防弹玻璃製成的柜檯上。

滋啦.......

隨著拉链拉开，一股混合著怪兽特有的腥味和一股血腥味的气息，顺著袋口瀰漫开来。

哗啦啦。

林凡抓住背包底部的提手，往上一提。

一大堆东西被倒了出来，堆满了柜檯。

除了几只沾著血的影猫利爪和一大堆铁毛野猪的獠牙外，最显眼的，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有著破损痕跡的作战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