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向岷山更深处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一声厉喝传来,同时还有弓被张开的轻响。
“大伯,是我!”
“小兴?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因为瘴雾与黑暗,季宝山看不清季兴。
但季兴通过心眼看到,季宝山的弓並未放下。
“我阿娘来武馆找我,说你们四天没回。
大伯,把弓放下吧,真的是我。”
季宝山把弓放下,快步向季兴走来。
见真的是季兴,脸上既惊喜又难过。
“这...这事怎么连你都卷进来了?”
“来都来了。
大伯,我们把陷阱拆了吧,陷阱能预警、伤人,也是给敌人的指路明灯。
我路上遇到了一个被倒吊著,脖子射穿的才找到这。”
“但没陷阱预警,怕是连跑都难跑脱哟...”
“放心,拆了吧。”
待季兴与季宝山將陷阱拆除,周围恢復原样后,季兴听到季宝山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显然被饿得紧了。
他赶忙把炒黍米递给季宝山,季宝山抓起一把,塞进嘴里:
“我们饿了快两天,玉和沟这群烂货,搞得我们连火都不敢生。
快走,给你二伯他们也吃几口,不然真要熬不住。”
二人又行三五里,来到一处山坳,见到剩余三人。
季宝林大腿中了一箭,伤口发炎肿的老高,箭虽被拔下,但应是感染了,半晕半醒。
季燁在旁照顾,面无表情,但眼中焦急却掩盖不住。
季旺牙又没了一颗,连带著吃炒黍米的时候,都不住呻吟。
“二伯这样可不行,射中他的箭头应该很脏,得把伤口豁开,把毒血挤出来才行。”
季兴探了探季宝林额头,发现烫的嚇人,见伤口肿起老高,想到破伤风是箭伤最可怕的后遗症。
但这方世界,没有治疗破伤风的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將伤口豁开,只有这样,才能减小得破伤风的机率。
“箭伤要这么处理?”季宝山提出质疑。
季兴面对质疑,找到一个能劝说季宝山的藉口:“是,得豁开,武馆就是这么教的。”
“行!”季宝山从季兴嘴里,听到武馆这么教,取出剥皮小刀,就要动手。
“別,刀子也脏,得过一遍火。”季兴一把拦住季宝山。
季宝山一脸无奈:“没法生火。”
“把火摺子吹燃,用衣服盖著,顺路堵著点二伯的嘴,別让的喊出声。
我按二伯上半身,燁子哥、旺儿哥,你俩把他腿按著,別让他动,要不不方便下刀子。”
“要的!”
季宝林虽迷糊著,但几人谈话也听的见,顺从的咬著季旺递到他嘴里的弓把子。
季宝山顺著创口,小心翼翼的划下。
“唔...”季宝林牙齿紧咬弓把子,闷哼一声。
“越慢越疼!”季兴牢牢按著季宝林的身体,出言提醒:“你心狠他才不疼!”
“嗯!”季宝山第二刀明显快了。
季宝林身体不受控的抽动,好腿蹬到压他坏腿的季旺面门上。
季旺忍著痛,一屁股坐在季宝林的好腿上,接著帮季燁一起压住坏腿。
三刀下去,伤口被豁开,季宝山用力挤压,將脓血挤出。
此时,季宝林已被疼晕过去。
季兴火接著摺子的光查看,肿块消散不少,流出的都是鲜血,轻舒一口气:
“伤口就这么敞著,我把血跡清理清理,万一玉和沟的人带著狗子,被闻到就不好了。”
季旺揉著脸,发现牙没掉,向季兴问:“咱们下一步咋办?”
季兴感受著【死亡预感】带给他的感觉,发现只要有向山外走的念头,一股凉气就顺著脊梁骨向上爬。
“怕是要往深处走,绕个大圈出去才行。”季兴语气低沉:
“找你们的路上,我遇到几具寨子里接应你们人的尸体,都是被武者所杀。
咱们得往深处走,大伯,你知道深山里的路么?”
季宝山摇了摇头:
“只有赶山人才会再往深处走,猎人走到离山两天的距离最多了。
不然能打到猎物,扛回去也不新鲜了。”
前路不知,后有高手追兵,季宝林腿伤未愈无法行走。
季兴眉头紧紧皱起。
拼命?一百八十斤的弓,难伤明劲高手。
此刻唯有依靠瘴雾的掩护,进到更深处去,迂迴绕路,才能搏得一丝生机。
“再往深处走吧。”
季兴下了决定。
“做个担架,背著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