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艰难行程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就怪你!”
李娟嗔怪地瞪著许一鸣。
“好,怪我!”
许一鸣无奈举手,两人不仅是同学,两家离得还不远,是一起长大的髮小。
或许是从小就在一起玩,彼此太了解。许一鸣从来没对容貌更胜安亚楠的她动过心。
但两人的感情不错,在许一鸣以往的记忆中,李娟在生活上对他很照顾,他在劳作中也时常帮她。
李娟抿嘴一乐,麻利地把饼子贴好,盖上锅盖。
“別再唱了,嗓子都哑了。”
许一鸣点头,刚才神经病似的大喊,让嗓子很不舒服。
安亚楠接话道:“李娟,你这爆脾气得改一改,天天训许一鸣跟孙子似的。”
“是吗?我都没注意。”
李娟扫了眼许一鸣咯咯笑,“我们从小就这样。”
许一鸣笑说:“支队长,你是不知道啊,李娟从小就是根小辣椒,我们两家离得近,净受她欺负了!”
李娟挥挥拳头,哼了声,“小样的,学会告状了!”
许一鸣指了指她,“谁以后要是娶了你,还不得当一辈子妻管严!”
李娟一听火了,挥拳捶在许一鸣后背,打在棉袄上“砰砰”作响。
“臭鸣子,看你以后再敢嚼舌根!”
许一鸣大笑著钻进帐篷里。
林玉蓉看著打闹的两人暗暗羡慕,真正关係好到一定程度才能如此隨意。
“李娟,汤里放盐了吗?”
“放酱了,许一鸣说盐得省点用。”
李娟停下追打许一鸣,打开锅盖尝了尝,“有咸滋味。”
林玉蓉笑笑,虽然不太喜欢酱里若有若无的苦臭味,可这里又哪有挑剔的空间。
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
贴饼子,清汤寡水的萝卜条汤,稀里呼嚕的吃完,大家身上都有了一丝热乎气。
雪又扬扬洒洒的下起来。
许一鸣拿块木锥钉入地里。“这是咱们来到盖满荒原的第一个坐標!”
“我相信,以后这样的坐標会遍布荒原,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安亚楠信心满满地挥挥手,贏得十几双热切的目光。
乔振义抿紧嘴唇憋住笑,许一鸣说的“局里局气”,此时具象化了。
“这小子,还真皮啊!”
拖拉机突突的轰鸣声在无边无际的白色里显得单调而虚弱。
像一只甲虫在巨大白纸上盲目的爬行。
走了大半天,视野里除了雪,还是雪。
天是灰白的,地是惨白的,连远处本该有起伏的地平线,也被均匀的、刺眼的白光吞噬,融化在空气里,分不清天地。
西北风在旷野上撒著欢的欢叫。
卷著雪粒子拍在脸上生疼,冷风执著往衣服里钻。
呼气立刻变成一团白雾,掛在眉毛、帽檐和围巾上,结出一层白茸茸的霜。
没人说话,寒冷似乎把声音也冻住了,只剩下牙齿偶尔无法控制的磕碰声,和发动机持续而疲惫的喘息。
就在这令人麻木的、几乎失去时间感的跋涉中,前方雪地里一个突兀的黑点,让驾驶拖拉机的徐长喜猛地剎住了车。
所有人都隨著惯性向前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