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乾清宫內的「昏君」 穿越大明崇禎:靠摆烂成千古一帝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皇帝今天的態度很反常,並不是因为昏聵,而是……不在意。好像大明江山、京师安危跟他都没有关係。
“首辅,您说陛下是不是……”閔洪学欲言又止。
“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病糊涂了?”閔洪学压低声音说:“据说皇上落水之后,头脑就不怎么清楚了。时好时坏,有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
大家互相望了一眼。他们也听说过这个传言,但是从来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可今天亲眼所见的……
“不该议论的事,少议论。”温体仁沉著脸说:“各司其职吧。张部堂,今天京营一定要出城。侯部堂,平虏债明天就开始发。刘部堂,武库清点完毕了吗?”
“还……还在清点。”
“要快!”温体仁拍了拍桌子:“建虏是不会等我们的”
眾人走了以后,温体仁独自一人坐在文渊阁里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他觉得很累。不是因为身体疲惫,而是因为心累。
皇帝不管事,朝臣各怀鬼胎,建虏兵临城下……大明朝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想起自己刚中进士的时候,也有一腔热血,也想做一个忠臣良相。但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之后,他学到了如何算计、权谋以及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
但是真正上台演出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挺不容易的。
“首辅大人。”中书舍人悄悄地进来,轻声道:“宫里面传来消息,皇上今天午时只吃了一小半碗粥,並且又叫来太医。
温体仁点了点头,並没有说什么。
也许陛下是真的病重了。
也许……这样也好。至少,他能放开手脚做事了。
“准备笔墨。”他吩咐道:“我要给宣大总督、山西巡抚写一封亲笔信。援军提前一天到达,我就给他们官升一级。迟到一天……军法处置。”
“是。”
温体仁铺开纸,提起笔。
笔很重,但他必须得写。
因为他是首辅。
因为北京城不能破。
因为……他不想当亡国之臣。
窗外,二月初十的北京,阴云密布。
眾臣离开后,崇禎起身来到窗前,看著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
王承恩端著热参汤进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景象。年轻的皇帝披著外袍,立在窗边,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陛下,该歇了。”王承恩轻声劝,“天都快亮了。”
崇禎没有回头:“王伴伴,那四万两……可稳妥?”
王承恩心头一紧。他知道陛下问的是什么。
不是户部的帐,不是三大殿的款,是那笔从內承运库悄悄挪出来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银子。
“奴婢正要回稟。”王承恩放下参汤,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那四万两,是从內承运库的『皮张银』里挪出来的。那是歷代积攒的皮毛折银,帐目上本就模糊,从万历年间就没清点过,无人查问。”
崇禎点点头:“工部收到的二十万两,可曾短少?”
“不曾。”王承恩道,“都是足额拨付的。正月的十万两,二月的十万两,一文不少。这四万两,是奴婢从『皮张银』里凑出来的,不碍事。”
“那就好。”崇禎看著窗外,声音很轻:“这四万两,比那二十万两……更重要。”
王承恩不懂这话的深意,但他知道,陛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分量。
“银號那边……”
“奴婢亲自盯著。”王承恩道:“钥匙只有奴婢和银號掌柜有。每笔进出,都记在密帐上,用的是陛下教的『阿拉伯数字』,旁人看不懂。”
崇禎终於转过身,接过参汤,慢慢喝了一口。
窗外,第一缕阳光越过宫墙,照进乾清宫的暖阁。崇禎眯起眼,看著那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