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经映禪心,显照易筋 从易筋经开始,卧底成圣
诸英雄的诵经声出现了短暂的滯涩。
他微微瞪大了双眼,確认这不是幻觉。
金手指。
穿越者的標配。
狂喜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这呈现信息的方式,这解析的结构,他很熟悉了。
像极了他前世每天打交道的分析界面,只是载体从屏幕变成了虚空。
他强迫自己镇定。
继续诵经,但指尖却用力到几乎掐断念珠。
隨著咒文持续,视界中,那淡金色的轨跡清晰勾勒出每个音节应有的共鸣,辅助他何处该沉缓,何处需清扬。
他循著轨跡微调。
有用。
杂乱的思绪隨之一清,原本浮躁的心如沙般沉淀。
虽然丹田经脉中的痛楚仍在,但心神已为之一定,头脑变得清明、专注。
这能力既然能將《楞严咒》这般精微的持诵法度都能拆解明晰,那么……武学中那些玄奥莫测的运气关窍、行功路径,是否也能解析明晰?易筋经呢?
他强压著激动,將十遍《楞严咒》诵毕。
元真起身,走出大殿,急切的想要回到禪房,尝试一番金手指对易筋经有没有作用。
刚至廊下,一名早已等候的小沙弥便合十近前,低声道:“元真师叔,不忧师祖请你过去。”
我还没有去,反倒是师父主动召见我?
诸英雄面色无波,只微一頷首:“有劳。”
他隨小沙弥穿过几重院落,直至一道覆满苍苔的卵石月洞门前,引路的小沙弥悄然退去。
举步迈入,尘囂顿消。
眼前驀地展开一片幽静竹林。凤尾森森,龙吟细细,晨露未晞,清气透衣。
竹林深处,依著青灰色山壁,错落著几间简朴禪房,白墙灰瓦,与山色浑然一体。
此地乃达摩院首座与诸位长老清修之所,平日少有閒人踏足。
正中那间,便是不忧禪师的居所。
禪房门虚掩著。诸英雄在门外站定,他缓缓抬臂,正欲叩向禪门。
“进来。”
门內传来声音,沉厚如古寺晨钟,穿透薄薄门板清晰入耳。
诸英雄心头驀地一紧,悬在半空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隨即改叩为推,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木轴发出悠长而乾涩的轻响。
禪房景象隨著门扇渐开,一寸寸映入眼中。
房內不大,陈设极简。一束清亮晨光自东窗斜斜照入,恰好落在盘坐於蒲团上的老僧肩头。
不忧禪师年约六旬,面容清癯如古松,鬚眉皆白,长眉垂至眼角,透著岁月沧桑。唯有一双眼睛澄澈明净,仿若深山幽潭,不见半点尘浊。
他静坐蒲团,手握一串乌木念珠,颗颗浑圆沉实,正被枯瘦手指缓缓捻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诸英雄踏入房中,合十躬身:“弟子元真,拜见师父。”
不忧禪师捻珠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眼。目光如温水般笼罩过来,並不锐利,却让人无所遁形。
“元真,”老僧开口,声音平和,“你脚步虚浮,中气略亏,显然元气还未恢復。然周身气息反倒沉静澄明,隱有禪功精进之象。你可为老衲解惑?”
禪房一时寂然。唯捻珠的沙沙声,与窗外偶来的竹叶摩挲轻响,交错在晨光浮动的空气里,形成奇特的韵律。
诸英雄心中一凛——这位师父的眼力,果然毒辣如旧。
他维持著垂目姿態,声音平稳,带著恰到好处的惭愧与一丝隱约的激动:“师父明察。弟子此前强练《易筋经》,確有损伤。但近日研读佛经,於佛法偶有所悟,心境反倒比从前澄明些许。”
不忧禪师那始终波澜不惊的眼底,泛起清晰的讶然。“不错,不错……”语气中隱含讚赏。
他缓缓放下念珠,眼中透出欣慰之色,“你佛法悟性非凡,此乃大善。但《易筋经》切记不可再强求了。”
诸英雄適时露出些许属於年轻弟子的、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谨:“是,弟子谨记。”
“你可知,老衲唤你来此,所为何事?”
“弟子不知。”
“三日后,达摩院小较,”不忧禪师注视著他,“你伤势未愈,大可不必参加。”
“不,”诸英雄抬起眼,透出恰当的倔强执拗,“弟子要参加。”
不忧禪师见他如此执著,微微摇头,轻嘆一声:“唉,如此……也罢。”
说著,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置於身前:“此乃『復禪膏』,疗伤颇有奇效。你且拿去服用。”
“谢师父赐药。”诸英雄略显激动地上前,双手接过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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