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切碎了,散开扔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依我看明天三场,保不齐都是混战,你们互相熟悉熟悉,然后早早睡觉。”
“是!”九名鸿途武馆的弟子听罢,齐声应道。
场下九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劲、暗劲境非伍斌院的两名武者,两人尷尬对视一眼,虽境界不同,但心里的话都是一样:
“跟著另外两个人混就完了。”
明劲境下两人,提前认输的哪位,笑嘻嘻道:“大哥,你就射吧,俺横练功法很硬,给你挡著。”
另一位则点了点头:“我擅长快刀,一起帮你掠阵。”
季兴点了点头道:“多谢二位,若是有弓手,我会优先將其射出场。”
眾人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便各自回房。
季兴找到伍斌,將刚进农庄时,感到有人窥伺並散发杀意的事情,同伍斌讲过。
伍斌皱了皱眉道:“你可要確定?这是安氏私產,哪怕在十五日的时候,都不会有人知道会在这小比。”
“我確认。”季兴斟酌了一下语言:
“我比较敏感,谁比我强又有杀意,我能感受到。”
“你就是靠这一手,在瘴雾林躲著裴恕己,杀他徒弟的?”
“嗯。”
“这事也烂肚子里。”
“好。”
“陪我去见安楠,到了地方,你就说你在进门的时候,见到有人行跡鬼祟,別说感到杀意一类的话。”
伍斌带著季兴来到农庄小湖码头旁,唤来船夫,摇来一艘舢板,来到湖心停著的一艘二层楼高的大船。
安楠此刻,正在船头,拿著一根鱼竿悠閒钓鱼。
见到伍斌同季兴后,略感惊讶:“伍教头,何事?”
伍斌恭敬道:“公子,我们刚进农庄时,季兴发现有人行跡鬼祟,特来稟告。”
待季兴按在伍斌所教话术,將事情说出后,安楠眉毛皱了起来:
“很难说,很难確定这到底是谁的人。”
他放下鱼竿,在船上来回踱步,隨后同一旁陪著的汪用和道:
“你陪著伍斌还有季兴走一趟,我想看看谁的人。”
三人告退下船后,季兴向天空扫视了一圈,发现赤喙鸦小小的黑点,便开始指路。
不到小半个时辰,三人来到距离赤喙鸦还有五百步的距离。
季兴指了指赤喙鸦道:“那人就在五百步外,那只乌鸦下面。”
汪用和闻言一愣:“嘿,有意思,我见过训鹰、养雕的弓手,养乌鸦的我是第一个见到。岷山鹰那么多,你怎么没想著养一只?”
“破鸟,省钱。”
“呲...行了,等会你负责指人,伍斌,咱俩出手。”
季兴隔著三百步指人,隨后大开的一场眼界,同时也明白那人裴恕己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就见他更伸出手指,伍斌当即连射八箭,先声夺人;汪用和则只用比箭矢稍慢一息的速度,来到对季兴释放杀意那人面前。
因为要抓活的,伍斌八箭四箭是衝著那人四肢去的,另外四箭是封堵其躲避方向。
那人大腿中了一箭后,疯狂扭转身体,艰难的躲过另外三箭,因没有任何腾挪空间,被汪用和一记鞭腿重重抽在脸上。
隨后拋出一张五金编织网,一兜一拉,將其牢牢束缚,隨后抽刀对著脚筋手筋便是四刀。
季兴隔著三百步,都能听到化劲武者,大筋被挑断时,发生的脆响。
这不怪汪用和下黑手,他是负责贴身保护安楠,外加陪安楠逗闷,偶尔出出主意的长隨。
安楠身边混入不明不白的化劲境武者,但凡出点事,不光是他,连带著他师父、他全家都得倒霉。
汪用和拖死狗一样,拖著那名武者,来到季兴身边后,第一件事便是道谢。
“伍斌、季兴,谢谢你俩了,这小俾养的还真是个化劲境界,起码练到骨了。
伍斌,要不要我帮季兴连连胆?”
汪用和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
伍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別给他嚇到。”
半个时辰后,伍斌、汪用和一脸吃到屎的表情,而季兴脸色略有苍白。
至於被抓住的那人,浑身骨头好似被抽去一般,人看著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看起来胖了几分。
却是皮虽还在身上套著,骨头还在身上长著,但皮与肉,肉与骨,却已经被汪用和,搞得分离。
汪用和略微幽怨的看了一眼季兴:“哎,你说,这是什么事...”
待三人回到船上,汪用和吞了吞口水,对安楠道:
“公子,那人是许奉先的人,也是...也是二公子的人。”
安楠眼眸低垂,嘆了口气:
“切碎了,散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