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鸿登楼腥风至 从箭术修行开始横推武道
“也没多少...”
“可不是,要我是安九,我一分钱都不会收。
由著你闹,由著你跳,然后等你出丑,连累阿爹!
安九是二叔的人,你不知道?”
安槐听到安楠训斥,默不作声,开始顾左而言而言他:
“哥,你不担心爹么?你不怕真的有人来刺杀你?你前几日被刺杀,凶手你可有怀疑对象?”
安楠默不作声,静静看著连绵秋雨,视线向远方蔓延。
往日里还算兴旺的农庄,此时已空无一人,庄户已经被遣散,通往岷江的水道,已经拉上铁链。
岸上只剩下三十几名安楠信任的武者,守著码头。
安楠远没面上看的云淡风轻,因为他知道,安焕臥床不起,自己的几位叔叔,一定会趁机先將鸿登楼的权利,握在手中。
眼下这些人,就是自己最后的自保之力。
安槐见安楠陷入沉默,胆子再次大了起来:
“哥,我有几个好手,南掸国的,要不我给他们喊过来?”
安楠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安槐半天。
但转念一想,安槐能做到南望城帮派的龙头,鸿登楼放水是一方面,但安槐本身能力,也是不差。
毕竟,安家这个环境,脑子和手腕不行,真的会死。
“叫过来试试他们是不是真心跟著你,若不是,正好顺手处理了。”
“嘿嘿,行,你让汪用和去这个地方找...”
汪用和一大清早就出了门,他感觉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南望城这么乱过。
一片狼藉的长街,秋雨虽然绵绵,但难將地上一片片暗红色的污垢,冲刷乾净。
污水涌动,流入岷江。
渔船上,网子里有混在鱼获里的残尸,拱桥的栏杆上,一具具被掛在桥洞之间的尸体,在风中摇摆。
一张张死不瞑目狰狞的脸,都是南望城昔日的大哥与他们倒霉的马仔。
当汪用和把白日看到的景象,复述给安楠后,安楠的第一个想法便是:
若无人推波助澜,南望城不会乱成这个样子。
隨后他又想到,如果帮派之间斗成这样,那么鸿登楼又会如何?
他父亲经营近二十年的鸿登楼,有真正的心腹,有依附叔伯的二五仔,有恪尽职守保持中立的老油条。
鸿登楼,也会像南望城一样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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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登楼一定会乱的。”安焜有些憋闷。
这几日他在安家老宅,遭遇无数阴阳怪气与白眼。
“好好好,都当是我做的,那我就做到底。”
安焜被搞出真火,他嘱咐安九道:
“安焕在鸿登楼心腹无数,但他在病床躺著,不抓住这个机会,真可惜了。
该笼络笼络,杀就杀,別留手。”
鸿登楼,是一个暴力组织,是比寻常帮派组织更严密,手段更高明,打手素质更高的暴力组织。
於是在安焜的命令下,鸿登楼乃至安家的无数產业,如同南望城一样,开始动盪,开始杀戮。
无数鸿登楼的大小头目,安家產业的负责人,但凡不服从安焜又来不及逃走的,变得如同南望城帮派大哥与马仔一般。
或被切碎了投入岷江,或者掛在桥洞子下。
而安焜的七弟安煊,不知被谁在家里扭断脖子后,安家的动乱达到高潮。
安家,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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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汪用和再次回来时,已是两天之后,將所见所闻告知安楠后,安楠嘆息一声:
“波澜將至。”
但很快,好消息传来,伍斌吃过安楠的宝药后,暗疾痊癒,突破至抱丹境。
能医治伍斌的秘药,极为难寻,非钱能解决,不然伍斌也不会蹉跎这么多年。
伍斌被抱丹境高手所伤,气劲缠绕心脉,伍斌只能徒劳修补,却无法將其彻底拔除。
对於伍斌而言,在抱丹境武者手下,逃过一劫,能在岷州苟延残喘,教几个徒弟,已是侥倖,他从没想过真的可以暗疾重愈。
更没想到,是沾了自己徒弟的光。
若不是季兴指出藏在暗处的弓手,他难將人抓住在安楠面前露脸。
若非季兴把黄石道长胃口吊起,他抓住上官谦,两人只会出现在鸿登楼的花名册上,而非被安楠委以重任。
“不枉我对你好啊!”伍斌望著季兴,越看越喜欢,但他不说,他怕说多了季兴骄傲。
更何况,今天双喜临门:
“公子,我疗伤扣关这几日,罗肆为与陆锋也扣关化劲成功。
可要考教一二?”
安楠听到伍斌的话,想到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当即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